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病弱小兕子敲门,我成了万朝神明 > 第一百零一章 瞌睡送枕头

第一百零一章 瞌睡送枕头

    大唐,太医署。

    药香缭绕。

    药王孙思邈跪坐在书案前,喃喃自语:

    “不用药石……不用针灸……”

    大唐治气疾,讲究静养。

    稍有喘息,便用重药压制。

    越治越弱,直至卧榻不起。

    “心病需心药医,体虚需动以强之。”

    孙思邈扔掉沾墨的废纸,重新铺开一张白藤纸。

    他落笔极快,字迹飞扬。

    “后世运动康复干预之法。以规矩节律导气,以言语破其心中魔障。”

    “大动以生阳气,气机通畅,则疾自除。”

    这是大唐医学史上,第一次记录下现代运动康复的治疔手段。

    太极宫,两仪殿。

    李世民喊道:“兵部尚书何在!”

    李??跨步上前,单膝跪地。

    “臣在!”

    “大唐的公主尚能逆天改命,在烈日下奔波!”

    李世民指着天幕里的跑道,“朕的大军,岂能贪图安逸!”

    “传旨全军!自明日起,每日清晨,各卫大军必须绕营地长跑拉练。”

    “设距离规矩,按后世那三步一呼的法子,给朕操练体能。”

    ......

    最后五十米。

    小兕子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汗水湿透了后背的校服。

    大腿肌肉酸痛无比。

    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铁丝网到了尽头。

    林轩只好停下脚步。

    用手圈起喇叭的型状,冲着跑道大喊:

    “冲呀,明达。”

    “你能做到的,别放弃,冲过去!”

    小兕子咬紧牙关,榨干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在越过终点线的那根白色油漆条后。

    小兕子顺着惯性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扶住膝盖。弯下腰。

    “呼……呼……”

    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灌入肺部,脏疯狂跳动。

    她实实在在地感受着自己每一次有力的心跳。

    体育王老师按下秒表。

    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走两步,别马上坐下。”

    “恭喜你,你及格了。”

    老师语气里透着赞许。

    小雅跑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冲过终点。

    直接一屁股坐在塑料跑道上。

    小兕子走过去拉住小雅的骼膊,把她拽了起来。

    “别坐。”小兕子声音里还带着喘息。

    她转头看向操场外围。

    林轩已经绕过校门。

    大步穿过操场,朝她走来。

    林轩拧开一瓶蓝色的电解质水,递过去。

    小兕子接过瓶子,喝了一大口。

    温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补充着流失的水分和盐分。

    她放下水瓶,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汗珠。

    “我跑完了。”小兕子弯起眼睛。

    笑得极其璨烂,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恩。”

    林轩揉了揉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陪小兕子上完体育课,林轩回到了工作室。

    打开门的后,地板上的一份文档袋很夺目。

    看来是自己这出门的空隙,有人过来,并且通过门缝塞进来的。

    打开牛皮纸,里面是一张市民政局收养资格复核通知书。

    林轩拿起文档,目光扫过中间那段加粗的铅字。

    “申请人林轩,原职业护理人员,现转行自由职业,收入流水存在不稳定性。”

    “需在本月内补充提交具有法律效力的单笔大额业务合同及完税证明,以证实具备抚养女童的长期经济基础。”

    林轩放下文档,揉了揉眉心。

    他倒是不缺钱,李世民之前寄来的抚养费还有不少,这一辈子如果按照普通人的日子,根本花不完。

    只不过......这税收证明就很难搞定了。

    就在这时,挂在门外的风铃响了。

    铜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名男人推门而入。

    走在前面的男人大腹便便。

    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指粗的金项炼。

    手指上戴着两枚硕大的翡翠扳指。

    本地暴发户藏家,钱老板。

    后面跟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

    “林老板,听说你这双眼能断代,双手能回春。”

    “没那么神,我就接接散活,看东西定价。”

    林轩走过去,倒了一杯白开水,推到钱老板面前。

    钱老板看都没看那杯水,挥了挥手。

    保镖将紫檀木盒放在茶桌上。

    拨开铜扣,掀开盒盖。

    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陈旧的纸墨气味散开。

    盒子里,躺着一卷残破不堪的画轴。

    林轩立马收起情绪,进入工作状态,戴上了白色的纯棉手套。

    双手捧出画轴,平铺在工作台上。

    这是一幅绢本画。

    画心破损极其严重。

    绢丝断裂,表面布满霉斑和水渍。

    矿物颜料大面积脱落。

    林轩俯下身。

    鼻尖凑近画作,嗅了嗅。

    “这是唐代的熟绢,单丝平纹,对吧?”

    钱老板拍了拍手。

    “林老板好眼力,我花了大价钱收来的唐代残卷。”

    “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直入主题吧。”

    “我要你揭裱,把背后的命纸换掉,重新装裱补色。”

    “一周时间,我给你一周时间。”

    “修好,我就给你修复费五十万。”

    闻言,林轩眼皮一跳。

    这不是刚打瞌睡,就送枕头了吗?

    五十万的单笔合同,加之完税证明。

    足够通过民政局稳定高收入的审核及格线。

    “咳咳......那条件是什么?”

    古玩行的规矩,高收益必伴随高风险。

    “聪明人,林老板看着年轻,可早有老师傅的风范了啊,我就知道我没来错。”

    说着,钱老板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份折叠的合同拍在桌面上。

    “这画太脆,要是修坏了,或者你小子手艺不精造成二次损伤,赔偿我购画的本金。”

    钱老板指着合同底部的违约条款,敲了敲。

    “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两百万违约金。”

    林轩拿起合同,再次审视工作台上的那幅唐代残卷。

    画面虽破,但霉斑走势自然。

    绢丝老化的程度符合千年岁月氧化的特征。

    古法揭裱,用温水闷润,辅以面浆,剥离背纸并非绝症。

    费些心神,一周时间足够。

    他太需要这份合同去换取小兕子的合法抚养权。

    下定决心后,林轩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

    在合同尾部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钱老板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合同,笑得脸颊上的横肉挤在一起。

    “一周后,我带专家来验货。”

    说完,他转身走出工作室,保镖紧随其后。

    书友都在讨论区,畅聊历史小说小说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