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七天过去。
这期间,远征和游骑兵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远征这次真正意义上斗上了游骑兵,游骑兵也开始陆续派遣大车队进入废土寻找远征。
但无论是血月还是血疫,都对他们造成了极大的阻碍。
远征凭借着据点本事的特性,以及虹影的协助稳坐钓鱼台。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了。
但在那之前……
云飞在自己的房间内,头疼的看着手上的信。
“咋啦,有人给你寄情书了?”秋岸乐呵呵的看着云飞。
云飞无语的抬头:“就这角色建模,能看上我的还能是啥美女?”
“更何况这玩意……”云飞甩了甩鲜红的信封。“你觉得哪个美女会用这种信封送信?最起码也得是粉色的吧。”
“嗯,倒也是。”秋岸耸了耸肩,坐到云飞对面。
云飞看了眼秋岸身后随口问了句:“红翎呢?”
“她要负责人员安排。”秋岸说的随意。
云飞想了想。
游骑兵那里要派人,后勤处要派人,一路上物资补给也要派人,据点内还有一堆研究在进行,也得留人。
确实够忙的。
而且人员调动不用出去到处跑,安全也有保障。
想到这,云飞便不再担心,打开信封,和秋岸搭话:“你不去帮帮忙吗。”
“我帮不上忙。”秋岸说的干脆。
云飞哦了一声,两人不再说话。
秋岸看着云飞处惊不变的脸,思考良久,还是问出了口:“你以前一直这么有心机吗?”
云飞沉默,但原本看着信的眼睛停了下来,秋岸知道他在听。
“是红翎说了什么吗?”云飞没有抬头。
秋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算也不算。”
“云飞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最后一句话他问的很突然,云飞知道他指什么。
“算,也不算。”云飞原封不动的把话还给了他。
秋岸皱眉:“啥意思?”
云飞抬头看向他:“你太情绪化了。”
“啊?”秋岸没听懂。
“你现在心情有些烦躁,因为我拿着,你认为认真回答我的答案回答你。”云飞平淡的开口,“并且还莫名其妙给你冠上,你认为你没有的问题。”
云飞歪过头,撇了撇嘴:“也可能是你认为和当下你的问题不符合的答案。”
“什么和什么啊?”秋岸确实被云飞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并且思维转变的不够快。”云飞又补了一句。
秋岸这次听进去了。
迅速转变思维,尝试用云飞的方法问云飞:“那你觉得你的思维转变的够快吗?”
“不够,我个人认为挺慢的。”云飞叹了口气,似是认真的回答一般。
云飞抖了抖手上的信件:“我之前见过公爵,我以为他会在这之后找个机会再见我一次。”
“结果他给我寄了封信,开口就是亲爱的云飞,你好。”
“噗——”秋岸一时间没绷住。
云飞警告意味十足的指着秋岸:“少给我胡思乱想,欧洲信件开口第一句确实如此,这只是普通的信件格式罢了。”
“就像天朝古代一样,第一句就是见信安好一样。”
“行行行。”秋岸不多做纠缠。
云飞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开口就是这么一句,不知道因为我俩关系多好呢。”
“你上次见他情况怎么样?”秋岸问道。
“他把我往死里打。”云飞一脸不爽。
秋岸又问了句:“那你没事吧?”
云飞听到这个问题非常认真的看着秋岸:“有事,帮我打120。”
“啧。”秋岸不爽,“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当然知道。”云飞跳过无聊的玩笑,“没什么大事,并且现在动他很危险,我没打算问他太多。”
“问多了,一会他觉得我们的目标是他,那咱麻烦就更大了。”
“示敌以弱,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所以我只知道一些基础情况。”
秋岸点了点头:“比如呢?”
云飞看着秋岸,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为什么突然对这个这么好奇?”
秋岸一愣,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突然好奇。”
云飞看着秋岸,无奈笑笑:“段叔最近咋看你咋不顺眼,对吧?”
秋岸听到这话,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秋岸,我了解你,你知道吗?”云飞放下信,双手拍在秋岸的双肩上。
秋岸不说话。
“你一直很认真的在观察周围的人,但是迷失了方向,走不出迷宫,但其实你一直都在向前。”他紧紧盯着秋岸的眼睛。
尽管秋岸试图躲避,但云飞这次很认真。
“让你迷失的,不是目标,是你眼前的迷雾,它很厚,遮住了你的眼睛,但它也很薄,你只需要挥挥手,拨开它,你便能重新找到方向。”
“你要知道是什么遮住了你的眼睛。”
“你要试着,找到自己的弱点。”
秋岸沉思,不再说话。
云飞突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别拿这些事都压在自己身上。”
“你不止有红翎,你还有我,不是吗?”
云飞坐回原位,不再多说。
秋岸不笨,只是秋岸确实比自己年轻。
尽管也就年轻三岁。
但对方的生活经历,人生路上遇见的人事物和云飞完全不同。
明明都是死宅,区别就是这么大。
但也正是如此,云飞切身感受了秋岸这些年来的变化。
他是真的在成长,只是现在逐渐变得情绪化了。
云飞在自己十七岁那会发现了这个问题,一直在想方设法的逼迫自己遇见事情先闭嘴,想办法冷静下来后再解决。
但他发现没那么简单,于是他改变思路,逼迫自己以最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方式行动,在这期间尝试冷静下来后,再进行思考。
但秋岸没关系,他真的愿意听云飞说的话,并且去思考。
每一次秋岸看似思维上落下云飞不少,但每当云飞说出问题后,秋岸可能会恼火,可能会失落,但无一例外,在一段时间沉寂后,他会变得更加聪明。
并且,最重要的是。
他不会去因此记恨云飞,或者对云飞产生偏见。
也正是如此,他们两个人能够成为朋友。
但说实话,云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才二十一岁,有时候老成的和四十一的一样。
啧,喜欢胡思乱想果然坏事,一堆理论,没一个实践过。
自己以后不会也变成一个喜欢喋喋不休的老东西吧?
……
我是不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云飞抛开杂七杂八的念头,重新看向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