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 > 第128章 肖想我夫人?麾下几十万大军不是吃素的

第128章 肖想我夫人?麾下几十万大军不是吃素的

    “我几十万镇北军,自会打到你漠北都城,请三皇子也尝尝被迫的滋味。”

    漠北和兆西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存在,所谓一物降一物,兆西有征西兵,漠北有镇北军。

    拓跋榫和晏昭交手几次,连达耳潘在他手中都节节败退,他用兵风格独特,比他父亲厉害不知几多,镇北军治军严明,就连自己手下的漠北探子几番前去都是无功而返。

    他这样的人物,又受宋仁帝和太子器重。都说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当真不计后果,镇北军直捣漠北都城,也未必是他痴人说梦。

    拓跋榫临了又解释了几句,离开时看着昂首挺胸,实则心已虚成了一片。

    李从今看着晏昭的背影,眼中亮晶晶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给自己撑腰了,但今日那是格外有魅力。

    “不是同你说了,拓跋榫性情古怪,不要同他接触。”

    要是不事后算账就更好了。

    “我可没想和他接触,是他自己找上门的。”李从今撇嘴,面上嫌弃的表情不像演的。

    世上男人里,晏昭和齐修二人已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两人一个是她夫君,一个是她兄长,其他男子就算找到跟前也得先将他们比下去才是。

    “从今,那漠北皇子没找你麻烦吧?”

    萧怡儿等拓跋榫走了才上前关心。

    她原本是计划上去给他一拳头的,可齐云卿说她若去了只会帮倒忙,她想了想觉得有理,二人便直接去找了晏昭。

    李从今摇头:“他倒是想找我麻烦,也得看我背后是谁不是?”

    “就是,晏将军在他还敢如此放肆,就不怕惹得晏将军不快,把漠北都城挑了,抓了他来给你做仆役么?”

    齐云卿冷哼一声。

    自和李从今她们厮混在一起后,她嘴皮子也越来越利索了,骂起人来不留情面的。

    “我刚听父王说,这三皇子人坏得很,歹毒异常,不会记仇吧?”萧怡儿接话。

    萧亲王是爱女心切,见漠北派来的是三皇子便警铃大作,生怕他盯上了自己女儿。

    “这话我们三人说说就得了,可别被旁人听去。”

    李从今示意她二人不要随便议论他国皇子,又看见淑灵跟着宋义瑾去了兆西国使臣那,几人谈笑风生,说话间宋义瑾的手还不自觉地放在淑灵腰上。

    齐云卿和萧怡儿也看去,面上都是一言难尽的模样。

    老牛吃嫩草,真是不害臊的!

    李从今若有所思:“靖王同兆西国有亲么?”

    “没听说啊。”萧怡儿摇头,“靖王母妃是先帝后宫中的俪美人,外祖父那辈都是同先帝出生入死的,那时当今太后、宜妃还有这位俪美人,是在先帝弱冠时期便入府的,不可能同兆西有关系。”

    既然母妃那辈和兆西无关,宋义瑾又是久居京都极少外出的,为何同兆西那群人像是相识已久的模样?

    还有淑灵……

    她的长相,确实有几分兆西人的特点,可又模模糊糊的,叫人辨不真切。

    “从今,你在想什么?”萧怡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没什么。”

    预感说到底只是预感,不能证明什么,何况淑灵的身份要真有什么,这么些年,宋仁帝和太子也不曾察觉么?

    说到太子……

    歌舞结束,众人归位时,李从今四下扫了一眼:“这么重要的场合,似乎不见太子?”

    晏昭顿了顿:“太子前些日子触怒陛下,被送去别院静思一月。”

    “静思?”李从今傻眼。

    太子将近而立之年,这个年纪能因为犯错被自己父亲关禁闭,属实是……

    “犯很大的事了?”她八卦之心一下就被点燃。

    晏昭勾唇:“不该问的别问。”

    “哎呀你告诉我嘛。”她扯了扯他的衣袖。

    这事在朝堂上怕也不是秘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是为太子妃的事。”晏昭低声道,“太子至今未立太子妃,后院唯一的一房妾室还是前两年太后做主抬去的,陛下如今想为储君选妃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太子始终不肯松口。”

    “殿下有喜欢的人了?”她问。

    他沉默片刻,点头。

    “那是因为身份原因,圣上不肯点头。”

    “嗯。”晏昭像是在斟酌用词,好一会后才道,“就算陛下不阻止,他和他的心上人也难有结果。”

    所以那人到底是谁?她的胃口一下就被吊足了,只可惜再问下去就是皇族秘辛,除了晏昭这样的近臣,旁人都不可知的。

    “素闻敬忝诗歌美酒养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就连这乐伎弹唱的诗词都格外悦耳动听。”

    兆西国使臣酒食尽兴,起身拍起马屁来。

    伐夷使臣闻言,也立刻道:“是啊,今日还要多谢敬忝陛下,否则我等哪有机会欣赏如此高雅艺术。”

    宋仁帝爽朗地笑了几声。

    这便是国宴,传我文化,扬我国威。

    那边二人正半真半假地奉承着,拓跋榫忽然道:“敬忝与漠北毗邻而居,最早传入我漠北的除了瓷器布匹,便是这诗词歌赋。”

    李从今就在他对面坐着,听了他的话眼皮子一跳。

    就凭这漠北的习性作风,预感不妙。

    “听三皇子这话,倒叫朕想起,近日有一名为潜洲的诗人声名鹊起,许多诗词编成诗集在民间传唱,此人似乎是漠北人?”

    “回陛下,正是。”拓跋榫笑笑,接着道,“这位潜洲在敬忝生活了二十余载,也是几年前才回的漠北,说来也巧,他回到漠北后,便入皇宫,做了我的先生。”

    “如此说来,我敬忝和三皇子,倒真有缘,三皇子有这样的先生,想来在诗词歌赋上也颇有建树。”

    皇后不过是说句场面话,倒正中他下怀。

    “我资质平平,学了许久也只略懂皮毛,不过此次来敬忝之前,我倒确实有个对子一直不得解,就连先生都不曾答出来的。敬忝人才济济,不知陛下可否许我一试?”

    李从今眼皮子一跳。

    果然,她就知道这第一关之后,还有第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