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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百官恐惧:这哪里是六岁,简直是六十岁的老妖精

    京城的官场,最近流行一种病。

    叫“恐陆症”。

    征状很简单: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只要一听到“陆安”这两个字,或者看到红色披风,就会浑身哆嗦,冷汗直流。

    以前大家怕镇北侯,是因为他手里的兵。

    现在大家怕陆安,是因为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他是个六岁的孩子。你跟他讲律法,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直接掀桌子杀人;你跟他玩阴的,他把你的老底扒得连裤衩都不剩,然后贴满大街小巷。

    这谁顶得住?

    ……

    早朝散后,金水桥畔。

    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官员凑在一起,神色慌张。

    “听说了吗?工部侍郎昨天告病还乡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正如日中天吗?”

    “嗨!别提了!”一个官员压低声音,做贼似的,“前天晚上,他家书房桌子上莫明其妙多了一封信。里面把他这几年收受贿赂、养外室的事列了个清单,连给外室买的肚兜颜色都写得清清楚楚!”

    “嘶——”周围一片倒吸凉气声。

    “信最后留了一句话:‘京城太挤,还是乡下宽敞。’侍郎大人吓得连夜带着全家跑路了。”

    众人沉默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哪里是六岁啊?”礼部侍郎擦着冷汗,“这分明是个活了六十年的老妖精!心黑手狠!咱们可得小心点,别惹这尊大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小号官服、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身影,慢悠悠地从桥那头晃了过来。

    众人象是见到了猫的老鼠。

    “哎哟,我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先走一步!”

    “我老婆生孩子,告辞!”

    眨眼间,金水桥上空空荡荡。

    陆安吐掉草根,撇了撇嘴:“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又没打算借钱。”

    他摇摇头:“无敌,是多么的寂寞啊。”

    ……

    镇北侯府。

    相比外面的风声鹤唳,府里气氛喜庆。

    “发财了!公子,您真是神了!”

    沉万三抱着厚厚的帐本跑进来,“自从您收拾了户部尚书,咱们‘大干第一店’的生意火得没边了!今天早上,光是五万两一张的会员卡,就办出去了二十张!”

    陆安躺在摇椅上,神色平淡:“正常。他们那是买东西吗?那是交保护费。花点钱买个平安,比起丢乌纱帽,这点银子算什么?”

    “公子。”

    阿大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拜帖,“这两天府里收到了不少帖子,各路官员都来送礼,有的说是来请教……育儿经。”

    “育儿经?”陆安乐了,“想抱大腿直说。告诉老黄,礼物照单全收,人一个不见。咱们现在是‘孤臣’,得端着点。”

    “是!”

    陆安重新躺回摇椅。

    兵部废了,户部换人了,皇室暗卫残了,三皇子圈禁了。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正想着,陆骁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

    “爹,又怎么了?广场舞没跳明白?”

    “别贫嘴!”陆骁瞪了他一眼,“外面传你是‘陆阎王’,手里握着‘生死簿’。这话太难听了。而且……”

    陆骁压低声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这段时间风头太盛,手段太不讲究,已经引起了‘清流’的不满。”

    “清流?”陆安嗤笑,“那帮整天之乎者也的读书人?”

    “对。尤其是国子监那帮老学究。”陆骁满脸忧虑,“听说国子监祭酒孔大儒已经放出话来了,说要替圣人……教训教训你。”

    “孔大儒?”

    陆安眯起眼。大乾文坛泰山北斗,三朝元老,脾气又臭又硬。

    在他眼里,陆安这种六岁掌权、打骂朝臣、经商敛财的行为,简直是集“五毒”于一身的大反派。

    “教训我?”

    陆安摸了摸下巴,笑了:“有点意思。武的玩不过,想跟我玩文的?想用圣人道理压我?”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啊。正好最近嘴皮子有点痒。希望这帮读书人的骨头,比他们的嘴硬一点。”

    ……

    国子监,明伦堂。

    坐满了身穿儒衫的老者,个个神情激愤。

    首座上,须发皆白的祭酒孔孟德缓缓睁眼,声音苍老有力。

    “那陆家小儿,无法无天!把朝堂当菜市场,视律法为儿戏!打断尚书之子手脚,逼死朝廷命官,还与民争利!简直斯文扫地!”

    “祭酒大人!”一学生拱手,“学生愿写檄文痛斥其罪!”

    “不可。”孔孟德摇头,“骂是骂不醒装睡的人的。而且那小子牙尖嘴利,跟他对骂有失斯文。”

    “那怎么办?”

    “我们唯一的武器,就是‘道’。”

    孔孟德站起身,目光如炬:“传我令。明日午时,本祭酒要在国子监门口摆下‘圣道台’。公开发帖,邀请那位‘大乾神童’来此一叙。”

    “我要当着天下读书人的面,跟他论道!我要用圣人的道理,让他哑口无言!让他知道,规矩比拳头更硬!”

    满堂喝彩:“祭酒英明!那小子没读过几天书,怕是连《论语》都没背全吧?哈哈哈!”

    ……

    消息传出,京城沸腾。

    文坛泰斗约战六岁神童!这可是大新闻!

    赌坊瞬间开盘,赌孔祭酒赢的一赔一,赌陆安赢的一赔十。毕竟论打架陆安行,论读书?人家吃的盐比他吃的米都多。

    镇北侯府。

    阿大拿着烫金战书,脸色难看:“公子,这老头没安好心,想用‘大义’毁您名声。要不咱们不去?”

    “不去?”

    陆安接过战书,笑了:“为什么不去?有人主动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不打岂不是不礼貌?”

    “可是……”阿大担忧,“那老头满嘴大道理,您读的书毕竟……”

    “读书?”

    陆安把战书折成纸飞机,随手扔了出去。

    “阿大,你记住。这世上有一种读书人叫‘书呆子’,还有一种人……”

    陆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叫‘文抄公’。”

    “跟我比诗词歌赋?跟我比圣人道理?他那是孔夫子门前卖《论语》——不自量力。”

    陆安站起身,眼中闪铄着“降维打击”的光芒。

    “明天,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底蕴!什么叫唐诗宋词的狂轰滥炸!”

    “老头,你经得起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