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他每次上山都能打到猎物,什么野兔山鸡,狍子野猪,年龄越大,打到的猎物越多。”
萧临戍不屑,萧临戍瘪嘴。
这也值得拿来说嘴!
他还打到过大黑熊呢,他也没拿出来炫耀!
季望棉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有没有听我说!”
萧临戍点头:“听了,你继续说。”
季望棉反而没兴趣继续往下编了,干脆哼了一声:“我堂哥报名入伍,本来都说通过了,但是下通知的时候有没有他,我不是说让你把名额还给他,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换个方式,只要让他入伍就行。
望军哥跟我大伯的唯一心愿,就是当兵,你想想办法嘛!萧大哥~~”
季望棉决定使出自己的撒娇大招。
萧临戍心里爽得要死,面上还是一副淡淡的:“这不行,这不合规矩!”
所以,你要给我更多,更多!
季望棉一眼就看穿了男人的心思。
环顾四周,拉着他的手躲到了大榕树的后面,手臂直接环住他的脖颈。
萧临戍惊得想要推开他。
大白天,而且这条路经常有人走,万一被看见了就不好了。
季望棉用手肘压着他,整个人往上一跳。
萧临戍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腿弯,甚至还往上抬了抬。
季望棉居高临下的低头捧着萧临戍的脸,唇轻轻柔柔地落在他的额间,鼻梁,鼻尖,慢慢挪到了嘴唇。
她并没有直接亲上去,而是含住了对方的上唇,吮吸,松开,舔舐。
萧临戍只觉得浑身都麻得不行。
太磨人了,这似有若无的撩拨,他受不了。
“行不行?”
就在他要完全吻住的时候,季望棉撤开了,开始往复,只不过换成了下唇瓣。
“萧大哥~~”
妖精!
怪不得建国后不许成精,这样的妖精,谁顶得住!
圣人不能,他更不能!
萧临戍浑身难受得要命,他几乎都要爆炸了。
手臂紧紧勒住,两人几乎毫无缝隙地相贴。
重重怼了一下。
季望棉心脏跳空了一拍!
刺激!
烟波如丝,咬着红唇:“你干嘛?”
萧临戍声音已经哑到了极致:“你说呢!”
又撞了一下。
他觉得面前的人就是为他而生的,怎么会那么契合。
如果真的入了,他……
季望棉只觉得两人之间的空隙窄小得有些疼了。
季望棉朝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那你有办法吗?”
萧临戍:“有,但是还没有确定,等事情确定下来,我再告诉你!”
季望棉激动开口:“是什么?”
萧临戍额角的汗流下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季望棉。
季望棉轻轻一笑,舌尖轻轻卷走那一滴汗。
“有点咸!”
咸?
明明是甜,他浑身都被甜丝丝的味道包裹。
他现在只想干。
几乎是下一刻,季望棉就被男性气息紧紧包围,恨不得从嘴巴探到她的心里。
狂风暴雨让她吞咽困难,只能细细地低喃。
她越是这样,萧临戍越是想要的更多。
手从肩膀慢慢往下。
“谁在那里!”
一声冷喝。
季望棉一双眼睛迷蒙如水,萧临戍已经抱着她,一个起跃,跳上了树,钻进了树叶中。
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围着树转了几圈,确定没人这才离开。
季望棉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白色的碗被揉搓得变了形。
季望棉听着耳边越来越粗壮的呼吸声。
浅浅沙哑,低沉绵长。
好听!
怎么那么会喘,明明衣服老实地待在身上,她却觉得跟赤裸一样刺激。
腿更软了。
咬在滚动的喉结上。
萧临戍低咒一声,脱掉上衣系在腰间,抱着季望棉跳下了树。
将她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往家走。
两人走远了一些。
本来安静的草丛窸窸窣窣,刚才离开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哼了一声。
“闻着味我就知道是他!”
“喂,老朱,你干啥呢!”
朱广远背着手,大步离开:“没什么,遛弯!”
……
季望棉怎么回到家的她都忘记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想飘在云端。
她只记得,好像芬华姐还跟她打招呼。
躺在床上,扯开衣服看了看。
牲口!
隔着衣服还有大红掌印!
碗里的棉花都被揉散了。
真烦人,那么大力干什么!
晚上她出门的时候,饭桌上有冒着热气的饭,做饭的人反而不知踪影。
季望棉想找人撒气也找不到人。
她一个女的还没害羞,萧临戍倒是躲出去了。
萧临戍确实害羞了。
所以。
“一营,二营,三营紧急集合!”
一营&二营&三营众人:……
大比,现在就大比,他们再也受不了这个罪了!
怎么动不动就紧急集合,最近都紧急多少次了。
他们现在急需一场跟别团的PK,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他们就是随时狩猎的野兽。
嗷噢!
萧临戍很满意他们的状态,让大家操练起来,师长就这么慢悠悠地走过来,冲着他招了招手,两人走到四周空旷的位置。
“她是怎么回事?”
萧临戍神情一凌,抿了抿唇,故作而言他:“她没有任何威胁!”
师长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一个乡下人对时局那么了解,难道你没听出来?”
她说话虽然谨慎,但是师长还是察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或许未来邮电局没有那么重要了,好像人人都能自己在家打电话,寄信都不需要了。
这怎么可能!
而且她随口说出来的话,好像已经发生过或者一定会发生一样。
那种自信好像亲眼见过。
这不寻常。
师长倒是没把她往特务想,特务的思维他们还是很了解的,绝对不可能是季望棉这种。
这种不正常出现在别人身上,他不在意。
但是出现在萧临戍身边,那他想的就多了。
萧临戍身体站得笔直,面色认真:“师长,我保证,她是没有威胁的。”
师长定定的看着他,目光凌冽,气势压迫,萧临戍纹丝不动,就这么任由他注视。
片刻后,师长收回视线,突然道:“你不会是色中饿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