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职业经纪人。
在这种专业性的问题上，出现了如此的纰漏。
对于任何一个职业经纪人而言。
甚至都有可能是毁灭职业生涯的打击。
但是老康利却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他确实失败了。
听到老康利的回答。
杨言有些意外。
虽然早先时候老流氓乔丹告诉过他，。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查出来。
但是杨言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觉得只要是做过，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怪不得乔丹当初调查了那么多年，什么都没查到。
“好了！
“这件事情不怪你！
杨言没有责怪老康利。
老流氓乔丹的人脉查了那么多年都查不到什么。
老康利查不到什么东西，倒也正常。
安抚了老康利几句之后。
杨言随即挂断了电话。
随后拨通了老流氓乔丹的电话。
“我们的总冠军？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刚接通，就听到了对面乔丹酸味十足的调侃。
一想到接下来想要和乔丹互通有无。
杨言也只好忍耐了下来。
“切！没意思！”
电话那头的乔丹看到杨言不上钩。
随后无语的摇了摇头。
“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吗？”
“你不要以为你再次夺冠，老子对你的态度会好一些！”
“你老是这么直接给我打电话合适吗？”
乔丹没好气的说道。
杨言闻言索性也不装了。
“老家伙！你以为我想联系你吗？”
“不要忘了！我们两个都想抓住谁在后面搞鬼！”
“怎么？查到什么了难道不互通有无一下吗？”
杨言索性直接摊开了和乔丹说道。
“你查到了什么了吗？”
那头的乔丹闻言声音都颤抖了一分。
虽然很快被隐藏了下去，但是杨言还是察觉到了。
想到这里杨言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当然！你以为我是你吗？”
“老子一出手！肯定有所收获啊！”
杨言的话音落下，电话这头的乔丹表情也认真了几分，。
虽然有些怀疑。
但是他也有些拿不准。
看杨言自信的样子，特么的不会是真的查到什么了吧？
一想到最近自己被杨言忽悠着查那件往事，。
乔丹就想要一头创死。
特么的！在高尔夫园区打高尔夫抽雪茄不好吗？
非得调查这件事陈年往事。
给自己找麻烦。
没错！这段时间乔丹已经焦头烂额了。
投入的精力和金钱不少。
但是和早些年一样，依旧是什么都查不到。
其实乔丹心底也不太相信杨言能查到什么。
虽然不相信，但是乔丹却期待杨言能查到什么。
更何况自己那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
确实好多线索什么的都已经消失了。
想要查起来没那么容易。
但是杨言这小子是最近的，说不定对方真的留下什么尾巴被杨言抓到了。
想到这里乔丹深呼吸了一口气。
“看来你确实是查到了？”
第二次说出了同样的话。
杨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乔丹这老小子在试探自己啊！
看起来这老小子真的是被逼急了。
要不然也不会和自己低头。
乔丹那么高傲的一个家伙，现在竟然同意合作？
特么的！
杨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乔丹这家伙，估计什么都没查到啊！
想到这里杨言有些盘算。
“想要互通有无可以啊？”
“你先告诉我查到了什么？”
杨言率先开口询问。
看到杨言如此有恃无恐，乔丹更加坚定了内心的猜测。
这个小子绝对查到了某些关键性的证据。
谢特！
乔丹狠狠的嘬了一口手中的雪茄！
“小子！我怎么能相信你！”
“你先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我再告诉你！”
乔丹缓缓的开口说道。
电话这头的杨言嘴巴都已经笑歪了。
没人告诉他吗？这个卤蛋的演技真的很拉胯啊！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想要空手套白狼啊！
杨言笑着调侃道。
这边的乔丹闻言心头猛地一紧。
谢特！
难道被对方发现了吗？
！说好了互通有无的！”
乔丹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用你篮球之神的名誉发誓！”
“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录音了！”
“你想好了再说！”
杨言闻言立刻回应了过去。
不给乔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可是知道这老小子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名誉。
这也是这个老东西高傲的来源。
果不其然！乔丹闻言老脸一黑。
他已经感觉到了，对面的那个混小子似乎在戏耍他。
“谢特！老子说实话吧！”
“我这边关键性证据一个都没有！”
“你就直说吧！需要老子付出什么代价！你猜愿意分享你的调查证据！”
“就算是让老子公开承认你是第二个篮球之神都可以！”
乔丹也是豁出去了。
想当初斯特恩为了这个第二个篮球之神的称号。
准备来上一场新老交替。
没想到直接让卤蛋暴怒了。
甚至后面和杨言还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要不是最后被肖华那个疯子给吓到了。
他们两个人的恩怨说不定还结束不了。
“第二个篮球之神？”
不说这个杨言还好，一提这个杨言就生气。
特么的！想当初自己什么都没干。
差点被老流氓给搞了一手。
全都是因为这个第二个篮球之神。
虽然自己没有受多大的委屈，但是心情肯定是不好的。
这边的乔丹听罢，都快要气炸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还想不想合作了？”
老流氓的驴脾气也上来了。
杨言闻言嘴角一笑。
“不合作就不合作！”、
“老子也不是非你不可！”
说罢杨言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杨言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
他能够想象的到。
电话那头的卤蛋，绝对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