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刚处理完李斯和赵高的事,抬头看到“超能力”三个字,眉头一皱。
“超能力?比寡人的大秦锐士还厉害?什么病?寡人怎么没得过?有没有得了就能长生的病?”
秦始皇虽然知道了自己没有长生,但对长生还是念念不忘。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啃著瓜,念了一遍标题。
“超能力?乃公当年在沛县,见过有人得病发高烧,烧糊涂了说胡话,也没见有啥超能力。”
萧何苦笑,没接话。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刚放下酒爵,看到“怪病”二字,嘴角一撇。
“病能给人本事?那朕还练什么兵?让太医给士兵下点病不就行了?”
董仲舒在一旁没有接话。
刘彻摇了摇头,“后世人的脑子,朕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三国许都。
曹操盯着天幕,嘴角一撇。
“孤猜,这病八成是骗人的。真要能给人超能力,那太医第一个得。”
他摇了摇头。
三国成都。
刘备看着天幕,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诸葛亮。
“军师,这‘超能力’听着邪乎。病能给人本事?世间哪有这等好事?”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沉静。
“陛下明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这‘超能力’若是白给,那必然有我们看不见的弊端。或是折寿,或是伤身,或是病愈后反噬更烈。”
刘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朕也是这般想。天下没有白吃的饭。病就是病,不能当本事使。”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眉头一挑。
“朕让太医院查查,这世上有没有能让人力大无穷的病。若有,朕给玄甲军每人染上,打仗不用刀,徒手撕敌。”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不过,病好了能力就没了?那朕得问问,这病能不能治一辈子。”
大宋汴京。
赵匡胤端著酒杯,看到“怪病”二字,摇了摇头。
“病能给人超能力?那朕当年生病时怎么没感觉?”
赵普低声道:“陛下,天幕说的是罕见怪病。”
赵匡胤灌了一口酒,“罕见?那朕更得不著了。”他把酒杯搁下,懒得再看。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盯着那行字。
“超能力?咱当年要饭的时候,得病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有啥超能力。”
刘伯温苦笑:“陛下,天幕戏言。”
朱元璋哼了一声,“戏言也得有点谱。传旨,太医院研究研究,什么病能让人不饿。”
刘伯温领旨,心里苦笑。
天幕下的各朝百姓们,纷纷仰著脖子,七嘴八舌。
一个老农蹲在墙根,眯着眼:“病还能有本事?俺只求别饿死,啥能力不能力的。”
一个醉汉拍桌子:“要能给俺千杯不醉的本事,俺生一场病也值了!”
一个书生摇头晃脑:“怪力乱神,子不语。不过能过目不忘的病,倒可以试试。”
天幕并不会理会各朝各代的碎碎念,转而开始播放内容。
【第一种,额外四肢多肢畸形。
这是一种罕见先天缺陷,患者出生时四肢数量超出常人,多数情况下多余肢体萎缩或畸形,基本没有实际功能。
而在印度教中,神祇常被描述成多肢形象。
因此,这位被称作八肢男孩的消息传开后,引来了印度各地的朝圣者,将他奉为“神明转世”膜拜。
直到科学家研究发现,这些额外肢体其实是来自一枚在子宫内发育异常,并与他融合的寄生胎。
且他并无法完全控制这些多余肢体,他们只是会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
为了改善生活,他选择切掉自己的多余肢体。
从此,他过上了正常生活,这也让各地的朝圣者纷纷失望。】
天幕下。
三国许都。
曹操抚掌大笑。
“妙哉!原来这多出来的肢体,竟是娘胎里的兄弟被我‘吞’了!才换得这‘八肢’异象。世人还当是什么神明转世,不过是在娘胎里就先行了一步‘优胜劣汰’罢了!”
他端起酒杯大饮一口:“这病倒是合孤的性子,要么变强,要么被吞。只可惜这‘兄弟’给的四肢中看不中用,徒惹一堆愚民朝拜,最后还得一刀剁了清净。”
大唐太极殿。
天幕上那个八肢男孩的案例播完,程咬金第一个蹦出来。
“我有四只手,岂不无敌了?每只手拿一把斧子,一下子砍四个,谁挡得住?”他比划着,恨不得当场长出手来。
秦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一看你就没有审题。那些多余的肢体根本无法正常运动,那要这有啥用?你长四只手,三只在那儿抽筋,第四只也拿不稳斧子,还不如你两只手利索。”
程咬金被噎住,挠挠头,不甘心地嘟囔:“那切了不就完了?切完还能当正常人。”
李世民端著茶杯,看着两人拌嘴,嘴角微微上扬。
“咬金,你要是真长了四只手,朕第一个让你去搬军粮。不用打仗,搬粮够快也行。”
程咬金脸一垮,殿内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李世民捋了捋胡须,也跟着笑了起来。
同一时间。
一个白发老妇望着天幕,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通红,身子止不住发抖。
“原来原来不是妖孽降世啊”
“当年俺那苦命孩儿,生来就比旁人多了肢节,乡里人都说是妖怪、是灾星,逼着俺把孩子丢进河里淹死”
“俺那时候心软拗不过众人,只能含泪应下如今看了天幕才知晓,这哪是什么妖物作祟,不过是天生罕见的怪病啊”
老妇人瘫坐在地,捶著胸口痛哭不止:“是俺糊涂!平白冤杀了俺的孩儿,原来那不是怪物,只是得了这多肢体的病症罢了老天爷,俺对不起俺的孩儿啊!”
周遭围观的百姓见状,皆是唏嘘叹气,满心愧疚与惋惜。
同样的大唐,不一样的时代。
安史之乱,洛阳城郊,一瘦骨嶙峋的汉子倚著断墙,望着天幕上“多肢畸形”的画面,浑浊的眼泛起一丝绝望的光。
他枯藁的手攥紧了草根,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呜咽:“要是要是俺也多长几截胳膊腿就好了煮了哪怕煮一截,俺一家老小也能晚几天饿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咳出血沫,身旁骨瘦如柴的小儿正啃著树皮,含糊不清地问:“爹,多的胳膊腿真能吃吗?”
他爹没回,小儿又问了一遍,身旁却没半点回应。
他疑惑地转头,只见汉子倚著断墙,双眼圆睁,枯藁的手还攥著半把草根,身子早已僵硬,不知何时,已在这乱世的饥饿中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