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洛斯:又碰到个琥珀王神眷,离谱的很,黄毛刺猬头,存护狂战士。
有
墨洛斯的两条消息,很快就有其他人回复了。
【卡迪尔:兄弟,你咋的,你水逆啊?出门碰神眷如大白菜。我这边碰到了潮水一般的机器狗,和苍蝇一样的无人机,烦得要死,一直炸着我的部队,突袭我的部队,源源不断,和当地自然精灵们僵持住了。
【莫卡迪:我碰到星穹列车的小灰毛了,一把炎枪捅不死人膈应死人,转化的炎盾硬的和铁王八似得,我白骨长剑都劈卷刃了,都劈不死她,还要被她叽里咕噜的骂,说什么没吃饭嘛砍人都没力气,你和呜呜伯比谁力气大。
(呜呜伯——其外形呈半透明球状幽灵形态,具有兽耳状结构的灵质生物——喜欢恶作剧智力,约等于六岁孩童的小幽灵,没什么战斗力。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卡迪尔:星穹列车?那帮多管闲事的无名客也来了?他们不是没几个人么。
【墨洛斯:人少没啥,主要他奶奶的机动性不低啊!
?你要不找几个死骑带队去吧星穹列车端了?他们肯定得回援。
【墨洛斯:再说吧,你们能找到星穹列车的坐标再说,而且得再带点从暗影帝国那里缴获的时空封禁装置,防止有人传送回来支援。
我在去塞蕾娜那边支援的路上,自然精灵首都那边我已经撤出来了,友情提醒,那里有当代曙光骑士
格萨卡不听劝,非要浪,已经死了。
死的透透的那种,灵魂被曙光之炎灼烧殆尽了。
【伽罗斯:不是,就他妈离谱,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暗影帝国疆域有他妈的九霄仙域的剑仙,谁给我他妈的解释解释什么叫他妈的九霄剑术?突然飞过来一个小矮子,还没我战马高,我还以为高个自然精灵呢,劈头盖脸的就给我报上菜名了。
什么九霄
剑斩长空,剑光如雨,剑鸣如箫,剑势如河。
说这么多我伽罗斯不是为了别的。
谁缺副官,我应聘一下。
本人黄金9,天灾,杀戮骑士,不用包吃住。
菜就多练,暗影帝国疆域哪来的剑仙,吹牛逼不打草稿的,被自然精灵团灭了你就说,兄弟们给你报仇,不丢人。
【伽罗斯:你放屁!我能让那群小绿豆子团灭了!?
【墨洛斯:但是让小土豆子给你灭了?
墨洛斯没点开,他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墨洛斯点开看了看。
【骨尼奥:——36s(别提那个咕噜噜.......救救我.......咕噜噜.......我碰到一个面无表情的长角的.......咕噜噜不朽龙裔咕噜噜会控水咕噜噜.....
【骨尼奥:——8s(星穹列车的咕噜噜噜.......念
【卡迪尔:不是,哥们,你住海里了?你不是亡灵骑士么,怎么?转职水鬼统领了?咱天灾没那职位啊!死亡女神目前还没打算构建海军。
【骨尼奥:星穹列车小灰毛炎枪出鞘动图表情,配字(我戳你马)。
【莫卡迪:对了!提到马!我亡灵战马被小灰毛炎枪出鞘戳屁股里了,严重烧伤,让我送回去修养了,现在召唤不出来了,我想问一下,只有我有这个情况么?
【墨洛斯:???我也是!我以为就我一个?!你也是?
【骨尼奥:星穹列车小灰毛点头动图,配字(俺也一样)。
【卧槽?我马也没了!
【不是?什么情况,你的也?......等等!我的也?!
【卧槽马呢?
【卧槽!马呢?
【卧槽?马呢?
【不是,我昨天刚签的马,召唤都怕它累着,捧在手里当心肝宝贝,怎么屁股还没坐凉就召唤不出来了?
莫卡迪一句话激起千层浪,一群看到消息的死亡骑士或者亡灵骑士或者黑暗骑士或者杀戮骑士等一众骑士纷纷冒泡。
最后一群人得出结论。
出事了。
而且还是大事!
【墨洛斯:所以.......总结一下就是.......有人把我们马全杀了?
『藤蔓刑场』地下城。
地下城外,众多自然精灵,呈数个延绵向外的圆弧形的阵列,结阵守着阵线,抵御着地下城冲出来的亡灵大军。
此处地下城周边自然之力充沛,植被茂盛,生机十足。
亡灵大军一方黑色死亡之力蔓延,又被生机勃勃的雾蒙蒙的翠绿光芒抵住。
黑色的死亡领域蔓延,和翠绿的生命领域相互抵消。
在这个双方部队全都不敢踏足之地。
两道身影,一大一小,疯狂且极速的交战着。
银色头
泛着幽蓝寒光的瞳孔,苍白如冰的肌肤
身材高挑修长,身披黑冰交织的铠甲,铠甲花纹如霜花般美丽,行动时寒风凛冽,姿态优雅却又充满杀意。
被亡灵魔法转化后依旧保持着近乎死寂的肉身便可见一斑。
胯下是寒冰环绕的亡灵战马,四蹄踏风,甚至可短暂浮空和滑行。
?那你应该知道,你打不过我。”
印象不是很深了,似乎生前认识。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她效忠于死亡女神。
“塞蕾娜姐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银
翡翠色的大眼睛噙着泪水,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琼鼻小巧,红唇微抿,随后紧咬下唇,攥剑的手都在颤抖。
象征着神
手持一米长通体碧绿的『生命圣剑』,剑格有春芽图案,剑柄末端有霜花图案的挂坠。
蓬松的尾巴倒竖,白嫩的山竹瓣下的粉色肉垫探出锋锐的爪子,小腹奶油色的绒毛,通体橘黄色,胡须如透明金丝,英武的圆脸呲着牙哈着气。
“福橘,我似乎教过你?”
塞蕾娜左手抓着缰
她像是阐述一个事实,无关乎对方是谁,只是自己的人生信条。
所见今日之影,与往昔重叠。
如今那幽蓝寒光的眸子,冰冷死寂,空洞又僵硬的声音,杀意又决绝。
和往日那湛蓝明媚的眸子,温润如水,柔软又轻盈的话语,暖意又从容。
她不知道塞蕾娜姐姐这么多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是对方那浑身散发的死亡之力,那似曾相识的佩剑,和面目全非的战马。
无不诉说着,这就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好姐姐,那个最喜欢的塞蕾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