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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这‘惊喜\’也太大了吧?!

想的,皇伯父给自己的惊喜?

    这惊喜也太大了吧?!

    自己也没有犯什么错啊!

    明明几天前,皇伯父对自己还特别喜欢,特别看重的。

    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

    他召自己前来,就是为了揍自己?!

    “你个贼囚根子!老猪狗生出来的鳖虫!

    腌臜泼才!直娘贼!”

    赵匡胤怒发冲冠,口中呵骂不断。

    手中鞭子,那更是一鞭接着一鞭,死命的往下抽。

    此时和骂赵光义不同,赵光义和他一母同胞,很多话不能骂。

    最起码不能往长辈上去牵扯。

    可如今面对赵德昌,那他骂起来是毫无顾忌。

    不是他非想要骂这些话,实在是这畜生东西,干出来的事太过于气人了!

    不如此骂,根本不足以解心中的愤怒!

    而这个时候的赵德昌,已经顾不得在心里面各种迷茫了。

    因为,这鞭鞭到肉的剧烈疼痛,已经让顾不得去想这了。

    他发出凄厉惨叫,在地上不住的翻滚求饶。

    “皇————皇伯父,别————别打了!别打了!侄————侄儿错了!

    侄儿错了!”

    他哭喊着,连连求饶认错。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赶紧认错的好。

    可赵匡胤对他登基之后,干出了一系列破事,尤其是澶渊之盟以及接踵而至、遗臭万年成为千古笑柄的泰山封禅,那是记忆深刻!

    之前听李小郎讲的时候,都要被人气死过去了。

    这个时候,哪里肯轻易放过?

    哪怕这个时候的赵德昌,不是之后的赵恒,还没有干出那些事儿可————这不是捞不到那个时候的赵恒吗?

    只能是对这个时候的赵恒,狠狠的抽上一顿,以解心中的愤懑!

    赵匡胤足足抽了几十鞭子,都还没有住手的意思。

    而赵德昌早已被打的哭里喊娘,他疼的在地上打滚,来到了赵德昭的身侧。

    忙哭喊着开口:“日新哥!日新哥!你————你救救我!

    你救救我啊!为————为我说些情啊日新哥!”

    他哭喊着,像赵德昭求救。

    “父皇,别打了。”

    赵德昭闻言果然开了头。

    这话落到赵德昌耳中,让他直接热泪盈眶,如闻天籁!

    还————还是日新哥对自己好!愿意为自己求情!

    最近皇伯父对日新哥,是越来越看重,都把他封成秦王了。

    那现在,日新哥替自己求情,疯了的皇伯父,肯定不会再揍自己!

    “父皇,您揍累了,且歇息一下,让孩儿来揍他!”

    赵德昌:?!

    赵德昌懵住了。

    满心的欣喜与感激,在这个时候,瞬间荡然无存。

    日新哥说的是什么?!

    他听了自己的哭求之后,立刻选择为自己说话,让皇伯父住手,并不是见自己莫明其妙被揍的太可怜,所以才要给自己说情。

    而是怕自己皇伯父打的太累了,然后他来打自己?

    懵了!

    彻底的懵了!

    这事儿,怎么哪哪都不对?

    日新哥,他怎么能如此对待自己?

    一直以来,他对日新哥的印象都特别的好。

    虽然自己和日新哥是堂兄弟,而且年岁上面相差的也比较大。

    又有日新哥和自己家父亲两人争皇储的事儿在。

    但是日新哥,对待自己一直都很好。

    不仅是对待自己,包括对待自己的两个哥哥,都是如此。

    和伯父一样,日新哥同样是个很宽厚的人。

    见到自己被皇伯父如此毒打,他肯定会于心不忍,而后为自己求情。

    甚至会趴到自己身上,用身子为自己当皇伯父的鞭子,也不是不可能!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日新哥,也是他想象当中会发生的事情。

    可结果,哪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情况!

    日新哥的反应,完全出人预料。

    这————这还是日新哥吗?

    日新哥他怎么能这样?

    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不论是皇伯父,还是日新哥两人,都变得如此陌生?

    在赵德昌满脸懵逼与震惊之中,赵匡胤依言停了下来。

    想了想,将手中鞭子递给了自己家日新。

    “日新,用这个抽,这个抽着你手不疼,也不会脏了你的手。

    往死里抽!”

    赵匡胤给出了相应的指示。

    先前之时,对于自己这个侄子,有多么的爱护,又抱了多大的期望。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多么的愤恨!

    多想将其给直接抽死!

    这等畜生玩意,完全就不是人!

    和他那畜生爹不相上下。

    甚至于,要比他那畜生爹,还要更加的招人恨!

    赵德昭从自己家父皇手里,接过了鞭子。

    扬手在空中一挥,染血的鞭子抽裂空气,发出一声爆鸣。

    挽了两个鞭花,试了试手感之后。

    在赵德昌那满是懵圈,又带着吃惊和绝望的目光注视下,狠狠的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混帐东西!我打死你这个狗玩意儿!

    看看你做的那都是些什么事儿?

    那是人能干出来的?!

    好好的大宋,都被你给糟塌成了什么样子了!

    你对得起谁?

    留下千古笑柄,遗臭万年,连我赵家祖上,都面上无光!

    你怎么好意思活!

    怎么不去死?!”

    赵德昭一边狠狠的抽,一边怒骂。

    眼睛都为之血红。

    心中积蓄已久的无边怒火,这个时候,随着这染血的鞭子往外倾泻。

    非如此,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被打的满地打滚,不住嚎叫的赵德昌,听着自己家堂兄这一声声的怒骂,整个人更懵了。

    日新哥————这都说的什么?

    自己怎么就不干人事了?

    自己怎么就把大宋糟塌成什么样子了?

    自己何时糟塌大宋了?

    怎么还遗臭万年了?

    这怎么可能会遗臭万年!

    自己什么事儿都没做啊!

    无非就是偷看过人洗澡,仅此而已。

    这怎么都能和遗臭万年,糟塌大宋连到一起?

    这也不可能丢赵家祖宗的脸啊!

    这————日新哥骂的这些自己都没干啊!

    懵了!

    他是彻底的懵了!

    只觉得自己别提有多冤。

    如此挨了二十几鞭子之后,他哀嚎着,满地乱滚,滚到了赵光义的身边。

    这个时候才忽然间发现,原来这躺在地上一堆,吓自己跳的玩意儿,居然是个人!

    再定睛一看,从那肿胀的如同猪头一般的脸上,依稀认了出来。

    这玩意不仅是人,还是自己那意图谋反,刺王杀驾的爹!

    认出这是自己爹后,他心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日新哥骂自己的那些话,骂到自己爹头上那还差不多。

    怎么能用这些话,来骂自己呢?

    这个时候,被打急眼的他,已顾不得别的什么事了。

    象是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爹!救救我啊爹!”

    “你帮我说说情啊爹!

    孩儿————孩儿真的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更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啊爹!

    爹!你不给我说情,我————我都要被打死了爹!

    你救救我啊爹!”

    这个时候的赵德昌,被完全打懵了。

    所思所想,都是如何让自己别再挨揍。

    完全属于病急乱投医了。

    换个稍微有些理智的人,那都不会向这刺王杀驾的爹去求救,而且,还是是当着皇帝的面。

    而他此时,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些。

    只想着找人,为自己说句话。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爹也肯定会为自己求情说话,替自己发声的。

    毕竟别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爹!

    自己的亲爹!

    肯定不忍心看自己被揍的如此惨!

    李家洼。

    一对夫妇,正在将两三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还有一双破了大洞,露出脚趾的破草鞋,拿到村头野地里去烧。

    这两人不是别的,正是李成的三叔和三婶。

    他们所焚烧的是李成的东西。

    “当家的,这————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看着那被焚烧的衣物,这妇人开了口,显得有一些担忧。

    “有什么好不妥当的?”

    李成三叔的声音里,满不在乎,又有着一些怒气。

    ——

    “这畜生,毕竟是被那等一看就不一般的人给带走了。

    你说————他要是万一在那边立住了脚回来了,咱们把他最后所剩的东西也给烧了。

    他住的那窝棚也让狗去住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惹出什么祸患了?”

    “哈哈哈————”

    男子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往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你是被我给整迷糊了吧?

    现在还晕陶陶的,没缓过来劲儿?

    怎么想的,才能说出这话来?

    这狗畜生,烂蛆虫有什么鳖本事?

    能被那等贵人给看上!

    这都一个多月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个狗杂种绝对是被人给弄死了。

    早就被剁碎喂狗了。

    就他这样的狗杂种,臭狗屎一样的人,还想一飞冲天?

    还想有出息?

    想太多了!

    真能被那等人看得上,立住了脚,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早就找回来了!

    如今连个屁动静都没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已经死了。

    他死了,我们把他的东西给烧了,那不再正常不过?

    只管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有这份儿闲心,不如多想想怎么来伺候爷爷!”

    “呸!”

    这妇人啐他了一口。

    伸手在他腰间拧了拧。

    却也不再多言,心中担忧尽去。

    觉得自己当家的说的很对,就那狗杂种的窝囊样子,敢做出那等不敬的举动,被人带走的当天就已经杀了喂狗了。

    自己确是没必要在这事情上多担心。

    心中忧虑消失之后,一个别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当家的————就只做这些,还不解恨,我觉得咱们应该再做一些别的事,如此才能出口心头恶气。”

    这妇人咬着后槽牙说道。

    想起那狗杂种,后面突然间象是换了个人一样,敢对他们呲牙,闹腾着从他们这里,硬生生的弄走了十贯钱,她就恨的牙根痒。

    “你有什么想法?”

    面对李成三叔的询问,他三婶凑到其耳边,说出来几句话。

    在说这话时,满脸的阴毒。

    李成三叔听完之后,面上露出喜色来。

    “好!好!还得是你!这个想法好确实好!

    如此做最解气!

    黑了回去了,爷好好赏赐你!”

    说罢后又道:“不过,这事儿今天不能做,明天也不能做。

    咱们得选个好日子,就年三十那天做,才最是解恨!”

    花间小筑,赵光义听着自己家儿子的声声呼唤,那是又急又气。

    在赵德昌满心期盼之下,开了口。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丢人现眼的玩意!

    皇兄,日新!往死里打!

    把他给活活抽死!

    这样的狗东西,抽死了最好!”

    赵德昌:???!!!

    (不好意思,弄错了,发重复了一段,已经更改了,麻烦大佬们刷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