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时辰,媚姐重新站在了九皇的面前。
“你们这是没搞定,他让你回来寻求帮助?”九皇看着形单影只的媚姐,嘲讽起来。
“灵器大人让我带回来了一个孩子,说是师出有名!”
“哦?有趣!”
九皇轻点桌面,他们的眼前就出现影像。
一个孩子在彼岸花丛中穿梭,许是心动了,开始拔那些花,只见他左右开弓,没一会儿的功夫怀里塞满了,正当他来到三途河边时。
“花呢?”
昌华连忙坐在河边,开始自动记录起彼岸花的性质。
那么多踏足冥界的生灵,难不成没有想去采花吗?
媚姐赶紧点点头,“那可不,没有费一兵一卒,就把他忽悠进来了,冥帝您想想,他可是自愿的,跟我们
九皇突然觉得冥界还挺好玩的,便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做法。
“你回落夕,看住他!”
看住谁?媚姐一惊,赶紧收住了表情,默默地退了下去。
此时的影正在琢磨手中的信该怎么写?
太过婉转会显得刻意,太过直接有宣战的嫌疑。
“算了,估计这么久了,上面的那位也知晓了,写不写都一样!”
话音刚落,影的身旁就出现了许多手持武器的灵者。
“夕尊有请,阁下请随我们前去!”
生硬的话语,除了开口的这位,其他的装束都一样,看来已经统一化了。
影没有挣扎,他眉心的红痣以极快的速度亮了一下,而那些灵者并没有发觉,在他们看来,就是橘黄色的额饰。
他们并没有走通天桥,而是直接闪到的大殿内。
一脸怒气的临枫正坐在刷着金漆的椅子上,影记得上次这把椅子还是原本的木头颜色。
“掳走书灵昌华,该当何罪!”
影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手自然地下垂着,他压根不会跪下去。
“不知夕尊在说什么,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大殿里没有第三个生灵,临枫无需收敛,他大手一挥,一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影没有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把临枫的灵力转移到了墙壁上。
顿时尘土飞扬,大殿的一面墙应声倒地。
“新修的,不够结实!”
没有夕尊的命令,谁也不敢进大殿。
“冥界在落夕之下,你作为冥王的灵器,冥界易主,你算是叛徒!”
“那又如何?”
哪怕临枫要跟他来抢的,他也有办法逃脱。
“上次审判玉玊,数据也是你动了手脚吧,估计那时候冥王已经被害!”
冥界严防死守,也不知是谁透露了风声,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他和九皇知晓。
“没有证据,我是不会认的!”
临枫印象中的影是个不苟言笑的,何时成了这样会激怒他灵的存在,他扶上了自己的胸膛,平复着心情。
“一时半会审不出什么?去索道跟神差做伴吧!”
影听到神差眼前一亮,他正好去见识一下他们的索道是什么样子?
当守卫拿着铁链进来时,影并没有挣扎,自动伸出了手。
影刚离开,尘舞便进来了,她看着临枫站在大殿内,抬着头看着神职榜。
“尘舞,如果神职榜是一个骗局我们该怎么办?”
临枫眼里的落寞让尘舞心疼起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哪怕她再不相信,师门早就在师尊第一次死后,名存实亡了。
那天她眼睁睁看着浊华被送去索道,没有求情,她深知立场不同,终有一天会刀兵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