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死囚瑟瑟发抖地看向遐蝶。
不知名的死囚“别杀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遐蝶“不,我做不到。”
「长老」阿蒙内特“这是你的义务。记住,思考死者为何而痛苦,然后向他们献上敬意。”
不知名死囚“谢...谢谢你...别听她的,求求你......”
星
遐蝶“不...不行......”
「长老」阿蒙内特“若你无法学会接纳死亡,便不能被哀地里亚所接纳。”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动手。”
不知名死囚“不...我不想死...求求你了,求求你......”
遐蝶轻轻触碰死囚。
不知名死囚“不、不......”
你用手指轻轻触碰囚犯的额头。他面色苍白,目光闪烁,眼中满是惊恐,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因为恐惧、愤怒,憎恨,还是你所谓‘仁慈的死亡之触’根本就是个谎言?
黑紫色的淡斑如同花瓣,在死囚的脸上舒展,随后又仿佛泉水淹没身体。他的震颤停止了,方才止不住的呼喊声逐渐变为似叹息的呜咽,兀自咕哝着。
很快,一切陷入死寂,化作漆黑的露水随风散去。你听到自己的心跳盖过剧烈的呼吸声。
「长老」阿蒙内特“希望斯人牺牲能令你有所感悟。”
遐蝶“......”
“这样...就可以了吗?”
「长老」阿蒙内特“不跟我来。”
“作为「督战圣女」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死刑就不应该废除。还有你,闭嘴!给我爬!”]
。但是不能细想,不然荒诞的虚无和偏执的存在,总有一个要找到你。”]
【遐蝶第一个处刑的是勇敢的战士(渴求圣女之引渡)。
勇敢的战士“圣...圣女......”
「长老」阿蒙内特“去吧,为她带去光荣的死亡。”
遐蝶赐予勇敢的战士荣誉。
勇敢的战士“谢...谢...你......”
遐蝶第二个处刑对象是异邦的战俘(施虐成性的杀人狂)。
异邦的战俘“动手吧,刽子手......”
「长老」阿蒙内特“你听到他说的话了。”
遐蝶对其施以刑罚。
异邦的战俘“愿你...活在永恒的痛苦中...!”
遐蝶第三个处刑对象是不治的牧人(病痛折磨无休止)。
不治的牧人“求您...赐我解脱......”
遐蝶给不治的牧人赠以酣眠。
遐蝶“这一切...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你当然也记得,你是如何成为一名行刑者,一名督战圣女的。”]
【遐蝶与「长老」阿蒙内特交谈,了解行刑人的使命。
「长老」阿蒙内特“来吧,完成你的使命。”
遐蝶“什么......”
“...您这是要我做什么?”
「长老」阿蒙内特“我老了,必须响应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召唤,去往它的国度了......”
“这...也是每一个哀地里亚人的归宿。”
遐蝶“您还远没有衰老到那种地步,还有许多岁月可活......”
「长老」阿蒙内特“不...我已经「死」了。”
“我对加诸此身的衰老,还有临近的死亡...开始感到恐惧了。”
“所以,遐蝶,你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向那恐惧发起冲锋,证明自己并非懦夫。”
遐蝶摇头“不...我再也受不了了......”
「长老」阿蒙内特“孩子,是我从冰原中带回了你,令你荒唐的命运开始转动,身为哀地里亚的行刑官之首,也是我将「处刑」这道重任不由分说,强压在你肩头。”
“我深知,你始终都对我...对我们(哀地里亚人)信仰的一切感到困惑,甚至愤怒......”
遐蝶“我...别无选择......”
「长老」阿蒙内特“是啊,我们的所作所为与绑架无异。”
“所以,只要你轻轻一触,一条罪恶的生命便将就此凋零。逃离对你而言,不是易如反掌?”
遐蝶“我...不可能这么做。”
“就算哀地里亚人再怎么不加思考,视死亡如儿戏,但...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