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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 书院风云起,群芳各展才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卧房,李长生睁开眼,就见小龙女正端坐在床边,怀中抱着一个小巧的竹篮。

    “姑姑,这么早?”他伸了个懒腰,昨日在殿试上睡了一觉便成了状元的事,至今想来仍觉得荒诞。

    小龙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竹篮递过来:“黄姐姐让我带给你的。”

    李长生掀开盖布,一股浓郁的荷叶清香扑鼻而来——是叫花鸡,还热着。

    “黄蓉也来了?”他有些意外。

    “不止。”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后院都快坐不下了。”

    李长生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院中景象,让他瞬间清醒。

    黄蓉正坐在石桌旁,手执竹签,专心致志地拆着一只新烤好的叫花鸡,油脂滴在泥土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旁边,穆念慈端着茶壶,正给众人倒茶。程英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书,却时不时抬头往他这边瞟一眼。陆无双蹲在墙角,逗弄着一只不知从哪捡来的小花猫。

    而移花宫主邀月,则独自坐在院中最角落的石凳上,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李长生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不是幻觉。

    “你们……怎么都来了?”

    黄蓉抬起头,冲他眨眨眼:“状元郎,你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书院开考的日子啊。”她擦了擦手,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请柬,“临安城最大的书院‘崇文堂’今日招生,我们几个都报了名。”

    李长生接过请柬,上面赫然写着:“崇文堂甲子科招生,凡通过考核者,皆可入读。”

    他有些懵:“你们要上学?”

    “怎么,不行?”邀月突然睁开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移花宫虽以武立派,但宫中文墨亦不可废。本宫来此,是为增长见闻。”

    李长生心中腹诽:你这见闻增长得可真够远的。

    “那我也去?”他试探着问。

    “废话。”黄蓉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尘土,“你不去,谁给我们交束修?”

    “……”

    半个时辰后,临安城崇文堂门前,人山人海。

    崇文堂是临安最大的书院,由当朝大儒周世雍创办,每年招生一次,名额仅三十人,竞争激烈程度堪比科举。今年因为状元殿试的热度未消,报名人数比往年更多了一倍不止。

    李长生带着一众美人出现在书院门前时,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他状元的名头,而是因为这群女子实在太扎眼。

    黄蓉一袭鹅黄衫子,腰系碧玉带,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小龙女白衣胜雪,清冷如仙,仿佛从月宫走下的嫦娥;邀月一袭紫衣,冷艳高贵,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书生都不敢直视;穆念慈素雅端庄,程英温婉如玉,陆无双俏皮灵动……六位绝色女子簇拥着一个懒洋洋的年轻男子,这画面,让在场的所有男性都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人上辈子是拯救了武林吗?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一个身着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挤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护卫。他上下打量着李长生,目光在他身后的女眷身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你就是那个殿试睡觉的状元?”

    李长生挑了挑眉:“正是在下。”

    “哼,运气好罢了。”那男子冷哼一声,“我乃临安知府之子周瑾,今年也来参加崇文堂的考试。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状元是真有才学,还是只会睡觉。”

    说完,他带着护卫扬长而去。

    黄蓉凑过来,低声道:“这人来者不善。”

    “我知道。”李长生打了个哈欠,“但与我何干?”

    考试在崇文堂正堂举行。

    试题分为三场:第一场,经义策问;第二场,诗词歌赋;第三场,面试答辩。

    李长生被安排在正堂最前排,左边是周瑾,右边是一个沉默寡言的黑衣少年。而黄蓉等人,则被安排在侧堂,男女分开考试。

    第一场,经义策问。

    试题发下来,李长生扫了一眼,差点笑出声——这些题目,居然与他殿试时答过的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个问法。他提笔如飞,不到半个时辰便答完了。

    反观周瑾,抓耳挠腮,满脸通红,显然被难住了。

    第二场,诗词歌赋。

    题目是以“秋”为题,作一首七律。

    李长生略一思索,提笔写下: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这首刘禹锡的《秋词》,在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当他一挥而就时,旁边的监考官眼睛都直了。

    “这……这诗……”监考官颤抖着手,将试卷捧走,直奔主考官周世雍的评阅室。

    周瑾见状,脸色铁青,他写的诗还卡在第一句。

    第三场,面试答辩。

    这是最关键的环节,主考官周世雍会亲自出题,现场提问,考察考生的应变能力和学识深度。

    李长生走进面试厅时,周世雍正坐在上首,旁边还有几位身着官服的陪考官。周世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如同鹰隼般锐利。

    “你就是李长生?”他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学生正是。”

    “殿试之上,你酣睡不醒,却被钦点为状元,老夫对此一直存疑。”周世雍目光如炬,“今日老夫要亲自考考你,若你答不上来,老夫便上书朝廷,请辞你的状元之位。”

    此言一出,厅中一片哗然。

    李长生却神色不变:“请老先生出题。”

    周世雍沉吟片刻,缓缓道:“何为‘道’?”

    这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极为深奥,是儒家、道家、佛家争论了千年的核心命题。在场的陪考官们都皱起了眉头,觉得这题目对一个年轻书生来说太过苛刻。

    李长生却笑了。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无数经典,想起在这个世界经历的种种奇遇,想起须弥空间中堆积如山的秘籍,想起那些从天而降的奇缘,想起那些围在身边的美人……

    “道可道,非常道。”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周世雍的眉头微微一挑。

    “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李长生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字字千钧,“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是老子《道德经》的开篇,在这个世界同样存在,但流传不广,能全文背诵的人极少。李长生不仅背了出来,还将其中的深意娓娓道来,引经据典,旁征博引,从儒家、道家、佛家三个角度进行了阐释,最后归结到“知行合一”的现实意义。

    他讲完时,厅中鸦雀无声。

    周世雍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深深一揖。

    “老夫服了。”

    旁边的陪考官们也纷纷起身,向李长生行礼。

    周瑾站在门外,透过窗缝看到了这一幕,脸色灰败,转身离去。

    崇文堂放榜那天,李长生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而黄蓉、小龙女、邀月等人,也全部通过了考试,分列女子组的前几名。崇文堂自创办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多的女子同时入学,更未有过如此多绝色女子同时入学的先例。

    消息传开后,整个临安城都轰动了。

    李长生回到住处,发现院子里又多了几个人。

    “公子,你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抬头一看,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梳着双丫髻,穿着淡绿色的衣裙,一双眼睛灵动如鹿。

    “你是?”

    “奴婢叫青儿,是黄姐姐让我来伺候公子的。”少女福了福身,笑得眉眼弯弯。

    李长生看向黄蓉,后者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茶,冲他眨了眨眼:“咱们这么多人,总得有个帮忙打杂的吧?青儿是我从街边捡来的,可怜得很,就收下了。”

    青儿连忙点头:“是的是的,黄姐姐对我可好了,给我买新衣服,还给我吃叫花鸡。”

    李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黄蓉说的“简”,八成又是因果律在作祟——这青儿,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果然,当天夜里,青儿在厨房烧水时,无意间打翻了一个瓦罐,罐底竟然露出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泛黄的秘籍——《九阳神功》残卷。

    “公子公子,我捡到一本书!”青儿捧着秘籍,兴冲冲地跑进李长生的书房。

    李长生接过,翻了翻,叹了口气。

    书房角落里,类似的秘籍已经堆了上百本,全是黄蓉、小龙女她们“无意间”发现的。有《九阴真经》的全本,有《独孤九剑》的剑谱,有《六脉神剑》的心法,甚至还有《易筋经》的梵文原版。

    他将秘籍随手丢进须弥空间,对青儿道:“以后捡到这种东西,直接放书房就行,不用特意拿来。”

    青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跑回厨房。

    窗外,月光如水。

    李长生坐在书桌前,望着院子里那些或坐或立、或谈笑或沉思的女子,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穿越之初,他以为这是一个危险重重的武侠世界,需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但三个法则的加持,让他的江湖路变成了躺赢之旅——秘籍自己飞来,美人自己摔来,危机自己化解。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殿试的考场上,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啪!”

    一个东西从窗外飞进来,砸在他脑袋上,又弹到桌上。

    是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状元郎,想什么呢?”黄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笑意,“明天还要去书院报到,早点睡吧。”

    李长生拿起苹果,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

    是甜的。

    梦,不会这么甜。

    他将苹果核丢进纸篓,吹灭油灯,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洒在院中,将那些窈窕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李长生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世界,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