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郭靖穿越令狐冲 > 第10章 真相
    郭靖无言以对,确实换了个人,但这话也没办法对你讲嘛。

    讲了又有谁能信,我是二百多年前的郭靖呢?

    “一个月前的你,潇洒旷达,恣意妄为,颇有些轻挑,虽出身名门,却持身不正,很难让人认同。”

    “可今日见你,却是正气凛然,巍巍如山,言谈举止,有古君子之风。”

    郭靖脸色微红:“没,没你说的这么好啦。”

    陆姚不管他,继续说:“观之与令师岳先生如出一辙,让人心折,不……。”

    “令师稍显圆融,而你却更加的纯粹、正气。”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陆姚疑惑不解。

    郭靖抠了抠脑袋,为难道:“大概……或许,人总会改变的吧。”

    他换了个话题:“陆大姑娘,你还是离开吧,今日只是个开始。过些日子,此地会更加危险。”

    “纵然是我,找到了师娘后,也得抓紧离去。”

    “那漠北双熊呢?”

    “待我送走师娘,再回来杀。天涯海角,总能杀死。”

    “我不走。”

    陆姚摇头,很是坚定,道:“你令狐冲一言九鼎,我陆姚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

    “我也不用你护持,若有为难,你自行离去便是,小妹的仇,我必须亲眼看着报。”

    说罢,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郭靖轻叹,也没有再多说。盘膝而坐,继续运转功力,一是继续疗伤,二则是勤修苦练。

    内功修为,能强一分是一分。

    第二日,郭靖一早便出了门,没有再等陆姚。他需要尽快找到宁中则,带她离开。

    魔教昨日仅仅一个香主的埋伏,就差点让他着了道,而此刻洞庭湖上,至少有一个魔教分堂的实力。

    那股力量,又怎么是一个栖红香能比的。

    可洞庭湖不说,只一个岳阳城就茫茫大,几万人中,想要找一个人,难比登天。

    最终,郭靖将目光放到了洞庭湖上。

    他几番打听,还是查到了些许蛛丝马迹,曾有疑似漠北双熊的人,乘船入了君山岛。

    宁中则一路追杀漠北双熊,极有可能也被引上了君山岛。

    湖中岛屿,有进无出,最适合伏杀。

    郭靖乔装了一番,戴上了斗笠和胡须装作渔民,租了渔船慢慢上岛,将船夫安抚好等侯,悄然打探。

    君山岛上多山峰,多有奇景,游人也不少,郭靖四处探看,终于发现了一些踪迹。

    魔教中人。

    随即跟了上去,来到一处庄子,里面影影绰绰,多是黑衣各色带子的人,想来是魔教聚集地。

    他隐入其中,觅了角落偷听。

    “诸位。定要让那令狐冲有来无回,死无全尸!”

    正是昨日那栖红香主的声音。

    栖红香主面色惨白,浑身一股药味,看着十分虚弱,显然伤得极重。

    脸上满是怨毒之色,对郭靖的恨意达到了极致。

    “栖红香主放心,定为你报那一掌之仇。”有人说道。

    那站在中间的人说:“明日,堂主和其馀诸位长老就要到场,届时便由你二人去城中,把华山岳老儿的女人引来,还有那个令狐冲,也不可放过。”

    “最好是等衡山派的人也到了,再上岛。”

    人群中,两个体形高大的汉子,一黑一白,有些畏首畏尾。

    “陈长老,我们二人本领微弱,死倒也罢了。就怕还没将人引来,就遭了那老娘们儿的毒手,眈误了大事。”

    那陈姓长老哈哈一笑,道:“不用多虑,我们早有安排,会有人替你们拖住她的。”

    “到时候,坑杀华山女侠宁中则的美名,也可以落到你们头上,你们兄弟可就出了大风头了。”

    其馀人都在大笑,只有漠北双熊,面带苦涩,摇头不语,暗自退了出去。

    知道这二人就是漠北双雄,郭靖面露杀机,当即追上去,顺手杀掉,取了头颅,刚好也不用再冒险。

    漠北双熊如今好大的名声,都是因为陆家的事儿引起,加之他们生啖人肉之类的传言,才得扬名。

    要说真本事,未必有多大。

    郭靖一击必杀,砍了人头便走,想必不难。

    双熊走在院中,神色郁郁,黑熊道:“兄弟,此番你我二人背了这偌大的名头,怕是没什么日子好活了。”

    白熊苦涩道:“本来杀个女人的名头,背了也就背了,你我兄弟手上人命也不差这桩。”

    “可如今闹得这么大,华山、衡山两派都牵扯其中,都为了杀我们而来。”

    “那女子若真是我们杀的,咱们死也死得其所,可偏偏不是,那陆家也不知是为何,为了栽赃那令狐兄弟,偏说是我们杀的……”

    “玄武堂主为了伏杀宁中则,也将计就计,拿我二人做饵,引他们前来,何曾珍惜过我们的性命?!”

    “不行的话,咱们明日还是趁机离开,去投奔圣姑,请她老人家替我们做主。理这劳什子玄武堂做什么。”

    “左右……圣姑才是我们的领袖。”

    二人一脸愁苦,入了房中去喝闷酒。

    暗中正要出手杀人的郭靖,骤然止住了动作,呆愣在地。

    ……

    岳阳城中客栈,陆姚的房内,多出了一个人影。

    “父亲,为何非要女儿去做这等下三滥的事情,我们可是关中陆家,是正道中人啊!”

    陆姚一脸痛苦,看着桌上的瓷瓶和正坐的陆家主,不可置信。

    陆家主无奈一叹,道:“傻女儿,我陆家商贾出身,那些正道中人几时曾承认过我们?”

    “更何况,此事又如何由得我们作主。”

    “背后之人,权势滔天,武功盖世,纵然是华山岳不群都难以抵抗,更何况是我们陆家?”

    “可是父亲,那令狐冲不似恶人,而且也已经立誓杀那二贼替妹妹报仇,我如今怎么能害他?”陆姚说道。

    “他杀不杀那二贼无甚打紧,左右不过是个由头罢了,他打上门侮辱我们陆家,如何不该死?!”

    “更有那大宗师要他性命,他如何能不死?”

    “今日你做了,便是我们陆家的一份大功劳,来日自有人百倍奉还,届时我们就能真正跻身其中,堪为同道。”

    陆家主神色自得,目中满是憧憬,不论言辞还是情绪,都见不到半点为枉死女儿报仇的急切。

    陆姚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叫无甚打紧,他们可是凌辱杀死了小妹啊!”

    接着她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道:“莫非,小妹不是漠北双熊杀的?!”

    陆家主表情有些不自然,尤豫片刻后道:“姚儿,你向来轻重分明,我也不瞒你。”

    “轻轻之死,乃是魔教青龙堂长老胡燕所为,那老贼,被我等击退后,心中愤恨,故在撤退后,调转回来杀人泄恨。”

    “令狐冲恰逢其会,便将由头放在了他身上。这其中关节,背后勾连牵扯,超乎你的想象。”

    “怎会如此!”

    陆姚呆立当场,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那这一个月,他们一家对令狐冲、对华山的憎恨和批判,又算什么?

    她一言不合对令狐冲出手,招招致命,又算什么?

    陆姚失神落魄,瘫坐床上,情绪低落道:“原来,自甘堕落,持身不正的……却是我自己。”

    “究竟是谁要对付华山派,对付令狐冲,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污蔑。”

    “如此行为,也能算正道中人,武林宗师?”陆姚怒骂、讥笑道。

    这一日,陆姚对自己过往二十年的人生信条,极度的怀疑,信仰崩塌。

    陆姚的表情翻来复去,时而沮丧,时而疯癫,时而平静。

    陆家主心中一叹息,倒也没有劝慰,此事只有等女儿自己想清楚。

    过了半晌,他才道:“姚儿,事到如今,我陆家已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为,只有一条路走到底。”

    “一旦功成,未来前程一片坦途。若是功败垂成,陆家倾复就在翻手之间。”

    父女俩对面而坐,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