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最喜欢你这种硬骨头,如果时间足够的话,奴家真想一点一点地将你的傲骨给敲碎,让你跪在奴家的脚下,求着做奴家的狗。”
毒娘子的指甲缓缓划过段天涯的脸颊,哂笑着说道。
“毒娘子,别发骚了,快杀了他。”
白玉常见到毒娘子对段天涯另眼相待,这让他有些不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毒娘子只是略微皱了皱眉,这次倒是没有说什么,或许她也动了杀心,毕竟此时她也没有了什么耐心。
“毒娘子别玩了,这小子或许正在解毒,可千万别给他机会。”
解蛮开口道。
虚空之上。
陆晨的元神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毒娘子,倒是有点意思,果然长的帅的人,到哪里都会吃香。”
陆晨淡淡一笑。
他都有些羡慕段天涯了,到了绝境,都有人愿意救他,虽然做面首过于羞耻,但是活着总比死了强,将来一雪前耻,不枉大丈夫。
当然,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他本来就与这些人思想不同。
而且,他也相信段天涯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绝对不会苟活。
他又朝着朱无视那里看了一眼,也该他要出手了,否则段天涯今天真的要完了,那毒娘子显然是没什么耐心了。
那里,朱无视依旧一动不动,但是陆晨知道他快站不住了。
他绝对不会坐观段天涯死。
朱无视一直在场中的变化,哪怕段天涯中了剧毒,他也只是脸色变化,并没有急着动手。
显然,他是在观察段天涯值不值得他信任。
“嗯?”
然而,就在这时,朱无视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这让他神色一惊。
他连忙观察周围,并没有发现动静,更没有发现人影。
这让他微微皱眉。
刚才他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但是他竟然无法感应对方的存在?莫非对方的境界在他之上?
这不可能!
在整个大明,除了武当派祖师张真人,以及日月神教那个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他自认为在大明已经无敌手。
张真人一直在闭关,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他的线人也证实了这个消息,那么绝无可能是张真人了。
至于那个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更不可能了,她很少离开日月神教,卫剑山庄这点小事还不足以将她吸引而来。
除了这两个人,他想不到别人了。
到了他这等境界,感应远超普通人,所以他一直相信自己的感应。
可是他又察觉不到人,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遇到鬼了。
当然,他自然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不过都是一些装神弄鬼的人。
他的心中更加警惕了起来。
若是真有这样的人,他倒是想会一会对方。
“倒是蛮警惕的。”
虚空之中,陆晨看到朱无视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朱无视恐怕不会想到,自己就在虚空之中,注视着地面发生的一切。
场中,毒娘子还在玩弄段天涯,但是老叟鬼却是突然出声道:“毒娘子,杀了他!”
毒娘子惊讶的看向老叟鬼,这老叟鬼一向话非常少,更不会催促她,今日怎么突然开口了。
在毒娘子的注视下,老叟鬼若有所思地说道:“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窥视着我们。”
毒娘子掩嘴一笑:“奴家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里就我们这几个人,还能有什么人。”
老叟鬼皱眉道:“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快点了结了他,此人毕竟是来历不小。”
毒娘子闻言,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她与老叟鬼老相识了,老叟鬼不仅武功高强,更是感官敏锐,能让他感觉到不安,或许这四周真的藏着什么高手。
“真是可惜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毒娘子娇滴滴地叹惜道。
随即转过身去,对着白玉常说道:“杀了吧!奴家这白嫩的小手,可不想沾惹了血腥。”
“真够矫情的!”
白玉常吐槽了一声,随后身影一闪,疾速刺向段天涯的心脏。
就在白
变故突然!
“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这突然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一愣。
老叟鬼猛然抬头。
其他人也都心脏都猛跳了一下,真被这老叟鬼说对了,还真的有人。
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就连段天涯也是如此。
这声音太熟悉了。
不正是义父朱无视的声音。
他一直都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也知道这个人就是义父所派,但是没有想到这次跟踪的人居然是朱无视本人。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说明朱无视并没有打消对他的怀疑,甚至都亲自来跟踪。
众人抬头望去,却看不到身影。
白玉常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先是停顿了一下,随后神色一动,反而加快了速度,想要置段天涯于死地。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天而降,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白玉常的剑停在了段天涯胸口一寸之处,再也无法前进半毫,哪怕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
那人一身蟒袍,面容威严,负手而立,周围散发着恐怖的气势。
这股气势,令人窒息。
他甚至没有出手,仅仅靠着散发的气势,就将在场之人全都镇压。
武功较弱的庄主,直接被镇压屈膝跪在了地面上。
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四人此时也都一脸骇色,纷纷运功抵挡。
对方这气势太强大了,以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抵挡,故而他们四人一起运功才堪堪挡住这股强大的气势。
“此人好强大的气势,这修为……怕是大宗师了吧。”
莫声谷一脸大汗,有些慌张地说道。
“绝不只是大宗师那么简单。”
张松溪肯定地说道。
“此人是谁?”
殷梨亭问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此人是谁了。”
俞莲亭在沉默片刻后,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