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后缓步走出,眼神讳莫如深,神情沉郁耐人寻味,一副万年老狐狸逮住猎物的冷敛压迫感。
空气中充斥着情欲紧绷的涌动。
我嘲笑了周承乾那么多天,他一直沉默不言。
终于得空要用真刀真枪为自己正道了。
他也不废话,径直将我拦腰抱起,往龙床走去。
床榻一侧,备着油膏等一应用具。
这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没有要说的,只有想要的。
我亦沉默。
上回兴许他也是头一次在野外做那种事……
又是我与他阔别多年来的第一次……
出了状况。
这回,他不容有失。
要捡回男人的颜面。
我一直回想着杨公公说的那番话,裴令仪怎么那样厉害呢……怎么会有人又坏又美丽又厉害呢?
让人弃不掉,忘不了。
嫉妒之心又泛滥了。
尖锐的刺痛猛然袭来,像是拿刀在捅我,我深深蹙眉忍耐。
行不通,但磨人。
他又开始尝试攻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