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嘛,我第一次听说鬼这个东西的时候,他们告诉我鬼就是死了的人。”白衣女人的声音在昏暗的树林中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轻快。
“但我搞不懂,既然鬼是死的人,是个输家,为什么人还要怕鬼呢?”她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是想要勾起乔菲的注意。
乔菲依然没有回应,她的自光紧紧盯着前方,但白衣女人的话却象是一颗颗小石子,不断在她心中激起涟漪。
“明明鬼是死了的人,是个输家,而人是活着的,为什么要怕鬼呢?”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问自答的意味,“然后,我就见到了鬼的力量,太神奇了,有时候我在想要不要自己死一下试试————”
乔菲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知道白衣女人的话里藏着某种诱导,但她也忍不住去思考这些问题。
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吸引力,仿佛被白衣女人的话语牵引着,一步步陷入更深的思考。
“然后我添加了【圈子】,你知道的,冒险这东西是会上瘾的,就象是Du一样让我欲罢不能!”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在描述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也有的人认为,人类之所以进步,就是因为对于未知的好奇而鼓足勇气去探索,不然因为恐惧而龟缩,只会卷成一个团!”她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我相信你也是这样的吧,你应该也直视过那些东西了,很刺激吧?”
尽管乔菲依然没有回答,但白衣女人知道她绝对听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乔菲的沉默中藏着一种挣扎,一种对未知的渴望与对危险的警剔之间的拉扯。
“我记得有一次,我跟着【圈子】里的其他人去了国外的一个小镇,听说那里的人搞出了一只鬼,但他们处理不了了!”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忆。
“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是晚上,【圈子】里的前辈说鬼这东西就象是螃蟹,只有晚上出来!”
“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整个小镇都安安静静的,就象是没有活物一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听说是一夜之间整个小镇子里的人全部消失了,就象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个人,然后————我们在路灯下看见了一个穿着西装拿着气球的人!”白衣女人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莫明其妙。
“恩————至少我第一次见到那东西的时候,真的以为它是人的!”
“可是真的见到那东西的时候,我们还是吓了一跳,它的脸上画着浓妆,尤其是嘴角,红得象是血一样,比我第一次化妆涂的口红还要红!”
她继续说道,象是在回忆一个老朋友一样。
“我们去跟它打听消息,但那东西并没有回答我们,反而是要给我变魔术,它的魔术很厉害,能凭空变出来糖果,还挺甜的————”白衣女人的声音象是真的在回味那个糖果的甜味。
“然后和我组队的其他几个人忍不住了,对那东西动了粗,但好在它没有生气,依然在给我们变魔术!”白衣女人的话锋忽然急转。
“它把我同伴的脑袋变不见了,而它的手里又多了几个气球!”
听到这里,乔菲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了。
她一直对这些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只不过她对白衣女人更加小心而已,所以她尽可能的保持与白衣女人之间的距离。
可是,现在就好象是你见到了有人御剑飞行,然后现在有人在与你讲在这个时代怎么修仙,尽管你知道她不安好心,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听一听————
“之后,我们也意识到了,这东西就是那只鬼,我们对它开枪,但枪对它没什么用,打在它身上流出来的不是血,反而是彩带!”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们就开始跑,它就在我们身后大步走,然后我们跑的速度还没一个走步的快!”
说着说着,白衣女人的忽然回过头来看向了乔菲。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我当时的老大了,很厉害,一人一枪就跑了出去,可就是苦了我这个腿上挨了一枪的倒楣蛋!”
乔菲的表情更加怪异了————
“之后,我就看见那个东西来到我面前,看着倒在地上的我————”
白衣女人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阵轻快。
“我当时都想好了,自杀变成鬼,和它比比看谁更厉害,然后我用刀划破了我的脖子。”
“只不过吧,我的动脉里喷出来的不是血,是草莓果酱,还挺甜的,包括腿上的伤口都好了,不疼了,血也变成了草莓果酱!”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笑意。
“然后,那东西送给了我一个气球,就把我送出那个小镇子了!”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
“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了那个小镇?”
乔菲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地看向了白衣女人。
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了那个小镇?
气球是承载物吗?
就这么送到她手里了?
为什么?
那只鬼很友善吗?
“谁知道呢?”白衣女人微微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离开小镇之后,我就回到了【圈子】,打算把手里的气球卖掉。至于我的老大,其实当时我本想杀掉他的,但他好象没跑出来。”
“之后我把气球交给了一个卖家,然后气球在我们交接的时候,爆炸了————”
白衣女人的声音中没有恐惧或者是震惊,反而是一丝激动或者是惊喜,就好象发现了一个玩具的新玩法一样!
“一瞬间,除我之外的所有人脑袋全部象是气球一样爆炸了,没有血,没有脑浆,就象是真的是一个气球!”
乔菲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但同时她也对那些超凡的位置力量更加好奇了。
“当时因为这事我还被追杀了好久,幸运的是撑过去了。”白衣女人笑了笑,随即又道。
“你懂的,【圈子】里面的人都是三分钟热度,也就那么一阵子的热情而已。”
“在之后,我就回来了,然后我发现我的病情好象变重了。”
白衣女人忽然戳了戳乔菲的脸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这段故事你得认真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