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魂穿马谡,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 第十六章 今日大喜,当醉

第十六章 今日大喜,当醉

    “江州出发,两日至永安,休整后又一日克巫县……”

    “再加之被关的,今天是第十四天……”关银屏掰着指头算了算,“已经一月有馀。”

    马谡微微摇晃着脑袋,“夷道城很难攻下,就算围而不攻分兵顺流而下,也难克江陵。”

    “如此算来,多半是子龙将军他们,已经在武陵得手。”

    “那现在选择题可就交到孙权手里了,是让陆逊分兵回援,还是继续固守他的沿江防线。”

    “换了衣服吧,不用出去探听消息了,咱们坐着等吴王来请。”

    关银屏是不出门,可门口的守卫有点慌。

    这进去个人,怎幺半天不出来?

    要说进馆驿去搜,他俩也没这个胆子,只能在门口喊一句。

    “什么女使?哪有女使来过?”马谡靠在门边上,一脸疑惑。

    “就三天两头给您送东西那个啊,来了得有六七回。”

    “什么时候的事?”马谡故作震惊,“连送饭都是两个普通士卒,何曾见过女子?”

    “我倒是想找个女子,大家都是男人,关了这么久难免寂寞……”

    “恩?”

    马谡象是突然想起什么,指着俩守卫就开怼。

    “是不是吴王派人来杀我?你们居然放进来一个刺客?”

    守卫也慌啊,他俩就看个门,一个月就发那点饷,拼什么命。

    要是因为这事,被扣个影响两国邦交的罪名,那脑袋可不就得没。

    “幼常先生,您看您这不好好的么,也没出什么差错。”

    “您就饶了我们哥俩,这事可千万别跟吴王提,往后你说啥是啥,就算偷偷出去一会儿也不打紧。”

    “行,那你俩先给我整一壶好酒来。”

    “得嘞,您等着,我这就去。”

    马谡不但等到了一壶酒,还等来了一条上好的武昌鱼,以及几道小菜。

    今日喜大普奔,当醉!

    他是兴致盎然喝上了,孙权可没心情,甚至于饭都吃不下。

    武陵丢了!

    那么大一个武陵郡,说丢就丢了!

    最让孙权感到气愤的是,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是谁袭击了武陵。

    到底是交州人干的?还是五溪那群蛮人?

    武陵太守步骘,杳无音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直觉上来说,孙权觉得这件事情跟马谡脱不了干系,但没有证据。

    将所有人都轰出去之后,孙权独坐在殿内想了很久。

    “来人,去将马谡请来。”

    要说喝酒,那马谡真没喝多少,再说这年头的酒哪有什么度数。

    但醉没醉,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踉跟跄跄走到孙权面前,马谡歪着身子拱了拱手。

    “马谡,见过吴王。”

    “幼常怎幺喝成这样?可是有什么苦闷的事?”

    孙权很期待,期待从马谡嘴里听到让自己稍微开心点的答案。

    但很遗撼,没有。

    “苦闷?在下有什么好苦闷的?”

    “我这是高兴!才喝的酒!”

    他高兴,孙权可就不太高兴。

    “何事?让幼常喜出望外?”

    马谡瘫在椅子上,摆了摆手。

    “吴王钓过鱼吗?你肯定没钓过!”

    “说起来还要感谢吴王,那馆驿背靠大江。在下打了一个来月的窝,今日终于钓起来一条大鱼!”

    “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孙权可不是傻子,马谡满打满算也就来了二十多天。

    打了一个来月的窝,打在哪里,心里没数么。

    这一瞬间,孙权有种感觉,此人比之当年的诸葛孔明,不遑多让。

    也算是理解了当年周瑜,为何要杀诸葛亮。

    “幼常既然不太清醒,就先回去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被扶着出门的时候,低头的马谡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孙仲谋啊,孙仲谋。

    接下来,你可听到的全是坏消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武陵失守的消息,同样瞒不住。

    能引起武昌粮价震动,说明已经在坊间开始流传。

    接下来,就看孙权怎么选。

    关银屏睡不安稳,马谡又何尝能好眠?

    虽说整日在孙权面前装得狂悖,对于伟人那千里大跃进的战略也颇为自信。

    哪怕夷陵已经取得了比历史上更多的战果,马谡还是睡不着。

    每一天都在死人,多拖一天就会多死人。

    慈不掌兵的道理他也懂,可真坐到这个位置,才知道有多煎熬。

    直到今天,敌后穿插的赵云和魏延,已经尤如一把尖刀突入荆州腹地。

    并且看孙权的表情,战果比预想的还要出色。

    今日何止当醉,今日当宿醉不醒!

    瘫在塌上,精神放松,酒精上头。

    酒后有些许燥热,马谡迷迷糊糊就解开了衣服,这才睡得安稳。

    随后很快就发出了鼾声,哪怕此时,才刚过正午。

    关银屏有些诧异,这一个多月相处,马谡从来不会大白天就睡,更没听过打鼾。

    推开虚掩的门,就看见一个赤条条的裸男,在床上摆了个太字。

    小姑娘哪见过这个,臊得面红耳赤就要退出去。

    可转念又想起,此时已是深秋,若是任由他这么睡,免不了要受风寒。

    蹑手蹑脚靠近,眯着眼睛胡乱把被褥往马谡身上盖。

    之后又将他一身酒味的衣服,拿出去洗了晾晒。

    马谡醒来后,也不知什么时辰。江风吹来寒意,让他不由得裹紧被褥。

    毕竟被褥和衣服带来的触感不同,马谡愕然。

    依稀记得,是穿了衣服睡的啊?

    想爬起来去找衣服,又舍不得温暖的被窝。

    只能瞪大了双眼与黑夜对视,思考明天见孙权时的说辞。

    天色将明,有个身影鬼鬼祟祟推门进来,放下衣服后,又轻手轻脚离开。

    接着那一点点晨光,马谡看得分明,是关银屏。

    难不成,昨晚也是她脱的衣服?

    又等了有一刻钟,马谡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穿戴整齐。

    洗漱时遇见关银屏,两人也只当无事发生过。

    还没等吃过早饭,就有人来通传,说孙权有请。

    马谡整了整衣冠,跟着来人,去见孙权。

    到了殿上才看见,此时武昌城内排得上号的江东文武,尽皆在列。

    “见过吴王。”

    “马谡,好手段啊。”

    孙权不阴不阳的开口,“孤也是今晨才得知,赵云魏延会同蛮王沙摩柯。”

    “引一万馀众,竟袭击了武陵,武陵太守步骘,已然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孤今日让你来,就是为了拿你祭旗,为步骘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