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卿客卿快看!聆胤小弟怀里的那孩子和你长的好像!诶?是不是你的孩子?”
耳朵突然接收到这么一个消息的聆胤像是僵了一下,然后身体开始一颤一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病了,但仔细看去就会看到,那孩子在忍笑,并且忍得非常辛苦。
同样听到内容的两个当事人or糕:……这一点也不好笑!
“该怎么办呢?被胡堂主看到了,摩拉糕你想好要怎么解释了吗?”
聆胤忍着笑意,询问怀里看起来有些郁闷的摩拉糕。
“那是钟离应该考虑的问题,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我怎么知道要解释什么呢?”
摩拉糕决定装傻装到底,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外面的那只大的处理,至于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呢?
果不其然听到里面谈话的钟离:……我能听见。
摩拉糕:我知道,我故意的。
没多一会儿,胡桃还真把钟离给拉了进来,一进来,胡桃就直奔摩拉糕而来,当靠近并看清摩拉糕那张脸后,胡桃发出了一串惊呼声。
“像!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客卿,这孩子真的和你没关系吗?你看这张脸,你看这双眼,不就和你一模一样吗?”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并未娶妻,所以这孩子,也确非我的孩子。”
钟离看起来一本正经,淡定的不行,实际上还是有点慌的,他比较担心眼前这个和自己这具化身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他真的不是你爹?”
胡桃不听钟离的,选择询问面前的小孩。
“不是,在下名为聆默,今年七岁,我爹爹在那呢。”
顺着摩拉糕短胖小手看去,是正在翻书的黑猫。
一众人:……
知情人:……糟糕,憋笑也是一项技术活!
而被指着并无痛当爹的黑猫:……这茶真好看,嗯,书也好喝,嗯,就是有点热了,还是回房间吧,肯定是恒温系统有问题,不然为什么这么热呢。
然后这位被所有人盯着看的青年,就这么一手拿书,一手端着茶,非常自然的起身,回房间了。
摩拉糕:救救救救救救!!!别走啊!救救救救救救!!!!!
黑猫:奴已绝育,所以这父子关系…你是打哪论的?
摩拉糕:啊?
黑猫:昂,已经分无可分了,可不就相当于魔法绝育吗?奴可没剩多少东西了,再分薄出去,命都没了。
摩拉糕:……但他们也不知道啊!
?
摩拉糕:大意了!
“嗯?可疑,很可疑!聆胤小弟弟,你真的还有一个叫做聆默的弟弟吗?”
胡桃用怀疑的眼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分析着聆胤和聆默,总觉得他们似乎在隐瞒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而这个事情她也好奇了!
“不是亲生的,弟弟是爹咪领养的,他很可怜,没有父母(天生地养),没有朋友(特殊的就他一个),没有家人(集合体哪来的家人),没有吃喝(一抹特殊的灵魂也不需要进食)……好在幸运遇到了好心人(也就是前世的我),所以才成为了彼此的家人(摩拉糕就是此生第一位家人)!”
话语里没有一个是谎言,但全都是虚言,这说话的艺术,摩拉糕教了聆胤二十多年都没教好,而黑猫才来了多久呢?一年不到,就教会了聆胤何为说话的艺术。
“嗯?那他怎么和我们客卿长得那么像?”
胡桃还是有些怀疑,既然是领养的,而且还被取名为聆默……那他原本的名字呢?
?我记得小杜林的人形态就很好看来着……”
原本还在解释聆默的来历,可说着说着,聆胤就仿佛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先是捏捏他的小脸颊,而后又把他举起来仔细观察,那双浅色调的灰蓝色眼睛里,有的只是对自己造物的欣赏和疑惑,完全看不出破绽。
被像是狮子bi——经典片段的样子举着,摩拉糕只觉得脚趾扣地,很是尴尬,论年纪他确实比不过聆胤和黑猫,但这一世不是啊!
好吧,其实也是,他在这个世界诞生也就三十来年不到四十年,也就陪着聆胤过了两个正儿八经的足岁生日而已。
而聆胤呢?那个时候已经两百岁了,就算是细细比较,这一世的摩拉糕依旧比聆胤小,就降生时间而言,确实如此……
越想越郁闷的摩拉糕甩了甩长袍下面的猫尾巴,嗯,这一次确实是正常的猫尾巴,而不是那条象征特别明显的小祥云尾巴,是蓬松的,像某些大型长毛猫那种小扫帚一样的尾巴,毛茸茸的拂过聆胤的手臂,让他瞬间回神,第一时间把孩子放了回来,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艾玛,大意了!一不小心把摩拉糕举起来了……今晚不会又要学礼仪规矩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嘤!
而郁闷的摩拉糕只是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有些闷闷不乐的而已。
他,真的不是一个孩子啊!
“唔……手札里也没说过要怎么修改,明天带去蒙德找阿贝多兄长好了,说不定能解决这个问题……抱歉钟离先生,因为我的失误,好像给您的声誉造成了损害,不嫌弃的话请收下这个,就当作是我的赔罪。”
聆胤从猫爪吊坠里取出一枚石珀材质的回型胸针,这是他收藏的一件饰品,原本是想在自己身上加上一点猫糕们的元素标记的,只可惜到最后也没用上,既如此还不如送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