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开F1的朋友们都知道,DOTD(当日最佳车手)由全球车迷投票选出。

    这个奖项与完赛名次关联较小,车手的全场表现才是车迷投票的主要考量。

    汤彻这场比赛一路北伐,为全球车迷贡献了大量的精彩缠斗画面,尤其是那几次drs战术和最后一弯绝杀奥康,让全球车迷直呼过瘾。

    虽说火星组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的强强对话也很精彩、维斯塔潘最后时刻绝杀勒克莱尔也更加让人激动,但比起火星车对对碰,多数车迷还是觉得汤彻把一辆中游车开到地球组顶尖更让人肃然起敬。。

    别觉得这个

    所有参加正赛的车手可都是车迷的票选对象,每个车手都分走一部分投票,注定了每个车手的得票率都不会太高。

    汤彻:叽里咕噜说那么多干啥呢?DOTD很有含金量吗?

    对汤彻来说可有可无,对很多车手来说,DOTD可能就是他们职业生涯里的最高荣誉了。

    毕竟,很多车手整个职业生涯都没有登上过领奖台,甚至有些车手整个职业生涯都没有拿过哪怕一个积分。

    这些车手拿不到分也不全是能力问题,相当一部分是开上了shitbox,拼尽全力无法拿分。

    要不都想去大车队呢,因为只有去到大车队才有机会开上争冠车。

    不过,争冠车也不是谁都能开好,就比如红牛的赛车,阿尔本、加斯利拼尽全力无法开好。

    因此,衡量一个车手就要看他能不能把一辆车开出应有的表现,再进一步,看他能不能把火星车开出超绝统治力、看他能不能把地球车开上大气层、看他能不能把shitbox带到不属于它的高度。

    汤彻:so?

    so,言归正传。

    汤彻p6带回,获得8个积分;加斯利p9带回,获得2个积分。

    车队积分是车手积分的总和,也就是说,阿尔法托利车队拿到了10个车队积分。

    觉得少?多拿一个积分,车队可能就多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美元的年终分红。还觉得少吗?

    汤彻在混合采访区接受国内媒体的采访时,弗朗茨还特意路过,指着汤彻对镜头说:“这孩子是天才!绝对历史级的天才!”

    说起采访,汤彻就喜欢接受国内媒体的采访。

    一是天然对国内媒体有亲切感,二是国内媒体问的问题都比较温和,都是“对自己本场比赛的表现怎么看?”、“拿到DOTD的感觉如何?”之类的问题。

    不象那些英文媒体,回回就问汤彻怎么看佩雷兹在本场比赛的表现,巴不得汤彻赶紧爆点狂言,他们好喧染汤彻和佩雷兹的位置之争。

    这就是学新闻学的,只要有新闻,才不管车手的私人关系会不会破裂。破裂了还更好,他们更有新闻可以写。

    汤彻是自信,不是狂妄,更不是傻波一,才不会张嘴胡咧咧,遇到这种问题,他都是一个标准答案:“评价切科是红牛高层的工作,不是我的职责……”

    记者要是还不识趣,汤彻就会象上赛季阿布扎比站那样给记者找点难堪。

    给记者找难堪也是一种应对记者叼难的标准方法。

    “面对媒体提问,你可以直接攻击提问的人。”

    汤彻这边才结束采访走出混合采访区,那边维斯塔潘就找过来了。

    “我说什么来着?”维斯塔潘微笑道,“p5或者p6。”

    汤彻:“那下次记得预测我p1带回。”

    “除非红牛、法拉利、梅奔六辆车全部撞车退赛。”维斯塔潘耸了耸肩,“你知道那不可能。”

    汤彻非常自信:“如果同排发车的话,梅奔我还是能斗一斗的。”

    就这两站的表现来看,梅奔的车如果调好,那就卡在火星组和地球组之间,姑且称作月球车吧,调不好那就和今天的汉密尔顿那台车一样,和哈斯坐一桌。

    和哈斯坐一桌的W13不用多说,汤彻已经杀爆了。月球车W13的话,只要不象今天拉塞尔那样带开汤彻,汤彻就能搞他一下。

    汤彻连开火星车的佩雷兹都能搞一下,还搞不动开月球车的拉塞尔吗?就算最终是拉塞尔胜利,汤彻也必须在缠斗中给他沏壶高的!

    维斯塔潘摇了摇头:“就算只要红牛和梅奔四车退赛,也不可能。”

    “你小子别在后面的比赛里落我后面嗷!”汤彻道,“你要落我后面,我肯定让你知道什么叫挑战不可能!”

    维斯塔潘竖起食指:“恶意制造inchident是违规的。”

    “我好象听到有人在cue我。”勒克莱尔笑嘻嘻地冒了出来,“今天开得很棒啊,汤。”

    “谢谢,查尔斯,你开得也很棒,就是可惜没能干翻马克斯。”汤彻继续道,“谁说要别你车了?马克斯,你可别落我后面,不然我肯定让你体验一把狮子般的防守。”

    “那还是别了。”维斯塔潘幽幽道,“我可不想再看你爆缸起火。”

    勒克莱尔蚌埠住了。

    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对视一眼,也绷不住了。

    “马克斯,你要知道你用的也是本田动力单元,引擎稳定性比我高。”汤彻话锋一转,“希望夏休之后你俩的关系还能象现在一样亲和友善。”

    虽然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青梅竹马,但他们毕竟在争冠,上一对争冠的青梅竹马(汉密尔顿、罗斯伯格)已经是苦命鸳鸯了。

    “动力单元一样,工程师团队可不一样……难道我下一站就会爆缸吗?”维斯塔潘笑道,“至于我和查尔斯的关系,我们少年时又不是没有争过。”

    汤彻:“马克斯你确定你不是gay吗?

    “我怎么可能会是gay?”维斯塔潘道,“我又不是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