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波特兰的风景终场哨声在玫瑰花园球馆的上空回荡，刺耳，但对某些人来说犹如天籁。
比分定格在110比95，勇士在客场兵不血刃地带走了一场大胜。
林野走向球员通道，22分、6个篮板、3次抢断。
全场仅出手14次，命中9球，有两记跑战术后的三分，以及数次中距离硬解。
作为对比，赛前叫嚣着要教林野做人，拿着3年1500万合同的空中飞人特拉维斯，全场11投2中，仅得5分，外加4次失误。
波特兰媒体赛前那句奥特洛能打爆林野的狂言，简直是今晚最烂的段子。
tnt的场边记者兴奋地将话筒递到林野面前，他们太喜欢这个满身都是新闻点的亚洲前锋了。
“林，22分6篮板，你在首秀中似乎毫不费力地就粉碎了那些质疑。”
林野拿毛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微汗：“22分很多吗？如果不是下半场特拉维斯看着就快要哭出来，我本可以拿40分。”
记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野还会这种冷笑话。
林野根本不在乎波特兰人的感受，他对着镜头说到：“我拿400万的起薪，是因为联盟规则规定，老尼尔森最多只能给我这么多。而特拉维斯拿500万，是因为开拓者管理层想在波特兰做慈善，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懂了吗？”
丢下这句话，林野在满场的嘘声中大步走进球员通道。
回到客队更衣室，老尼尔森罕见地没有在战术板上复盘。
这个疯狂的老头只是笑眯眯地环视了一圈，拍了拍林野的肩膀，便背着手离开了。
老尼尔森认为松散的管理才能让这群混蛋完美融合，乐意放权给球员。
在没有主教练的房间里，林野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大佬坐这里，今天辛苦了。”
竞技体育的更衣室就是这样，当你在场上变得强势，你在场下放个屁，别人都得说是香的。
“听着，兄弟们！”
“奥克兰的海盗船今天扬帆起航了！我们在波特兰人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今晚，波特兰的脱衣舞俱乐部由我买单！我们去好好享受一下俄勒冈州的特产！”
“呜！！！”
如果你了解nba，你就知道波特兰虽然常年阴雨连绵，看起来是个死气沉沉的伐木工城市。
但它却是全美脱衣舞俱乐部人均保有量最高的城市，也是nba球员打完客场后最爱圣地之一。
大胡子特意走到林野面前，递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林，一起去？你今天可是干了整整22分的苦力活，身体需要一点柔软的东西来放松一下。这不仅是娱乐，这是我们匪帮的传统。”
邀请你一起去销金窟，这就是nba黑人圈子里接纳你的信号。
林野没有拒绝，前世打拳的他太清楚了，男人创建羁绊最快的地方，除了八角笼，就是这些充斥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夜场。
“带路吧，bd。”
林野将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搭在肩上，嘴角勾起，“不过先说好，我不喝那些劣质的。”
凌晨一点，波特兰最顶级包厢内。
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
几个身材火辣，浓妆艳抹的女人盯上了坐在角落里的林野。
她们还没尝过亚洲男人的味道，特别还是这种眼神冷酷，长相帅气的亚洲男人。
一个金发尤物端著酒杯，大著胆子直接坐到了林野的腿上。
她刻意用胸口的丰满蹭著林野的手臂，在林野耳边吐气如兰：“你在球场上的样子真让人着迷，我想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强硬。我们可以回你的酒店，我不要钱。”
如果是普通的二十出头的nba新秀，此刻恐怕早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但林野只是端著一杯加冰的波旁威士忌，没有动摇。
他太清楚这些女人的套路了。
不要钱？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一旦没做好安全措施，十个月后就可能一份亲子鉴定书。
在nba，因为管不住下半身而破产的还少吗？雨人坎普的私生子都能凑齐一支足球队了，现在的他还在破产边缘挣扎。
林野毫不留情地把将金发女人从腿上推开，从口袋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顺手塞进她深深的沟壑里。
林野指了指远处正搂着两个舞娘傻笑的埃利斯，“他是个二年级新秀，脑子还没发育完全，说不定能搞到一张长期饭票。”
女人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抓着那两百美元，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向了埃利斯的方向。
！你难道是个清教徒吗？”
林野喝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清教徒？他当然不是。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23岁运动员，在极高强度的比赛后，身体的生理需求是无法避免的，他绝不会委屈自己。
但他不需要靠这些廉价的、充满陷阱的夜店货色来解决问题。
林野从内侧口袋里拿出那部黑莓手机，翻到了一个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个符号的号码。
这是他在洛杉矶陪科比特训后，在一个私人派对上认识的女人。
当然，她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而是一个混迹在好莱坞边缘、身材傲人、又自律的拉丁裔健身模特兼三线女演员。
两人都很清楚彼此的诉求，她贪图林野的肉体，还有千万富翁光环带来的社交虚荣感。
而林野需要的，是一个干净、懂事、不粘人又花样繁多的泄火渠道。
没有狗血的恋爱脑，没有要死要活的纠缠，只有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大家各取所需，天亮后互不打扰。
林野单手按下按键，发送了一条短信：
“下周勇士去洛杉矶打湖人。科比会是个大麻烦，我需要提前释放点压力。比弗利山庄四季酒店。”
不到一分钟，手机屏幕亮起，回复干脆利落，非常挑逗：
“带上你的防守强度，林。如果你的连全场48分钟都撑不到，我就把你赶出酒店。记得带我最喜欢的那款红酒，顺便，这次我想在落地窗前。”
林野看着短信，非常满意。
这才是他喜欢的交流方式。
高效，直接，且直奔主题。
次日清晨8点，波特兰国际机场的私人候机室。
勇士队的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瘫倒在沙发上。
他们看起来像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
而在休息室最明亮的靠窗位置，林野穿着一身舒适的深蓝色外套，神清气爽。
他正喝着一杯无加糖的黑咖啡，膝盖上放著一本球探报告，正在研究下一个对手。
那自律的模样，与昨晚在夜店的撒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远处的老尼尔森咬了一口甜甜圈，看着安静看录像带的林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大家要像兄弟一样，一起聚餐、跳舞、party、欺负对手，才能有凝聚力。
只要船长没有迷失在酒精和女人堆里，勇士队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