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凶悍桀骜的代理骑士,此刻在索伦面前竟象个被猫戏耍的老鼠,只能狼狈地举着盾牌左支右绌。
一身精甲被劈得叮当乱响,盾牌凹陷得几乎报废。
“索伦故意在压着节奏打,他是在炫技啊!”
周遭众人闻言一脸惊愕。
他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普通骑士在他手里,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索伦这家伙,是在借机威慑众人!
各家扈从们望着索伦狂暴模样,忍不住暗暗咋舌:
“真他妈是个怪物,怪不得能活着从威廉瑞克手里逃出来。”
…
场中,
格雷霍尔喘着粗气,额头汗水顺着护面不断滴落,持盾左臂早已酸麻到极致。
他被当众压着一顿暴打,心中已憋屈到了极点。
“呵!”索伦吐气开声,巨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在盾牌中央!
咔嚓——!
饱受摧残的橡木盾牌,应声断裂成两截。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格雷霍尔面露惊骇,绕着圈子连退数步,这次侥幸躲过一击。
“不要想着投降”,索伦目露杀意,开口原话奉还: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打脸来的太快。
格雷霍尔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脚步依旧沉稳的索伦,知道这私生子力量和耐力远超常人,再拖下去必败无疑。
他猛地扯断左臂上的皮质绑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去死吧,野种!”
格雷霍尔暴喝一声,将半截残盾狠狠砸向索伦面门,同时大步扑了上去。
铁盾迎面飞来,
挡住索伦眼前视线,也换来了转瞬即逝的突袭之机。
他右臂挥舞链锤,凶狠甩向索伦脑袋!
索伦脚步倏然停顿,手腕一翻,重剑横劈而出。
嘭!残盾被劈飞。
不给格雷霍尔近身的机会,
索伦沉腰拧胯,硬生生收住下劈剑势,双手猛地一转,大剑陡然向上斜撩!
格雷霍尔脸色惊骇,想要后撤已然太迟。
寒光一闪。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与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呃啊!”格雷霍尔惨叫一声。
重剑精准斩在他持锤小臂上,臂铠凹陷,小臂瞬间骨折。
他五指颤斗,再也握不住链锤,短柄链锤当啷一声,脱手掉落。
眼见索伦毫不停手,再次举剑杀来,
生死刹那,
格雷霍尔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惶,再无先前桀骜嚣张。
他跟跄向后退去,嘶声大喊:
“爵士!我认……”
话还没说完,
索伦欺身而上,挥剑横斩格雷霍尔脖颈!
叮当——!
锁子护颈怦然崩裂。
宽刃大剑在巨力加持下,势如破竹,噗呲一声,深深切入颈骨。
格雷霍尔浑身剧颤,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咚!
索伦眼神冷漠,抬脚踹在狗腿子胸甲上,顺势拔出大剑。
呲——!
剑刃抽出,滚烫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格雷霍尔脖颈血流如注,仰面栽倒,身子抽搐不断……
圣堂前一片死寂,
围观众人大受震撼,摒息望着场内凶残身影。
索伦重剑拄在地面,剑身残留血迹缓缓滴落,在青石地上晕开一朵朵血花。
七神已做出裁决。
“赛弗恩”,索伦双眸通过眼孔锁定目标,冷声问道:
“你哑巴了?还要我亲自去请你吗?”
面对周遭看热闹的眼神,他狠狠一咬牙,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索伦面前。
“索伦爵士…”弗恩低下脑袋,嗓音沙哑:
“决斗已分胜负,事实证明,您是受诸神眷顾之人。”
“是我诋毁您血脉不洁,沾污了您的荣誉。”
“日后我必约束言行,绝不再污蔑您的声名,若有违背,赛弗恩家族甘受神谴!”
索伦一个字都不信,随手接过铁护手,森冷声音通过铁护面传出:
“让开。”
索伦昂首而立,冷眼扫过周遭人群。
今日之战,自己不但要洗刷身上污名、捍卫自身荣誉,更要借这场荣誉决斗,在联军中彻底站稳脚跟!
“骑士荣誉,绝不容任何人践踏!”
索伦平稳呼吸,沉厚声音通过精铁护面,瞬间传遍全场:
“今日决斗还远未结束……”
周遭围观者闻言一愣。
众人本以为决斗落幕,谁也没料到索伦竟说出这般话。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一道道目光望着场中银甲身影上。
察觉到索伦
不等两人反应,索伦拿起铁护手,重重扔在他们面前。
“叮当!”
铁护手砸在青石地面,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在死寂广场上格外刺耳。
全场一瞬间沉寂,紧接着轰然沸腾!
“他疯了吧?!”震惊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竟然还想决斗!?”
索伦冷冷注视着两人,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缓和馀地:
“除了赛弗恩,刚才你们也当众辱骂我为野种,践踏我的骑士荣誉!”
“你们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吗!?”
索伦眼神暴戾,持剑遥指两人,满身煞气与压迫感扑面而来。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众人没想到,索伦如此悍勇与傲气,竟然要当众连挑三位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