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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说得不错,这里是平川

    祁作翎赶时间,

    匆匆向谭文境、普了和尚合十行礼,

    “这位方公子,是我好友,确实是我同意进来的。”

    普了和尚听他这么一说,只能火气息了几分,“既然是祁东家的朋友,那应该不是歹人。”

    方后来苦笑不得,你们还真是客气。

    一句话,就把我拿捏北蝉寺的那点盘算,给弄落空了。

    ”行,那没事了?我先走一步!“祁作翎还惦记着去外面,没想着跟方后来说话。

    而且,他需要说的话,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口。

    最好显得与方后来不太熟,才更好办差。

    这倒是给了谭文境错觉,祁作翎其实对方后来等人,有些敷衍。

    他存心想把莫才志与张思参等人,赶出去,好不容易逮个机会,可不愿意放过,

    “祁作翎,大概是忘了吧……

    不是说好了,今日不得邀请外人,只能邀请大邑人聚在此处么?

    你怎么自己带个外人进来?”

    有人也跟着后面起哄,“是啊,祁作翎你这做法,实在让人看不懂!”

    “外人怎能进来呢?”

    祁作翎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人,立刻心里不悦,你们这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方贤弟?

    他只好先按捺下急事,赶紧耐心解释,

    “谭公子,你有所误会了吧!

    我当时说的很清楚,今日观礼会由我祁家作为大邑商会首领,邀请了城中贵人,所以请诸位大邑老乡不可带外人来。

    可没说过自己不能带吧。”

    谭文境等人愣了,好像是如此。

    而且,他也听出来,祁作翎不太高兴,不由地一时语塞,说不出来话。

    祁作翎心中有事,懒得再理谭文境,匆匆往四下拱手,

    “鸿都门代卿大人还未到,我得去门口候着,

    诸位,咱们等会再叙叙旧!”

    去门口?那肯定是候不到。

    方后来立马伸长了胳膊,跟他招手。

    祁作翎心里那个急啊,只好耐住性子,问:“贤弟还有事?”

    方后来凑过去,小声道,“不用去,鸿胪寺代卿到了,他自己会进来的。”

    一听此言,祁作翎顿时哭笑不得,

    “贤弟这话说的........,

    北蝉寺接待鸿胪寺贵客,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安排在门口接待的,都是我祁家人,就是因为怕各位法师初来乍到,不熟悉平川的情况,出了什么岔子。

    鸿胪寺大人要是到了,我还得赶紧回来,再请三位禅师出去迎接,这事不能马虎!”

    谭文境在旁边,竖起耳朵仔细听。

    一听便来劲了,他立刻朝着祁作翎大叫起来:

    “祁作翎!你带的这外人,到底是何居心?

    他拦着不让你迎接鸿胪寺,是存心想让我大邑圣教失了礼数吗?”

    他身旁立刻有人帮腔,“是啊,祁东家交友不慎,可别让此人给蒙骗了!”

    不等祁作翎与方后来开口,他又立刻鼓动起普了和尚,

    “师兄,我一直说,此人居心叵测。

    怎么样,没错吧?

    又是诬陷明性师父,又是挑动祁家,

    怎还不快把他赶出去?

    还有莫才志、张思参这些人,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竟与这种人厮混在一起,

    趁着鸿胪寺大人还未到,干脆把他们都赶走,免得折损圣教的颜面!”

    莫才志、张思参等人脸色苍白,手足无措,方后来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道,你们这仇怨可真大。

    谭文境是铁了心,非要把你们弄出去啊!

    “几位施主,请吧!”普了和尚双手合十,“莫要让贫僧动手,折损了你们的颜面。”

    祁作翎没想着,原以为是小事,怎么普了和尚也被谭文境说动,要赶人?

    “到底怎么回事?”祁作翎脸色愈发差起来,压低了声音问普了。

    普了还没说话,谭文境又鼓动起来,

    “我们帮圣教赶走他们,”

    “是啊,不能让我们大邑圣教,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

    谭文境是什么德行,祁作翎多少是知道的,心下明白,这家伙肯定是借机生事。

    方后来笑起来,“哈哈,祁兄,这家伙上蹦下跳,仗着他伯父的官威,要赶我们走!”

    还有这等事?

    祁作翎登时怒气上冲,谭文境是要坏我大计啊!

    “谭文境!你伯父托我家大房,递过来的书信,我是收到了!

    本来照拂你不在话下……

    但你既然来了平川,便要消停些。”

    祁作翎冷眼看他,斥责道,

    “不然,莫怪我不客气!”

    “祁作翎,你既然收到了我伯父的书信,还不听话些?”谭文境眼看举要得逞,被祁作翎一顿数落,反气得不行,

    “大邑皇商二十多家,数你祁家的背景最差。

    我伯父想捧你易如反掌,若想踩你也不难。

    就你家大房那些货色,在朝中也得受我伯父关照,你敢如此出言不逊?”

    这话明摆着就是把祁家按在地上摩擦。

    祁作翎火蹭蹭冒,脸色差极,谭文境口无遮拦的话,着实刺激到了他。

    “谭文境,你听好!

    若此地是北蝉寺,我曾拜在方丈门下,与明心明台明性乃是同一辈分,你不过与普了同一辈分。你见着我,应该喊师叔!”

    祁作翎往前走了一步,眼里继续盯着他,

    “若回去大邑国,我祁作翎不靠大房,只靠自己因功得赏,也曾被赐了六品衔。

    虽是个吃不得皇粮的闲职,但是你不过一介白身,见了我,也得叫一声大人!”

    “这两点在前,你却敢对我大呼小叫?”

    谭文境昂着头,嗤笑一声,“可如今是在平川!你少来压我!”

    “说的不错!这里是平川!”祁作翎点头,冷笑,“来人,掌嘴!”

    背后一个贴身护卫快步上前,

    一抬巴掌,“啪啪”,两记耳光打出。

    谭文境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跌跤,他捂着嘴巴吃惊不小,

    “你……祁作翎!你敢打我?”

    众人被吓了一跳,连普了也惊了。

    这祁家胆子也肥,大庭广众下敢对谭文境动手?

    方后来探头看看,这护卫力道还是小些,若换我来,一巴掌就让他躺着不能动。

    谭文境自幼养在谭尚书府上,极会来事,把谭尚书哄得,简直把他当成自己亲儿子对待。

    而且,谭尚书一向护短。

    众人摇头,祁作翎这回去,少不了要被谭尚书敲打一顿狠的,恐怕连着他家大房都要受累。

    “啪啪!”祁作翎拍拍巴掌,“诸位……静静!

    我打他,只因他坏了大内丰总管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