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镇进行了一次重组,所以小七家的房子已经不在之前时的位置上了……不过倒也好找。
当白尘来到这里时,某只萝莉正在房子里面进行大扫除,看上去心情似乎相当不错。
她的父母被几千斤重的铁板压在了荒野那边,目前无法脱身,虽然已经被小镇融合的他们或许已经是不死的存在,但不死,并不代表无解。
“怎么,你那边的事办完……等等,你受伤了!?”
注意到了他的到来,某只萝莉立马一路小跑到了他面前,只不过口中话还没说完,在注意到他那苍白的脸色之后,立马很是紧张的问了起来,同时用手握住了他的手。
与此同时,这只萝莉更是用一种很不爽的眼神看向了他身后紧跟着的量子自刹,仿佛对方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量子自刹:“………”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好象他才是主力吧?
从头到尾,他可是一个人打满全场,而反观某人,自战斗一开始就坐在楼顶上抽烟,中途甚至还泡了碗面……
一时间内,量子自刹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来的冤。
“放心,小事。”
在尝试将手伸出来无果之后,白尘有些无奈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这只萝莉的脑袋。
“没受伤,休息一下就好了。”
也不知道对方哪来的心思大扫除,甚至还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了一件黑白二色的围裙……
“别摸我脑袋,不然长不高的。”
微微松了一口气,拍开他的手,小七抬头瞪了他一眼。
“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我比你大。”
“行行行,你比我大。”
翻了个白眼,白尘走到沙发旁,而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只不过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某只萝莉便噔噔噔的跑到厨房,而后从里面端出了一杯热茶水,看起来似乎是刚烧好的,里面泡着的茶叶还冒着清香。
一旁的量子自刹看的眼馋,也厚着脸皮伸出手讨要,却被这只萝莉白了一眼,而后有些不耐伸手指了指厨房,意思让他自己去倒,两者间的差别待遇极其明显。
量子自刹:“………”
“如果可以的话,不要碰这里的东西。”
看了一眼面前放着的热茶水,然后又看了一眼面前萝莉那一脸期待的神情,微微摇了摇头,白尘将面前的茶水推了开来。
“这里一切都和雾气息息相关,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越容易被侵蚀。”
“哦……”
尤如做错事般的低下头,小七整个人瞬间耷拉了下来。
“呃……就算话确实是这么说没错,但也没必要整的这么直白吧?”
忍不住的,量子自刹开口说了起来。
“毕竟这好歹也是人家……”
“那给你了。”
没等量子自刹把话说完,某只萝莉便毫不尤豫的将那杯茶水推给了他。
“………”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热茶水,量子自刹第三次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有人曾三度遭到背叛,而他,在短时间内三度遭到暴击。
“用卡片里的吧,待到用的时候,再将其拿出来就行。”
从虚空中抽出几张卡片,白尘将其递给了小七,然后看向了不知何时独自蹲在角落那画圈圈的量子自刹那边。
“目前镇子中还剩下的玩家,仅仅只有刀削面一人,虽然她的等级有19级,但想来应该破不了你的防,所以接下来,抓捕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那你干嘛?”
下意识的,量子自刹抬头反问了一句。
“睡觉。”
在简单的回应了一句后,白尘很是干脆的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同时还不忘了从背包里掏出个眼罩戴在了脸上。
“我和小七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完成了任务后,你直接带着她来这里就行。”
“彳亍……口巴。”
在看了眼一旁一副很是赞同的点头表示同意的某只萝莉之后,量子自刹很是勉强的点了下头。
大佬嘛,自然得有大佬的个性。
并且坦白说,刚刚拿到专武爽了一把,但没完全爽到底的他,眼下也确实坐不住……
“对了,这里面有些消耗药剂,你自己看着点用就是。”
似乎象是想起了什么,在对方即将离开时,从虚空中抽出张卡片,白尘直接头也不回的将其甩给了对方。
“药剂?但是我并不需……”
“有备无患。”
摆了摆手,白尘闭上了眼睛。
……坦白说,他眼下确实需要休息了。
昨晚本来就一夜没睡,今天精神又被持续性消耗,要不是他还撑得住,提神香也算有些效果,他估计早就晕了。
在恢复精力方面,内力有点效果,但不算多,何况内力也得省着点用。
别看眼下局势缓和了点,但距离通关这个副本依旧还有一段很漫长的距离,他们了解的情况实在太少,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做出有效的判断。
——这个小镇里隐藏的致命威胁,还远远没有出现。
……………………………………
随着量子自刹的离开,房子里重新恢复到了最开始时的寂静。
本来小七还想继续大扫除来着,但在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戴着眼罩沉沉睡去的某个身影后,她还是将手中东西放了下来。
从储藏室的小房子里搬出个板凳,她在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在盯着某人很是看了一会确认对方已经睡着之后,她先是小心的将茶几移开将另一个沙发拼凑过来,而后握着对方的手跟着在对方身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在曾经的3700多个日夜里,她最害怕的事情便是睡觉,不止是因为每次一觉醒来都会重新回到车上被迫再次经历那种重复地狱,更是因为一旦她睡着,她就必然会做噩梦。
噩梦的种类有很多,具体内容她已经不愿去回忆,只记得自己曾经差点被这些噩梦给折磨的崩溃。
但不管是哪种类型的噩梦,其最后的结局都是她在梦中死去,然后颜色煞白的在车上醒来,接着迎接前作前面两个“怪物”那温柔体贴的担忧……哪怕那一次循环她的死亡便是由他们所导致。
……很恶心。
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床上抱着脚坐到天明,不想睡,也不愿谁,直到精神再也撑不住,被迫堕入噩梦的深渊。
——但在昨天,在这地狱一般的十年循环里,她第一次做了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