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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张张嘴,还没问出口,他忽然伸手挑起她的中衣领口,略一用力,衣裙便滑了下去。

    “啊……”她轻呼一声,抱他更紧。

    晏昭被她贴着,眸子一深,缓了缓才道:“不是怕被人瞧见,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嗓子发紧,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她指甲掐着他的胳膊,在他身上动个不停。

    “不用了……”她埋在他肩膀上,脸红到耳朵根。

    这人怎么这样的!报复心也太重了些。

    晏昭没理她,伸手拿起礼服外袍,抖开披在了她身上。

    掐着金线绣样的礼服在烛光下闪烁,深粉色的料子把她肤色衬得更白皙透亮。

    “穿上。”他掀唇,口吻不似商量。

    李从今又羞又躁,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她微微支起身,连看都不敢看他。

    “不是喜欢新衣服么?”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说话的声音温柔,语气却不容置喙,“不试试怎么知道这礼服做得好不好,嗯?”

    他是想试礼服吗!?

    李从今双手握拳抵在他胸口,叫她丧气的是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是她先招惹的,也是她主动说要。

    “那个……里头的衬裙和小衫……”

    “就这么试。”他拍了拍她的腿,她又是一抖,低着头,迅速将两只胳膊伸进广袖里。

    晏昭看着她的动作,神情愈发深沉。

    礼服是他选的,尺寸就没有错的,肩腰都刚刚好,她穿着正合适。

    “可以么?”她眨眨眼。

    看他的表情,应是满意的。

    他勾唇,揉了揉她的头,心满意足地再度吻下去。

    吻一路蔓延,从唇到肩。

    她被抱起来,放在桌面上,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人包裹起来。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的确很有安全感。

    她闭着眼,睫毛动了动,一颗水珠就这么顺着侧脸落了下来。

    情到浓时,她总会掉眼泪,有时候扑在枕头上,结束时枕头都被泪水洇出两个圆圈。

    果然是水做的。

    他伸手勾着她的膝盖,将人拉近。

    “夫君……”她声音和呼吸一样轻。

    他正忙着,随意应了一声。

    “夫君喜欢这样的么?”她踢了踢脚,挂在案桌边缘的腿晃着,被他一手抓住。

    “什么样的你,都好。”

    只是她穿着礼服的样子,好似新婚那夜,妩媚撩人。

    李从今的伤确实大好了,折腾了大半夜她也没觉得胸痛,反而两条腿脱力了。

    兴许是晏昭的问题,他顾及她上半身的伤,于是把力气都用在了别处。

    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呲牙裂嘴的,那身礼服到最后也算是没白套,好歹痕迹都藏进了衣服里。

    李从今洗漱好,出来的时候晏昭正站在院子里同杨管家说话,见她现身,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在腰带上停顿片刻。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一定想起昨夜的事了,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下人,他哪怕什么都不说不做也够叫她脸红心跳的。

    “夫人。”杨管家上前问好,“马车已经安排好了。”

    此次宫宴不比太后寿宴,满朝文武都带着家眷入宫,马车在宣武门前堵得水泄不通,晏昭的权臣身份再一次发挥作用——

    内侍替他开了另一道旁门。

    李从今看着宣武门外挤挤攘攘的车马,感叹一瞬,放下车帘坐回他身边。

    “靖王府的事,洛远赋已密报了圣上,但你的身份还需另寻机会告知。”

    如今朝堂风云诡谲,虽说太子一党与宋义瑾针锋相对,宋仁帝有意借此杀杀靖王党的威风,却不知他究竟要做到哪一步。

    李从今身份特殊,若宋仁帝不打算置宋义瑾于死地,又或证据不够把稳,叫他有了转圜的余地,那她的处境必极其危险。

    “嗯。”她点头。

    她不信旁人,还能不信晏昭么?

    他们的马车停下时,齐家和萧家都已经到了。

    两人刚下车,晏昭连李从今的手还没牵上就被萧怡儿和齐云卿抢了先。

    “从今你可算来了,没你都少些意思。”齐云卿抱着她的手笑笑。

    萧怡儿也点头:“要是照萤也在就好了,我们四个人更热闹。”

    “还有廷宇啊。”齐云卿接话。

    “唔,还有从今二姐姐。”

    他们这几人的队伍愈发壮大,从四个到五个,再到如今的六个,真要聚齐了,恐怕不止热闹,还有些聒噪。

    晏昭见她们三人聊开,扬眉退到了一旁,自然地和齐修萧亲王融在一起。

    李从今看了萧亲王一眼,顿了顿:“我听人说,这次宫宴对敬忝和四国而言意义非常,甚至派了各国皇子前来。”

    这件事不是秘密,虽然宫中态度未定,但既容许他们大张旗鼓地来,多少也存了利用姻亲维系关系的心思。

    齐云卿也早知这件事,那日下人同齐修交谈的时候被她听见,她不想失去亲如姊妹的闺中密友,求齐修帮帮她,可齐修只叫她回去呆着,不要妄揣圣意。

    这件事她不敢告诉萧怡儿,怕她伤心,何况她后来也想明白了,要宋仁帝真做了决断,也不是齐修能左右的。

    “怡儿,此事你可有打算?”她忧心忡忡地道。

    萧怡儿叹了口气,她早知这件事,所以从一开始便兴致不高,这场宫宴对她而言仿若一场大型相看,可她对那些皇子没兴趣,她只喜欢齐修。

    除了他,其余是谁都一样。

    “我父王母妃已经做了抗争到底的准备,父王应是前些日子就得信了,所以才着急叫我母妃替我相看人家。”

    萧亲王妃是武将,但多年不上战场,军功赫赫却也没有实权。

    萧亲王是个异姓王,文臣而已,再有头脑又能如何动摇社稷,何况以他的脾气秉性,断不会因为小情做出对敬忝不利的事。

    “我今年过了生辰便二十岁了,这个年纪在贵家女眷中不算大,但若在南州锦州那样的地方,这么大的女儿连孩子都有了。”

    萧怡儿垂着头,说话时用余光瞥了齐修一眼:“舍不得……肯定还是有的,但我早就长大了,只是父王母妃还将我当孩子罢了,真要有那么一日,我定会担起我应尽的责任。”

    她只是性格大大咧咧,不记仇也没什么心眼,但不代表她不够成熟。

    抗旨不尊是多大的罪名,萧亲王府担不起。

    李从今张了张嘴,想安慰两句。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她没必要如此想不开。

    可话还没出口,就见靖王府的马车缓缓停在他们跟前,宋义瑾从车上下来,回身又接下来一个妩媚多情的女郎。

    “靖王万安,淑灵郡主万安。”

    李从今眸子一闪。

    淑灵郡主?

    怎么……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