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交锋的二人仍旧火药味十足,在知道打野开始了第二轮次的刷野的时候,他们打的就更放开了。
游戏时间来到了5分40秒,双方已经换到了三分之二的血量。
两个人的试探性走位变得越来越频繁,很明显,他们知道彼此都要到六级了。
5分56秒,锐雯身上一阵光华闪过,因为小花生反蹲多吃到了经验,所以Huni率先抢到了六级。
纷争一触即发!
会议室内,熟悉Huni打法的助教眼神振奋:“要来了!”
“剑姬已经死了。”另一名赛训人员也附和道。
Huni按下R键,锐雯欺身上前。
秦洛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向上拉扯开身位,吃到最后一个近战兵的经验,他也到达了六级。
这个时候,锐雯也凭借着【折翼之舞】来到了剑姬身边。
她举起重剑,【震魂怒吼】出手。
几乎是同一时刻,秦洛按下W。
菲奥娜收剑回手,身子也向后弯成了C字体。
“比你快一步。”
在锐雯的眩晕生效之前,【劳伦特心眼刀】的招架姿势已经摆了出来。
铿!
振刀!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秦洛预判到了Huni的进攻Ting,W技能的指示器变成了金色。
抵消了锐雯控制的同时,还反控制住了Huni。
哼哼!
菲奥娜发出冷笑,大招开启,标记锐雯。
刹那间,Huni周身皆为破绽。
下一秒,击杀播报已出。
【Ciallo击杀了Huni!】
“啊?”
会议室的众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刚想看上单最有操作的两姐妹的激情对拼。
结果1秒不到的时间里,这场对决就迎来了尾声。
发生甚么事了?
“死的怎么是Huni啊?!”
“好快的刀啊。”一个助教喃喃地感叹道。
“剑姬重做两年多了吧?怎么还有利刃华尔兹啊。”
不要说场下的这些工作人员了,就是当事人Huni面对黑白的屏幕也是有点懵逼。
“他这是什么操作?”
小花生喊了一声“nice”,不过他也不知道秦洛是怎么杀的。
唯一清楚上路发生了什么的,就只有中路的Faker了。
刚刚小地图锐雯和剑姬头像贴在一起的时候,李相赫就已经切屏到了上路。
他完整地目睹了秦洛的行凶过程:晕住锐雯之后,RAEA闪QA。
(回忆上了发条,梦和现实对调......)
如此流畅的操作,让李相赫都不禁感叹,自己再年轻三岁恐怕也做不到。
SKT来了个年轻人,他的菲奥娜在天上飞。
不过这并不是李相赫最感慨的事情,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额滴可乐要无辣!!!
就是这么一恍惚的功夫,炮车还漏了。
可乐与车皆失。
痛,太痛了。
正当李相赫郁闷之际,一个大大的问号丢在了中路。
【无双剑姬(Ciallo)示意敌人已不见踪影】
“怎么了,秦洛。”小花生连忙问道。
“没事,手滑。”秦洛随意回答道。
只有李相赫知道,那个问号是给自己丢掉的炮车打的。
他单杀完居然还在切屏看中路?
阿西!
这小子,真的有点......
李相赫活了21岁,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体内有股80的欲望正在高涨。
上路的单杀一下子就打开了红色方的局面,加之一波炮车线的进塔,Huni亏的太多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把锐雯已经不会再有声音。
有这么好的局势可以蹭,小花生自然不会放过。
他凶性大发,抱着酒桶满世界在找皇子打架,上半野区已经成了他的家。
Blank气不过,刚想抗争一下,就看到方脚趾先生后面站着一位用剑的艺术家。
嗯,瞬间就没了脾气呢。
小花生这把已经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秦洛TP转好之后协助他控下了第二条小龙。
下路的对线,二队的两个小将面对棒狼组合虽然略有不敌,但中路Faker加里奥的频频看下,也让棒狼没有办法放开手脚地压制。
十二分钟,当小花生刷到上面的时候又控下了先锋。
“秦洛,石头人你吃吧,我刷不过来。”
“秦洛,红buff你吃吧,我用不到。”
“秦洛,......”
小花生知道这把谁是爸爸,毕竟打野的基本功课就是找爹,秦洛也被喂的越来越肥。
蓝色方清楚再这么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把Huni换到下路,企图用双人组过度一下压力。
结果Bang八级的小炮被秦洛十一级的剑姬追着戳死了。
他按出tab看了一眼面板,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
小炮阵亡后,红色方趁着对方少人,集结中路。
小花生碾碎峡谷之眼,峡谷先锋一头撞向中塔。
大嘴几下平A推掉中一塔,解放了加里奥。
会议室内。
看着十五分钟就这么肥的剑姬,大家已经预料到了比赛结果。
“已经结束了。”一位助教说道。
“正均(Kko),你好象真的挖掘到了一个好苗子。”
就连一开始不相信秦洛实力的经理,现在也没有继续说话了。
Kko看着屏幕里的剑姬,眼神灼热:真让我又找到了一个绝世天才?!
最后,蓝色方甚至都没有坚持到20分钟,沉默不语中打出了GG。
“nice!!”
和红色方众人庆祝了一下胜利,秦洛踱步来到了Faker身边。
两人四目相对,都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秦洛伸出手,李相赫将可乐递到他的手上,却仍旧恋恋不舍地握着尾部。
咳咳咳,这倒楣孩子怎么还输不起了呢。
秦洛加大力度,咻的一下将可乐抽了过来。
秦洛喉结上下滚动,很快可乐就被他一口喝光。
“大发!可乐都能干杯的啊?”一旁的小花生惊叹道。
李相赫望着豪饮的秦洛,眼神中充满着无能的落寞。
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愤怒:这简直就是牛饮,糟塌佳酿。
可乐不是这么喝的啊喂!
干瘪的易拉罐仿佛在和李相赫说:我到被喝光之前都等着你来救我。
嗝——
秦洛哪管这许多,白银宝箱在和自己招手呢。
李相赫紧咬着嘴唇:现在叫上哥了,知道我是哥哥都不给留一口?你怎么这么自私?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