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和几大圣姬刚开始还带着怀疑听着,但随着杨过流畅地、一
甚至其中一些极其细微的、容易忽略的注解都清晰地背诵出来时。
她们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骇然,最后彻底傻眼了。
他真的……真的只看了一遍,不,是“翻”了一遍,就完全记住了。
而且是真的倒背如流。
这已经不是记忆力好的范畴了,这简直是……非人。
“够了够了!好了,公子,我们相信了,公子,你不用再念下去了!”
女帝终于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连忙出声制止了杨过继续背诵下去。
再让他背下去,恐怕这幻音诀的核心机密都要被他在这水榭里公之于众了,虽然只有她们几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心神受到巨大冲击的表现。
杨过闻言,从善如流地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刚才只是背诵了一段寻常诗词。
“这……”
女帝和几大圣姬面面相觑,一个个红唇微张,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谪仙,却一次次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男人,心中已然是一片空白。
杨过一次又一次地用事实刷新了她们的认知上限,刷新了她们对“震撼”二字的理解,刷新了她们对“惊为天人”这个词的体会。
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任何奇迹都有可能发生。
她们那曼妙的身姿僵在原地,唯有心口的剧烈起伏,显示着她们内心那无法平息的惊涛骇浪。
杨过将幻音诀完整地“记下”之后,并未多言,而是缓缓闭上了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
他并未立刻开始讲述什么,而是仿佛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他并非在简单回忆刚才看过的内容,而是以自身那蕴含天地造化之妙的至高功法,阴阳造化太玄功为根基。
开始对幻音诀进行全方位的解析、推演、乃至升级与完善。
霎时间,异象陡生。
只见杨过依旧端坐于水榭之中,但他周身的气息却骤然变得玄奥莫测起来。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意念力场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并非针对任何人,却让在场的女帝和众圣姬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敬畏。
他的眉心之处,一点混沌色的光芒悄然亮起,初时微弱,随即越来越盛,仿佛开启了一只无形的“天眼”。
那光芒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密如星辰的光点在急速流转、碰撞、组合,构成一幅幅复杂到极致的动态图谱。
那些图谱的轮廓,竟隐隐与幻音诀中的行功路线以及音律符文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却又更加繁复、更加玄奥,充满了某种大道至简又包罗万象的韵味。
紧接着,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水榭之内,并未有人演奏,空气中却自主响起了缥缈的仙音。
那声音并非来自任何一种已知的乐器,时而如清风拂过琴弦,发出自然的震颤。
时而如晨露滴落玉盘,清脆空灵。
时而如大地脉动,低沉雄浑。
时而如星辰运转,浩瀚缥缈。
这些自生的音律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振动规则,与杨过眉心那流转的光图交相辉映。
同时,以杨过为中心,四周的光线开始微微扭曲,仿佛空间本身都在随着他的推演而波动。
他身下的青石板地面,竟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蜿蜒流动,组合成各种从未见过的、却暗合天地至理的音律符号与经络模型。
水榭外的池塘,水面无风自动,泛起一圈圈极其规律、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涟漪。
水中的游鱼也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静静地悬浮在水中,朝向杨过的方向。
甚至,在女帝和众圣姬的感知中,杨过周围的时间流速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同了。
他明明就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于时间长河之外,在无尽的可能性中进行着高速推演的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创造、解析、升华意味的玄奥气息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水榭。
而在一旁静静守候的女帝和妙成天、梵音天、广目天、玄净天、多闻天、阳炎天这几位圣姬,看到杨过身上发生的这一幕幕神奇景象。
一个个早已是目瞪口呆,惊奇不已,娇美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迷醉。
虽然她们完全看不懂杨过具体在做什么。
那眉心流转的光图、空气中自生的仙音、地上浮现的符文,都远远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畴。
但是,她们却能清晰地、亲身感受到从杨过身上流露出的那股玄奥气息,与她们日夜修炼的幻音诀有着某种同源之处。
那是一种根植于“音律”、“振动”、“共鸣”本质上的相似感,仿佛杨过正在触及并演化着幻音诀最核心、最本源的道理。
只是其层次之高深、气象之宏大,远超她们所知的幻音诀何止千百倍。
“女帝大人!”
妙成天忍不住压低声音,她那温婉修长、曼妙婀娜的身姿因为震撼而微微前倾。
水蓝色留仙裙描绘出柔美的身体曲线
“公子他……他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我感觉……感觉周围的天地元气,还有我体内的幻音诀内力,都在跟着他周围那些奇异的音律轻轻共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迷茫。
女帝同样一瞬不瞬地盯着杨过。
她那绝世完美、玲珑起伏的身姿在湖蓝色华裙的包裹下,因为屏息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缓缓摇了摇
“我也不知道。这景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看公子这般姿态,周身道韵自成,或许……是在修炼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的武功吧?”
她只能给出这样一个模糊的猜测。
“有点像是我们幻音诀运转到极高深处时的感觉。”广目天也忍不住开口。
她曼妙的身姿微微扭动,石榴红襦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夸张曲线展现无遗。
“但感觉又有很大的区别,公子周围的那种音和意,好像……好像要比我们的幻音诀厉害很多很多的样子?
更加深邃,更加浩瀚,仿佛直指大道本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但那种源自功法同源的直觉却异常清晰。
女帝和其她几大圣姬闻言,纷纷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玄净天清冷的眸中异彩连连,月白道袍下的清瘦身姿挺得笔直。
梵音天抱着剑的手微微放松,冷艳的脸上满是探究。
多闻天飞快地记录着观察到的异象,知性的身姿显得有些激动。
阳炎天则瞪大了眼睛,娇小玲珑的身躯充满了好奇。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屏息凝神地看着被无尽玄奥异象环绕的杨过。
没有一个人敢出言打扰,生怕惊扰了这仿佛神明创法般的奇妙过程。
一双双美眸之中,闪烁着无比明亮、充满了震撼、好奇、崇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的流光溢彩。
她们那一个个曼妙婀娜、高挑动人的身姿,或坐或立,在这静谧而神圣的氛围中,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朝圣图卷。
所有的曲线都因这份专注与敬畏而显得更加动人无比。
她们隐隐感觉到,杨过此刻所进行的,或许将是改变幻音坊命运的关键。
水榭中的异象愈发恢宏。
杨过眉心的混沌光团已扩张至拳大小,内中星图流转速度更快,竟隐隐传出沧海桑田的岁月气息。
地面金纹不再局限于石砖,而是顺着梁柱蜿蜒而上,将整座水榭染成琉璃金盏。
最奇的是池中莲荷,原本含苞的并蒂莲竟在瞬息间经历九开九谢。
每次绽放都伴随着不同的天籁,第九次绽放时花瓣上赫然浮现出与杨过眉心相似的星图纹理。
女帝忽然按住心口,湖蓝宫装无风自动。
她清晰感觉到体内幻音诀正在自主运转,却不是按既定的心法路线,而是循着某种更古老原始的韵律。
“公子他......”她话音未落,妙成天怀里的焦尾琴突然无人自鸣。
七根琴弦同时流淌出截然不同的曲调,却又奇妙地融合成从未听过的仙乐。
“看公子身后!”玄净天拂尘指向虚空。
只见杨过影子里缓缓升起十二道朦胧光柱,每道光柱中都浮动着乐器虚影。
编钟、石磬、陶埙、骨笛......尽是上古乐器的形制。
这些光柱交错移位,竟在杨过头顶结成一幅旋转的乐律星图。
广目天突然娇躯剧震,火红裙裾绽开如血罂粟。
她发现自己的内力正被牵引着冲向从未打通的隐脉,耳边响起杨过方才背诵幻音诀的嗓音,可每句口诀都多了三分玄奥变化。
“这是......功法共鸣?”
她慌忙盘膝调息,惊觉按照新的路线运转,困守多年的瓶颈竟开始松动。
异变接踵而至。
梵音天腰间佩剑突然脱鞘三寸,剑鸣声与虚空中的编钟光柱完美相和。
多闻天袖中古籍无风翻动,墨迹升空重组出全新的经络图。
阳炎天发间珠钗迸发七彩流光,在身前凝成微缩的星图模型。
整座水榭仿佛化作活的乐律法器,每一片瓦当都在轻轻震颤,奏响天地初开时的原初之音。
女帝强压内力激荡,凤眸死死盯住杨过周身流转的道韵。
她看见那些金色纹路已爬满杨过的衣袍,在袖口凝结成凤凰衔音的古老图腾。
更令人骇然的是,池中游鱼竟陆续跃出水面。
每条鱼跃起的轨迹都暗合音律节拍,落水时溅起的水珠在空中定格成音符形状。
突如其来的道音震响让众女齐齐后退半步。
杨过眉心光团骤然坍缩成米粒大小,所有异象在瞬间静止。
虚空中的乐器光柱、地上的金纹、水面的音符尽数化作流光,百川归海般涌向那点极致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