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秦珏出尘白净的面容,岐山夫人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
岐山夫人讨厌比自己漂亮得多的女人,况且少女是那夜一切噩梦的元凶,也是现在导致自己极端危险境况的罪魁祸首。而且秦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去摸了摸岐山夫人的脸颊和下巴。
“还挺干净完整的。”
“看来他们忌惮我的身份,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莫明其妙的话语,让岐山夫人微怒。
“什么意思?”
秦珏玩味笑着双手抱胸。
“就是一个漂亮女人被掳入魔教手中后,一般会有怎么样的遭遇和下场呢?
”
“这些事暂时还没发生,不过如果接下来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的话,
岐山夫人睁大眼睛,身躯无助的颤斗,无限恐惧从心中蔓延而出。
她已为人妇,可并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秦珏口中那些可怕的事情,光想想就让她恐惧得说不出话来。
“不,别————求求你千万不要————”
见到岐山夫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秦珏嘴角勾了勾,轻轻摸起下巴。
“第一个问题,别人为什么叫你岐山夫人?你不是正虹剑侠的妻子吗?”
岐山夫人顿时又愣住了,完全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她眼睛动了动,弱声弱气的开口。
“他以前也叫岐山居士,所以别人称我为岐山夫人————”
秦珏也不是很感兴趣,摆摆手,直接进入正题。
裂痕遍布的林虹剑瞬间出鞘,正气的虹光寒芒依旧。
“你认识这把剑,对这柄剑你了解多少?”
岐山夫人看到快要破碎的林虹剑,一下子十分难以置信。
“林虹剑怎么会变成这种副样子?”
“就品质上来说,这柄剑充其量也就是玄阶上品而已。”
秦珏将长剑竖起,悠悠打量。
“就是有些特别的高等凡物罢了,激战过后,即将毁坏自然在情理之中。”
“我就是好奇,这柄剑曾经闻言是打败过数百年前的那一任魔教教主,百年的英雄之剑,怎么就仅此而已吗?是不是有更多的内容什么的?”
岐山夫人目光闪铄,疑惑不解。
“青无句————他,没有告诉你吗?”
“我现在要听你来说,知道什么快点讲吧,我失去耐心的话,你就要去玩好多小游戏了。”
岐山夫人顿时又颤斗几下,轻吸一口气,缓缓说:“林虹剑不是凡物,虽非仙品,却也和那些进入地阶的仙剑不相上下,精髓之处在于那一抹永不磨灭的正气虹光,历代林虹剑主以自身炁————”
秦珏静静听着。
听岐山夫人将林虹剑的底细娓娓道来之后。
秦珏才终于恍然,明白了林虹剑原来是怎么样一个玩法,看来她以前不懂玩确实有点暴殄天物了。
林虹剑原来是法器,不是长剑兵刃啊!
“林虹剑虽然不似其他仙名之剑,但无论如何自有其金坚之处,都不应该被毁坏成这样——”
岐山夫人语气幽幽,带着一丝莫名的幽怨。
说着,她咬了咬牙,忽然用恳求般的语气说道:“求求你,让我跟青无句见一面吧。”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些年的恩恩怨怨当年,全部都是我的不对了!
求求你让我见见他吧!”
秦珏顿时嘴角又有些难绷的勾起,似笑非笑。
这个岐山夫人似乎又在幻想了,她还以为问题全部出在青上使身上,是青上使在使坏,才让他们走入这种困境之中。
虽然不懂当年他们身上有什么恩怨,但是这个紫发夫人似乎以为,只要自己能劝青上使“回心转意”“放下仇怨”,这场危机就能迎刃而解了?
太好笑了。
她不知道,这些日子一切的苦难包括那位正虹剑侠青无念日后必死的结局,都和其他没有人恶化关系,全部都只是秦珏一时兴起的玩乐而已。
随便又逗了这个紫发夫人两句之后,秦珏直接笑着转身离开了。
走出小黑屋,门外血屠僧早就恭候多时。
“鬼使,你完事了?”
无觉笑嘻嘻问道。
秦珏撇了他一眼,说:“怎么,你怎么好象在等什么的样子?”
无觉嘿嘿一声,拍了拍肚皮。
“我这不是怕您不会审讯,随时准备帮您么?”
秦珏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
两人一路走,一路走出秘庭,花楼内一间奢侈之际的包厢酒菜早已等侯多时。如果不是秦珏是个少女,这个时候还会有数名花姬伴随左右。
“这几天大沽城内什么动静?”
“您倒是淡定。”
无觉语气郁闷。
“鬼使,眼下这个时候大沽城内暗流涌动,我们的探子已经收到情报,皇宫那边来了茫茫多的大内侍卫,龙鳞卫高手。”
“那青无念还广招天下英雄围剿黄泉妖女,只是响应他的并没有多少人。重点还是那些六扇门,与龙鳞卫,还有太监们。皇宫才是最想要你性命的人。”
“鬼使,咱这主动献身给别人机会是不是太险了一些?大沽城内我们人手力量不足,也不能提前做任何布置与计划————”
“呵,我就是要主动现身,这不就是我们大沽城要做的事?”
秦珏缓缓给自己倒下一壶酒。
“就是因为在江湖上那些六扇门,龙鳞卫找我找疯了,气势汹汹的。我就是要特别勾他们出来,试试他们的斤两。这才是我们的正事。”
少女嘴角微微翘起。
“天下英雄,朝廷皇室不是要猎杀我吗?他们要猎杀,那我就主动来了,希望他们可不要象一群无用的臭鱼般嘴上喊着凶,其实什么废物都不是。”
“这也正合蚀尊者的意。”
如今现在秦珏实力进步很快,上一次一个威海大将军已经测试不出秦珏的器量了。秦珏就是希望那些龙鳞卫能争点气,能让秦珏的实力强度完美发挥出来才会。
魔教现在想让正道们吧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秦珏现在做的事完美符合这一点,就是纯粹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