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懒汉。
只是有时候,当他醒来时,会发现身边多了一碗还温热的药汤。药汤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娟秀的蒙古文字。
他看不懂蒙古文,但他知道,那一定是赫连晴写的。
“写的什么?”黄蓉有一次抢过纸条去看,看完后笑得直不起腰。
“写的什么?”李长生好奇地问。
黄蓉把纸条递给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说——‘懒汉,该喝药了’。”
李长生看着纸条上那一行娟秀的蒙古文,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他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在这个奇怪的“家庭”里,又多了一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