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你们他妈是昨晚在夜店把力气都用完了吗？防守像他妈一摊烂泥！”
乔丹的吼声在训练馆里炸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球员脸上了。
1996年3月的芝加哥，联合中心训练馆，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公牛队刚结束上午的战术演练，乔丹站在场地中央，双手叉腰，那双眼睛里烧着火。
他1年前从棒球联盟回来，上赛季被奥尼尔淘汰，被媒体质疑，被年轻球员说老了，而这赛季他状态回来了，95-96赛季打到后半程，球队战绩不错，但他的脾气比谁都急——尤其是在训练里。
“史蒂夫，你那也叫挡拆？软得像老太太的腚沟子！”
“卢克，你他妈跑位呢？梦游呢？”
一句比一句难听。
梁志超站在人群边缘，擦了把汗。
他这具身体18岁，身高213，臂展236，穿着公牛队的7号训练服。
穿越过来半个月了，从2026年到1996年，从普通上班族变成nba球员——虽然是二轮秀，场均5分3篮板那种饮水机守护神。
父母开跨国贸易公司，家里有钱，但在这儿屁用没有。
乔丹这会儿骂到了新人头上。
“还有你！”乔丹突然指向训练馆另一侧，一个刚从发展联盟调上来的后卫，“你他妈连球都运不利索，来nba要饭的吗？”
那小子脸涨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
梁志超攥了攥拳头。
就在这时，他的脑子里叮的一声
【叮！巅峰篮球系统已绑定】
【检测到宿主当前环境：1995-96赛季nba常规赛后半程，芝加哥公牛队】
【新手
【模板已融合！宿主当前总评：99】
“我草！包工头！nba历史最有气质，也是最会喷人的男人！还有冰人！微博！”
随后就是一股热流猛地窜遍全身。
梁志超差点没站稳，扶了下旁边的器械架。
脑子里突然多了无数画面——杜兰特那无视防守的干拔，格文飘逸的指尖挑篮，韦伯华丽的内外脚步。
肌肉记忆、球感、意识，全涌进来了。
就像是睡了很久突然清醒。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对篮球的掌控，能预判场上每个人的跑位，甚至能隐约“看”到乔丹下一个动作会往哪边突破。
乔丹的骂声还在继续。
“你们这群废物，真以为穿着公牛球衣就牛逼了？我告诉你们，没有我，你们他妈什么都不是！一堆垃圾！浪费老子的时间！”
这话太脏了。
而且乔丹是盯着全队骂的，那种居高临下的侮辱，把球员当牲口似的。
梁志超抬起头。
他以前是乔丹粉丝，看纪录片觉得“垃圾话是比赛一部分”，可真站在这，亲耳听见这种话砸脸上，完全是两码事。
更何况，他现在是梁志超，是那个18岁、身高213、刚融合三个历史级模板、总评99的怪物。
乔丹走到了他面前。
两人对视。
乔丹比梁志超矮一截，但气势压全场。他上下打量了梁志超一眼，嘴角撇了撇。
“还有你这个二轮货。”
乔丹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213的身高，臂展236，静态天赋顶级？呵，结果场均5分3篮板。你知道媒体叫你什么吗？‘人类胜利冰淇淋’，只要你在场上我们就稳输。你爹妈花钱送你进来的吧？跨过贸易公司？真他妈会做生意，买个二轮签让儿子来nba旅游？”
几个老队员憋著笑。
梁志超没说话。
乔丹凑近了点，压低声：“我要是你，现在就收拾行李滚蛋，别在这儿浪费一个名额。听懂了吗，废物？”
话音落下那一刻，梁志超右拳直接挥了过去。
砰！
结结实实砸在乔丹左脸上。
乔丹被打得头一偏，整个人懵了半秒——他这辈子没在训练馆挨过揍。
但梁志超没停。
左拳跟着就上来了，又是一下，砸在同一边。
砰！
乔丹踉跄后退，嘴角见血。
训练馆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梁志超。
乔丹抹了把嘴角，看见血，眼睛瞬间红了。
梁志超跨前一步，双手猛推在乔丹胸口。
乔丹被推得双脚离地，往后飞出去一米多，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操！”
“别动手！”
“拉开！快拉开！”
罗德曼第一个冲上来抱住梁志超，皮蓬也赶紧挡在乔丹前面。
几个助教和工作人员全涌上来，训练馆乱成一团。
乔丹被人扶起来，脸黑得吓人。
他推开想给他擦血的工作人员，死死盯着梁志超。
梁志超被罗德曼和库科奇拉着，但没挣扎，就冷冷看着乔丹。
“行，真行。”乔丹喘著粗气，点了点梁志超，“硬汉是吧？喜欢动手是吧？”
他走前两步，隔着人群，一字一顿：
“芝加哥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完，乔丹转身就往办公室走。
“迈抠！迈抠！”杰克逊想拦，乔丹理都没理。
“梁志超，立刻停止训练，回更衣室收拾个人物品。你被摆上货架了，等待交易通知。”
消息传得飞快。
梁志超在更衣室换衣服时，几个队友偷偷看他，眼神复杂。
有佩服的，有觉得他傻逼的
罗德曼溜进来，扔给他一瓶水。
“哥们，你是我见过最有种的菜鸟。”
罗德曼咧嘴笑，露出一口金牙，“但你也真他妈完了。迈抠那人心眼比屁眼都小，你这辈子别想在nba混了。”
梁志超拧开水喝了一口，没说话。
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澎湃的力量——杜兰特的投篮手感，格文的柔和，韦伯的全面。
总评99，什么概念？他现在就是联盟第一人，只是没人知道。
更衣室门被推开，球队工作人员面无表情：“梁，管理层的通知，你今天起不用来训练了。有交易消息会通知你。”
梁志超点点头，把公牛训练服脱下来，扔进柜子。
走出联合中心时，三月的芝加哥还挺冷。
他穿着连帽衫，双手插兜，回头看了眼球馆外乔丹的巨幅海报。
海报上的乔丹正吐著舌头飞身上篮，下面一行字：“the best ever”。
梁志超笑了。
“等著。”
他低声说，转身走进芝加哥傍晚的风里。
手机在兜里震动，是家里打来的。他爸梁建国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儿子！怎么回事！球队说你跟乔丹打架？还被摆上货架了？你没事吧？”
“没事。”梁志超说，“爸，准备请个理疗师和训练师，再租个私人球馆。”
“啊？你要干啥？”
“训练。”梁志超拦了辆计程车，“等我被交易，我要让全联盟记住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梁建国笑了：“行！有种！像老子的种！钱管够，你只管打！”
挂掉电话，梁志超靠在计程车后座，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
【宿主：梁志超】
【年龄：18】
【身高：213c
【臂展
【当前总评：99】
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哥们，你是那个公牛队的中国球员吧？我在报纸上见过你。”
梁志超睁开眼。
“曾经是。”他说，“很快会是别的队了。”
司机愣了愣，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