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宗望低吼道,声音沙哑,“攻城最佳时机己过!那王程他就是个怪物!有他在城头,儿郎们要用多少命去填?你告诉我!”
他喘着粗气,看着周围寥寥几十个惊魂未定的残兵,又想起弟弟宗杰和那些战死的精锐,心都在滴血。
“此次南下,我军折损虽主要在这王程之手,兵力尚存,但锐气己失,士气低迷。南朝勤王之军虽弱,若闻我等顿兵坚城之下,久攻不克,必然蜂拥而至。届时内外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他毕竟是一代名将,强行压下心中的悲愤与不甘,冷静分析着局势。
“传令下去,收拢溃兵,缓缓后撤,与外围大军汇合。”
他望着汴梁城的方向,眼神幽暗如深渊。
“这次算他赵家运气好,出了个王程”
“但这笔账,没那么容易完!”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待来年开春,草长马肥我完颜宗望,必卷土重来!”
“届时,我倒要看看,你王程一人之力,能否挡我大金倾国之兵!”
寒风卷过枯枝,发出呜咽之声,仿佛在应和着他这充满不甘与杀意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