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不同情你的愚忠甲骨文球馆座无虚席。
卫冕冠军踏进球场时，奥克兰的球迷毫不吝啬地送上了嘘声。
而金州勇士这边
赛前的热身环节，奥尼尔和韦德主动走向了正在拉伸的林野。
平心而论，他们本性不坏，是联盟里出了名的老好人，他们和林野都是队友，一起拿过冠军。
在迈阿密的时候，他们也确实把林野当成过兄弟。
但问题在于，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林野还是那个拿着底薪，专门负责在防守端替他们擦屁股的带刀侍卫。
是那个需要仰望他们的小弟。
奥尼尔咧开大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习惯性想去揉林野的脑袋：“嘿，小林，听说你在奥克兰拿了大合同？干得不错嘛。今晚沙克大哥会轻点揍你。”
韦德也露出微笑，他上前一步想和林野击掌：“兄弟，我们都很想念你，今晚别太紧张。”
如果林野是骑士队球星，他一定会笑着和这两位前队友拥抱叙旧，在赛后互换球衣，维护自己的形象。
但林野没有。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左臂，挡开了奥尼尔伸过来的巨掌。
奥尼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韦德伸出的拳头也尴尬地停在半空。
林野用冰冷的眼神注视著这两位昔日老大哥。
“收起你们那副大哥巡视领地的嘴脸吧，沙克，德怀恩。”林野的声音不大，但在两人听来却振聋发聩。
“我不是替你们的保镖了，在这个球场上，我们现在的身价是平等的。今晚，可得小心你们的屁股。
奥尼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林野身上的压迫感给硬生生逼了回去。
林野去年没少替他出头，他想说几句，但想到对方和热火队的恩怨，识趣地闭上了嘴。
韦德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嘟——！
裁判员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叙旧时间结束。
他同样有三分、有防守，且价格低廉，这就是莱利敢于放走林野的底气。
上赛季在热火，波西是首发，而林野很多时候只是他的替补或防守组的搭档。
波西贴紧了林野，他的动作极大，过去没少教林野防守技巧。
“林，莱利教练说得对，你只是个会投底角三分的蓝领。”
波西一边用小臂顶着林野的腰眼，一边喷著垃圾话，“今晚我会扒下你的底裤，让全联盟看看奥克兰人是怎么当冤大头的。”
林野连用正眼看他一次的兴趣都没有。
在这个联盟里，最好的回应永远不是靠嘴，而是把球塞进对方的篮筐。
林野直接在罚球线高位张手要球。
面对波西凶悍的贴身防守，林野没有丝毫慌乱。
他深知波西的防守习惯，喜欢上身体，喜欢侵占进攻者的圆柱体。
这正中林野下怀。
林野背身靠住波西，他突然发力，右肩粗暴地撞在了波西的胸口上。
波西的防守被挤开，但他被莱利下了死命令，只能拿出季后赛强度，赶忙贴上。
但林野的武器库可不止这一个动作，眼看波西调整回重心，就要上前，林野迅捷地完成了一个半转身假动作。
当波西惊慌失措地去弥补防守位置时，林野已经顺势起跳，在反方向后仰干拔！
林野的这记翻身跳投，出手点高得令人绝望，身体姿态却异常优雅。
波西拼命伸长了手臂，却连林野的手腕都摸不到。
“唰！”
清脆的擦网声响起，空心入网。
林野落地，一边往回跑，一边冷冷地瞥了波西一眼。
“詹姆斯，你防守的样子就像个提线木偶。知道帕特为什么留下你吗？因为你便宜。”林野的垃圾话如影随形，狠狠刺痛波西的自尊心。
第一节仅仅打了七分钟，波西就在林野身上吃到了两次犯规。
他被林野这种结合了暴力与假动作的打法搞得晕头转向。
这是上赛季那个底角蓝领？说是麦迪我都信！
只要掐死林野，勇士这支伪强队的进攻就会立刻停滞。
但他忘了，这支经过老尼尔森调教，经过大交易的勇士，已经不是靠手感吃饭的烂队。
当热火将防守资源向林野倾斜，两名球员朝着罚球线包夹过去时，林野展现出了优异出球能力。
手腕一抖，篮球精准地撕裂了热火的防线。
他像一辆小坦克，生吃著瘦弱的白巧克力，在内线翻江倒海，轻松上篮得手。
他接林野的突分传球，冷血的三分球射得热火替补席鸦雀无声。
！他们以为只要对付一个林野，但金州勇士现在有三个恶棍！林野的牵扯力，让大胡子和武圣打得太轻松了！”
比赛进行到第二节末段，金州勇士已经创建起了10分的领先优势。
高潮，在距离半场结束还剩最后的4秒时降临。
林野在靠近热火替补席的右侧45度角接球。
他站起身，冲著波西大吼：“贴上去！别给他投篮空间！犯规也别让他投！”
林野听到了莱利的吼声。
但他没有加速突破，也没有选择传球。
就在波西听从莱利的指令，即将贴上来的最后零点一秒，林野突然干拔起跳！
诺天王的紫色天赋让他在空中拥有绝对的稳定性。
篮球越过了波西封堵的指尖，在全场两万名奥克兰球迷屏息的注视下，划过一道高高弧线，超远三分。
篮板边缘的红灯亮起。
“唰！”
压哨命中！
林野落地。
他没有
他缓缓转过身，抬起右手。
食指直直地、毫不避讳
“帕特！瞪大你的老花眼看清楚了！”
林野的声音穿透了球馆的喧嚣，清晰地落在莱利耳边。
“这就是你为了省那区区几百万，亲手错过的王朝！”
轰——！
甲骨文球馆瞬间爆炸。
两万名海盗船的信徒疯狂地挥舞着手臂，献上最狂热的膜拜。
“他指了！上帝啊！！这是对神运算元的公开羞辱！这绝对会成为本赛季nba最疯狂的画面之一！”
他死死捏着手中的战术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
看着恩师，也是他心中的教父被如此羞辱，重情重义的闪电侠再也无法忍受。
他一把推开了神情恍惚的波西，主动走到了林野面前。
“你越界了，林。”
韦德的腮帮子紧紧咬著，“帕特给了我们总冠军，给了迈阿密一切。下半场，我会亲自防守你，我会让你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怒火的闪电侠，林野耸了耸肩。
他太清楚韦德未来会经历什么了。
他只会看着热火队魂屈辱地在公牛和骑士流浪，最后再底薪签回，好像自己才是宽宏大量的那个。
在这个联盟里，愚忠，就是最可笑的笑话。
林野往前走了一步，贴近韦德的耳边。
“德怀恩，你真可悲。你把他当教父，当父亲。等再过几年，当你的膝盖再也跳不起来的时候，你看看他还会不会给你递上一份顶薪。他会像踢开我一样，把你像一条没用的老狗一样踢出迈阿密。”
韦德浑身一震，双眼瞪大。
半场结束的哨声淹没了林野最后的话。
林野用肩膀撞开愣神的韦德，大步走向球员通道。
他的复仇才刚完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