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看,还剩下十二位魔人射手。
雷德激活身体,也不去挑选目标了,哪一个距离更近就朝着谁奔袭而去。
第一个被挑中的幸运儿是两位女魔人中的一个,她的恶魔力量来源很特殊,并不能让她射击出特殊的弹药。
她是欲魔魔人,最擅长的是挑动情欲,让敌人自相残杀,对于正面战斗并不擅长。
她也几乎没有察觉到雷德的下一个目标是她,只感觉到一阵狂风袭来,意识在这一刻停滞。
在其他魔人眼里,雷德的身体象是一阵灰色幻影,闪动中接近了他们的同伴,随后一拳爆头,让女魔人的脑袋象是西瓜一样炸裂了。
漫天的飞溅物中,雷德目光偏转看向了下一位。
这位魔人的反应可就快多了。
他几乎毫不尤豫地转身就跑,在雷德瞬杀一人的时候他就明白己方根本不可能战胜这位对手。
咻——
飞旋的斧刃劈断了他的脊椎,他的下场依旧是被雷德终结。
“下一个是谁呢?”
雷德的头盔屏蔽了他的表情,但唯一显露的目光中,魔人们只能看到冷酷。
“逃!”
魔人们不再停留,掉头就跑。
这些死亡射手身为魔人,职业却是枪侠,以敏捷加点为主,速度都不慢。
雷德指尖已经夹着三根棱锥,朝着距离最远的三人丢了出去。
丢出棱锥的间,雷德身前甚至出现了弹药激发时的声响,他以肉体将棱锥以子弹出膛的速度丢出去。
这一击毫无保留,三位魔人被击中的瞬间身躯上被贯穿出了一个大洞。
雷德头都没回,举剑朝着另一个方向杀了过去。
魔人速度不慢,雷德的数值却是更高。
他很快追上了一人,一剑将之劈开。
再追上一人,这家伙感应到了危险来临,不仅没跑,反而转身迎击。
但枪侠的近身战斗让雷德连一丝兴趣都没有,轻松一剑刺入对方胸膛。
雷德正要抽剑的时候,却感觉到了阻力。
被他捅穿的魔人正死死抓住渴血的剑刃,流出的鲜血瞬间凝结成了冰霜。
魔人本身也正在向着冰雕转化,刺骨的冰寒顺着剑身传递向雷德,已经在他的臂甲上凝结了一层冰晶。
这是牺牲自己也要拖住我?
雷德放开了渴血,一杆两米半长的斧戟又出现在手上。
这也是他练习铁匠技艺时得到的高阶装备,虽说没什么装备特效,但胜在坚固可靠。
雷德很快追上两人,斧戟利刃斩飞一颗脑袋,又横过杆身将绝望还击的魔人抽飞。
雷德将又一人刺穿后插在地上,顺手拿出一柄战锤敲碎另一人的脑袋。
一番杀戮,雷德手里只剩下了一个魔人,被他掐着脖子举在身前。
这家伙不是什么硬骨头,在雷德的死亡威胁下很快就将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了。
“金砂镇!”
派遣他们的小约翰这一次的目标不仅仅只是这个金矿,或者说金矿只是陷阱,他的根本目的是金沙镇这个劳伦斯的大本营。
雷德扭断他的脖子,取回自己的武器往回赶去。
“镇子遭受袭击了,快回去增援!”
目睹了雷德战斗的场面,一起过来的枪手队伍呆若木鸡。
直到雷德提醒,他们才慌里慌张地带上武器往回赶去。
雷德速度更快,一眨眼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
砰砰—
多丽丝双手左轮击发,但时刻注意着他的两位枪侠早就做好了准备,闪到了一侧的障碍物中躲避。
多丽丝心中计算着弹药,她该装填了。
然而从四面八方攻过来的枪手们根本没打算给她装填的机会。
“多丽丝,你快走!”
劳伦斯手持长枪,举枪射死了一位敌人。
他的职业当然也是枪侠,并且等级很高。
但敌人数量太多,庄园里的防卫力量连勉强守住都做不到。
“带着杰克快走!”
劳伦斯咬牙让自己的女儿先撤。
他还是低估了小约翰的决心,竟然在这个时候就发动了总攻。
他明白自己安插在对方那里的探子估计早就已经被策反,传递回来的消息不需要虚假,只需要一点点的误导就能让自己判断失误。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他本来确信小约翰会在明年动手。
“不,我要就在这里战斗!”
多丽丝拒绝逃跑,她装填好子弹后立刻朝着左边射击,将一名枪手击退。
“算了————”
周围的枪手越来越多,庄园里的守卫已经顶不住了。
现在就算想走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那咱们就一起战斗,别让他们小瞧了咱们布莱德家族。”
“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多丽丝一点儿也不害怕,只是在心里想着,如果雷德在这里,局面会不会不一样?
她很快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清除,专心和敌人对枪。
依托着结实的屋子,剩下的人勉强抵抗。
但弹药数量是有限的,他们的抵抗坚持不了多久。
劳伦斯又爆头了一位枪手,眼睛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家伙。
“华莱士,你果然是叛徒。”
多丽丝也看到了伯父和堂兄,他们也拿着武器,跟在枪手后面一起进来。
“别放火!文档契书都在屋子里!”
华莱士向其他人嘱咐了一句,随后好整以暇地看向了躲在掩体后面的堂弟。
“我早就说过了,和威廉姆斯家族对抗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现在投降吧,看在都姓布莱德的份上,我可以求情,让小约翰饶你们一命“”
“呸!卑鄙的家伙!”
没有人露头,只有不屑的唾弃声。
“嘿,你们一家都是硬骨头,就是不知道烧成灰了还硬不硬。”
劳伦斯摆摆手,停下射击的枪手们又举起了枪。
多丽丝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就是决死时刻了。
作为一名枪侠,死在这样的场面下似乎也不错。
就在这时,一声尖啸声接近。
大门碎裂,黑影飙射而来,瞬间洞穿了两个枪手的身体,带着他们钉在了墙上。
看着那杆还在颤动的斧戟和挂在上面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尸体,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