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黎明云崖......
赛飞儿站在黎明机器前“呵,黎明云崖...我对这里的记忆还真是百味交杂。”
“还记得,那个时候...从这里往山下望,一眼就能辨认出「金织」的招牌。”
“一千年过去,我的眼神也不如从前那么锐利了哪......”
画面给到了年幼的赛飞儿。
赛飞儿“......”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
赛飞儿“裁缝女,我问你!”
“奥赫玛有什么稀罕的宝贝,是连你...唔...连我们的店里都没有的?”
阿格莱雅“......”
“当然。我听闻,在黎明云崖的某处藏着一颗「全世宝石」,传说它是从黎明机器上脱落的碎屑。”
“作为刻法勒神躯的一部分,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即使「金织」也无从染指它的珠光。”
赛飞儿“「全世宝石」......”
赛飞儿将帽子下拉遮住眼睛“...哈,我记下啦!那你接着忙店里的事,我先......”
阿格莱雅“...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吧,赛法利娅。”
“你大概已经在盘算要如何混入黎明云崖,将那颗宝石收入囊中了,对么?”
赛飞儿“唔......”
“你大概还想到了下一步:要把它卖出个好价钱,然后把得来的财富分给圣城的穷人、难民......”
赛飞儿“...裁缝女,你真的没在用金线偷看我的想法嘛?”
阿格莱雅“你擅长的只是掩饰谎言。可你的同情心,一直跃然脸上。”】
【赛飞儿“......”
“不要蒙蔽自己。打你的心底...你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吗,赛法利娅?”
赛飞儿“...那我还能怎么办?以我的力量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裁缝女,你常说,我有成为一个好人,甚至是成为大家眼中的英雄的潜质......”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没法像你那样织出金光闪闪的布匹,也没有海瑟音姐姐那么美丽的歌喉,更不可能像缇宝阿姐那样知识渊博......”
“我唯一擅长的东西...就只有在街头领悟的,那些在大家眼里见不得光的活计而已!”
“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想配得上你的选择。小偷也有做梦的权利,对吧......”
“嘁......”
阿格莱雅“......”
“我明白,赛法利娅...我明白。”
“你有千万个理由控诉,因为宿命就是如此不公。你要走的道路注定更为曲折...在这趟旅程中,你势必要在背光处承受人们的误解。”
“但你要相信一件事,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即便算上多洛斯传说中的三百侠盗...我依然坚信,你会是唯一能承载「诡计」神职的命运之女。”】
【赛飞儿“阿...阿格莱雅......”
“要是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就好了...我想让大家都认为,世界是个美好的地方...世上的人们都很单纯善良。”
“哪怕我知道那是假话,但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谎言是不是就能成真...?”
阿格莱雅“......”
“谎言永远都是谎言,赛法利娅......”
“只是,在某些时候...它的确可以比坦诚高贵。”】
【赛飞儿“......”
“...你打算就一直在那站着?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风格可不适合你——救世小子。”
百厄“哈哈哈...我可没想瞒过你的耳朵,赛飞儿小姐。我只是隐隐感觉到你被思绪缠住了,不想贸然打扰。”
赛飞儿“哈...小子,说话还是这么招人待见哪。你之前在大浴场的宣讲,还不赖。我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被触动到。”
白厄“多谢夸奖。直觉是样神奇的东西,当时我就隐约感觉到,你也在场。”
赛飞儿“...哦?那你怎么没当时就把我叫出来,居然还等到现在?”
白厄“因为...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好心情,悼念她的离开。”
赛飞儿“......”
“哼,多管闲事。”
“寒暄到此为止。说吧,你遇上什么麻烦了,需要我这个大前辈帮忙?”
白厄“你我就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直奔主题...我欣赏你的直爽,「前辈」——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如你所见,阿格莱雅为黄金裔挣得了全体公民的支持。人们一致认为是元老院中反对逐火的派别谋害了她,公民们的激愤让藏在阴影中的险恶无处可躲。”
“可即便如此,警报也没有彻底清除。「清洗者」的领袖,元老凯妮斯——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她的下落。”】
【赛飞儿“哦,我明白了。你怕她会狗急跳墙,对吧?”
白厄“是。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我想那会是反对者们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
“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讨伐艾格勒(天空之泰坦)了。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赛飞儿“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
“——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在你缺席的时间里遛遛他们,对么?”
白厄点头“每一点都被押中了,不愧是你。我清楚你的力量,赛飞儿小姐:神速、伪装、来去无形...还有那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欺骗」的权柄。”
“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哪怕要把我们也连带着一起蒙蔽。我只有一盒请求: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
赛飞儿“嗯哼......”
“我说,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
“要是我不打算管这摊子麻烦事,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
【白厄“身为「诡计」的半神,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有威慑力的底牌了——你认为呢,赛飞儿小姐?”
赛飞儿转身“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你算是学到了半点她的精髓。”
“那就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吧。「盗火行者」——据我观察,那家伙可是对奥赫玛虎视眈眈哪。”
白厄“你的意思是......”
赛飞儿“猜不到吧?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而我得出的结论......”
“那家伙,是像条疯狗一样丧失理智,但他绝对不是傻子。你猜他为什么一直没对奥赫玛出手?”
白厄“那刻夏老师分析过这事。当时的结论...大概是因为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 秘法保护?”
赛飞儿“哈!什么糠包秘法,我动动手指就能破了它的机关。”
赛飞儿转过身看向白厄“告诉你吧,那家伙之所以没有贸然进攻奥赫玛——多半是因为裁缝女织成的防御网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坚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们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时出征「晨昏之眼」...啧啧。”
白厄“...真是进退两难的处境啊。”
“但既然你主动抛出了话头...我才你一定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赛飞儿“你现在还真是冷静得不像样哪......”
“但你没猜错——就把这当作买一赠一的特别服务吧。除了保护刻法勒的火种...我还会再卖你们一个人情,顺便陪那条疯狗玩玩。”
白厄“感激不尽,那盗火者实力莫测,请务必小心。”
赛飞儿“记住了,救世小子,这个世界上有一条真理:「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没必要为一位半神操心,我会完成我该做的事,所以——”
“在支付等价的报酬以前,你们可别先死了哪。”】
。金织的防御网,万敌的独断黑潮,那刻夏的猜想,岁月的回溯,遐蝶的证明,拖时间的万界门,根本分不出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