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砸穿的达拉斯高墙大比分1比3落后，小牛队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
g5开打前夕，整个德克萨斯州上空都笼罩着阴霾。
《达拉斯晨报》在当天的头版头条，却列出了一份长长的名单。
“2003年东部首轮，活塞在1比3落后的情况下，逆转了麦迪的魔术；去年，太阳同样在1比3落后的情况下，逆转了科比的湖人。永远不要低估一支65胜球队的底蕴，奇迹的第三位主角，是达拉斯小牛！”
达拉斯的媒体正在用历史麻痹自己。
林野对此嗤之以鼻，活塞能逆转，是因为魔术队只有一个背部痉挛的麦雷迪。
但勇士队不同，这里有扣篮王，有最佳一阵，唯独没有cba队友。
在赛前的场边热身环节，库班依旧维持这富豪做派，面对记者的镜头，库班挑衅地看向勇士队的半场。
“压力？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们根本没有压力，今晚回到达拉斯，回到我们的地盘，我们会把那群奥克兰来的混混打回原形。”
库班对着镜头大放厥词，美国人就喜欢这样的富豪形象，“最好美元，我们很快就会开售抢七大战的门票！”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与外面的喧嚣不同。
老尼尔森知道这场比赛的关键，为了不给对面喘息的机会，他准备整个活。
他将手里一份文件，猛地拍在更衣室的桌子上。
“砰！”
一声闷响，所有正在系鞋带、戴护具的队员都停下了动作。
“伙计们，看看这个。”
老尼尔森指著那份文件，情绪愤怒“这是一份律师函，库班那个婊子养的，到现在还欠我几百万的工资！我正在起诉他，但他拒绝支付这笔钱！”
“今晚，我也不需要你们去管什么合理的跑位，我只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上场去，把达拉斯人欠我的东西，连本带利地给我抢回来！把他们的篮筐砸烂，把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赖账的下场！”
更衣室里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如狼似虎的狂啸。
对于这群满身刺青的恶棍来说，帮老大讨债太能激发他们的雄性荷尔蒙了。
大胡子一边往手腕上缠胶布，一边凑到林野身边低语：“林，库班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他之前发邮件给唐，骂唐是下三滥、道德败坏的垃圾。就因为唐当年在选秀大会上没听他的话，选了他不喜欢的人，这梁子早就结下了。”
林野听着大胡子的爆料，脑海中浮现前世关于库班的新闻。
前世他对库班没有反感，甚至因为诺维斯基的关系，觉得他人不错，但现在他只想说，资本家都一个模样。
库班出身普通家庭，程序员出身，在大学时期就尝试过创业。
2000年互联网泡沫最疯狂的时候，他把他的公司，以几十倍的溢价，57亿美元卖给了雅虎。
两年后互联网泡沫破裂，雅虎又关闭了这家公司，这笔交易被《福布斯》评为史上最烂收购之一。
库班能在美国主流社会混得风生水起，主要得益于他的金融能力。
在交易完成后，他立刻利用卖出看涨期权、买入看跌期权策略，反向做空了互联网指数。
在互联网泡沫破裂，华尔街一片哀嚎时，他完美套现离场，保住了几十亿的财富。。
必须承认，库班是个顶级的商人，亲手缔造了华尔街交易经典。
但在篮球世界里，商业头脑可换不来胜利。
今晚，林野不介意当一回做空达拉斯的庄家。
比赛正式开打。
科尔看着场上亚裔青年，惊叹道：“林的进步速度被人低估了，去年他还是个纯防守球员，如今开发出各种进攻手段，要知道，侧翼球员的进攻技巧最难开发的。”
作为上一场比赛的赢家，不做改变才是最好的改变。
在被淘汰边缘的小牛队，在第一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前几场比赛，德克被勇士队的车轮战搞得极其难受。
他用非常难看的姿势，甚至是在身体完全失去平衡的情况下，把球一次次扔进篮筐。
！他在三名勇士球员的拉拽下把球投进了！”尔伯特大声咆哮。
上半场，德克砍下16分，并在防守端努力护住篮筐，还数次倒地扑抢地板球。
在他的身先士卒下，小牛队在半场结束时，以52比49，领先了金州勇士3分。
达拉斯美航中心球馆沸腾了。
两万名球迷看到了希望，0-3时他们看不到翻盘的希望，但1比3逆转的奇迹可以想象。
库班在场边激动地挥舞着白毛巾，甚至冲著老尼尔森的方向做了一个割喉的挑衅动作。
在勇士队的更衣室里，没有恐慌。
林野坐在板凳上，仰著头喝水，任由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脑子里在飞速计算著上半场双方的体能消耗。
德克为了拿到这16分，耗尽了大部分的体能储备，那些高难度的神仙球，不可能维持一整场。
更重要的是，小牛队的防守阵型被林野看穿了。
“下半场，德克跳不起来了。”
下半场，易边再战。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将陷入长久拉锯战，双方会以3分的分差拼到最后一秒时，林野和金州匪帮露出了獠牙。
第三节的哨声吹响，林野就改变了打法。
小牛队以为林野又要强攻，内线的迪奥普下意识地往禁区边缘挪了一步，准备包夹。。
他沉下肩膀像推土机一样猛地一顶！
“砰！”
林野来到甜点位后改为背身，迪奥普以为对方会翻身跳投，赶紧上前补防。
林野却手腕
哈灵顿轻松上篮得分。
“传得好！”戴维斯大吼。
林野在第三节化身持球大核，他敏锐地发现，小牛队因为忌惮他的中距离，防守阵型被拉扯得有些畸形。
你们怕我得分，那我就传球。
接下来的八分钟，是达拉斯球迷的至暗时刻。
在林野的牵制下，金州勇士的海盗齐射开始了。
林野和戴维斯频频把球甩向底角，而在底角等待的，是投疯了的武圣。
“唰！”
“唰！”
“唰！”
无论小牛的防守人扑得多凶，杰克逊的三分球雨狠狠砸落在达拉斯人的心脏上。
他的中投开始砸在篮筐前沿，他的脚步变得沉重。
勇三疯将小牛队的防线彻底冲垮
他引以为傲的防守体系，在勇士队机动性和林野的破局能力面前，变得千疮百孔。
“我的天哪！单节36比15！”
“金州勇士在第三节把美航中心变成了一片火海！林野甚至不需要自己拿分，他只用几个传球和突破，就肢解了达拉斯人的防守！”
三节战罢，原本落后3分的金州勇士，在这一节结束时，反以 86比63，领先小牛足足23分！
美航中心球馆死一般的寂静。
两万名穿着白色t恤的球迷，就像在参加一场盛大葬礼。
奇迹如今成了一种奢望。
第四节也沦为了垃圾时间。
落后20多分的小牛队已经丧失了反抗，这是系列赛前未曾设想过的场景。
老尼尔森在最后五分钟换下主力，鸣金收兵。
林野27分，10篮板，9助攻，一个近乎完美的准三双，他用最全能的方式，证明了谁才是这个系列赛的统治者。
终场哨响，111比82。
大比分4比1。
金州勇士以西部第五的身份，将联盟第一的达拉斯小牛淘汰出局！
林野站在场中央，漫天的嘘声像最美的赞歌。
这一次没有黑八奇迹，但勇士队走的更远，他看似淘汰了小牛，实则拯救了小牛！
“我还是太心善。”
林野还是等到了诺维茨基。
这位一向温文尔雅的德国人，尽管输球，依然保持着风度。
“恭喜你，林，你们打出了一轮不可思议的系列赛，你们配得上晋级。”德克的声音带着苦涩。
林野与司机破天荒地拥抱，他知道，对方是一个没法被击倒的人。
看着德克失落的眼神，林野的恶趣味发作，说出了句让后者摸不著头脑的话：
“德克，你知道吗？你没有变成真正的悟空，只是没碰上那个三颗痣的人。当你遇上那个人之后，你的人生就底改变。”
悟空他是知道的，中国很厉害的神话人物，他只能凭借字面意思，当成是一句充满东方禅意的宽慰。
大概是在鼓励他继续等待。
德克面露出一丝感激的苦笑，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宽慰，林，祝你们在西决好运。”
两人错身而过。
诺维茨基和林野拥抱后，快步离开现场，一向温文尔雅的德国人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但在球员通道里，远离了球场摄像机的瞬间，内心的屈辱、不甘与愤怒这才爆发。
诺天王抓起过道旁边的一把折叠椅，狠狠地砸向了通道的墙壁！
“轰！”
石膏板制成的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铁椅变形，碎屑掉落一地。
周围的工作人员吓得倒退了几步。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破洞会被完完整整地裱了起来。
这块记录著耻辱、崩溃与涅盘的破洞，将就此成为小牛队主场永不褪色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