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寒跪在地上,挡开了嬴芷的手,艰难开口,
“你......走......”
如果是他自己,他硬抗就可以了。
这次爆发的诅咒比小姨妈那次更加汹涌澎湃。
他快压制不住那股破坏欲了。
“你就在那,我走哪里去。”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走啊。”
“......”
嬴芷心念传音,被拒绝了。
牧星寒无法心念传音,一旦开启,那股毁灭的欲望会直接涌向嬴芷。
“星宝.....?”
被拒绝心念传音的嬴芷没由来的慌了,这是牧星寒第一次拒绝她的心音。
牧星寒双眸灿金,金血自眼角滴落,他颤抖着抬起头,望向嬴芷。
唰——
他扑了出去,又被嬴芷主动接住,身体不由自主的旋转,被推在了洗手间的坐台上。
啊呜。
双眸灿金的牧星寒,对着嬴芷的脖颈上咬了下去。
嬴芷低声惊呼,脖颈传来一股刺痛感,像是有人将滚烫的针刺入她的皮肤表层,在刺入的之后,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那道印记的边缘缓慢渗出。
牧星寒将嬴芷压在洗手间的坐台里,她脊背压在了后面的镜子上,避无可避,虽然她根本就没想过避。
牧星寒不断的压制着毁灭欲,刚抬起头,又被毁灭欲攻上心头,再次咬了下去,强行控制张嘴抬头,又再次
卫生间的门被再次打开,
轩辕笑笑金眸一瞪,略微一呆。
嬴芷姐仰着头被压在洗手台上,玫红长发向两侧披散铺开,肩胛骨在镜面上压出一道清晰的棱线,绯红的长发之下,她咬着下唇,喉间溢出的闷哼声被压得很低很碎,那双枝绿美眸正半阖着,像是被什么力道反复推揉着视野的边界。
双手扣着队长哥哥近乎完美的后背,而她的自己后背正随着一道时远时近的触碰微微起伏,每一次落下时腰线都会在镜面上收紧一瞬,每次抬起时那道曲线又会重新松弛开。
而队长哥哥正低着头,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从背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手臂环在嬴芷姐的腰间,指节在她纤腰的衣料旁收拢成一排深深的凹痕。
两人交叠的剪影正一次一次地在灯下重叠又分开,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光线都被揉成温热的碎片。
他的肩膀正在那道动作中微微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形成两道正在不断改变弧度的曲线,他每一次抬头,脖颈的肌肉都会绷出一道明显的棱线,然后又被什么力道重新拉回嬴芷姐的颈侧。
轩辕笑笑双手捂着发红的脸,尖叫出声。
“啊啊啊!!!”
“啊?怎么了怎么了笑笑姐!”
“小孩子不许看!”
“哦呜!——”
轩辕笑笑回头就把云诗音抱在怀里,将她所有声音闷了下去,“我们去另一边的!这边还是交给队长哥哥和嬴芷姐用吧!”
队长哥哥这边都和嬴芷姐抱一起啃了!怪不得两个人一起选了最远的一个卫生间!
嬴芷美目带着温柔,眼底闪过几分痛楚,却依旧在牧星寒每次挣扎着起身的时候,将他抱了回来。
如果咬自己可以避免牧星寒的痛苦,她会去主动承受。
过了近一分钟。
牧星寒星眸金焰褪去,唇边传来微甜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咸。
“......”
纤手拂过他的头发,在他在头顶轻抚,
“怎么了星宝,好点了么。”
她声音轻柔,脖颈间,血痕遍布。
牧星寒幽幽的一叹,“嬴宝,你,你怎么不走啊.....”
他轻轻舔舐着嬴芷脖颈上一个个渗血的牙印,舌尖在那道道红痕上轻柔地卷过,带走残余的血珠,心疼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事的,又不疼。”
嬴芷轻抚着牧星寒的头发,指尖穿过他被汗浸湿的发丝,力道温柔。
刚才那个情况真的有点吓到她了。
“我疼。”牧星寒手中涌动圣光轻柔的拂过嬴芷的脖颈。
“诶?硌牙了么?我没绷紧身体啊......”
“......笨蛋,我心疼。”
“那确实很心疼了,刚刚一直捂着心口。”
“你......你故意的,嬴宝!”
“诶?”嬴宝眨了眨眼,微微翘起的嘴角渐渐收敛,将手揽在牧星寒的脖颈上,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柔声道,“有解决办法么?”
牧星寒吻了下还带着红痕的白皙脖颈,轻声开口,
“我这边只是个小问题,不用担心,这次出去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触发条件是背离毁灭命途的各种,就会导致『毁灭』欲望的强烈反噬,没关系,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很简单,我上星辰就是了。”
“......”嬴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背离......毁灭命途?
还有......上星辰级就不会受这个诅咒的影响了?
“那我上星辰级呢?”嬴芷轻抚着牧星寒的脸颊,柔声道,“能不能帮到你......”
“......”
牧星寒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轻咳一声,“真没事啦,我认识那么多星神,有的是办法处理这种情况。”
“实在不行,大不了我求下药师,丰饶命途也不是不行。”
星神皆有许多分支,丰饶也有一个分支,是利他,纯粹的善人和好人,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帮助他人,并从不求回报。
“那就好,那......星宝先回去休息?”嬴芷有些心疼的轻抚着他还在淌金血的胸前,这里刚刚还有着深深的抓痕。
“不用,我没事。”牧星寒轻咳两声,瞥了眼嬴芷还带着淡淡红印的白皙脖颈,锁骨,和脸颊......
这嬴芷要回去了,然后说自己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别人怎么想!
刚刚他咬的时候便失去了理智,只能拼命遏制攻势。
嬴芷在他身边,他根本克制不住心中汹涌的情感,越想守护她,就越想破坏她。
就像是一种在心里疯狂拉扯的两种念头,他们力量相持,一方暴涨,另一方也跟着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