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陆言摆摆手:“到饭点了,咱们找个酒楼吃点东西。”
“好。”林山道:“不过,我要先把这些东西卖了才能有银子。”
林山不是空手来的,他还背着一只野猪。
这是他从密林里捕获到的。
他之前可是犯人,身上没有半分银子,现在要置办东西,自然是要先赚钱,好在,他武艺不俗,猎捕三天,除了一些野兔之类的小型野物外,还猎杀到了一只野猪。
这东西,在城内应该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这样,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应该收这东西。”陆言道。
“哪里?”
“赵府。”
陆言说的赵府,自然就是赵东明家。
他这次来,肯定是要联系赵东明的,正好可以带着林山一起去。
赵府这样的府邸,平日里也会收一些山里的野货,这野猪说不定也是收的。
“好。”
林山不认识赵东明,但他相信陆言,自然陆言要带他去,他自然不会拒绝。
三人来到城门口。
林山瞥了一眼墙上的告示,微微低头。
陆言自然也注意到了墙上的告示。
他对这种告示并不陌生,之前就是在这里,看到了梁俊雄的悬赏布告。
而此时,梁俊雄的悬赏布告已经没了,但却多了一张新的悬赏布告。
这个悬赏布告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山!
对此,陆言和林山本人都没有太意外。
那两名官差肯定会将事情都推到林山头上,此外,周奎之前也询问过林山的情况,陆言当时说的也是林山走了,周奎找不到人,自然也只能张贴告示悬赏。
不过,城门口的士兵似乎对此并不在意,检查进城百姓时,显得很敷衍了事。
此外,布告上的画像,和林山也并不十分相像。
这也正常。
这个世界没有相机,布告上的画像只能通过画师来绘画。
画师本人肯定没见过被通缉的人,他们也只是通过其他人口述来绘画,再加上,松阳县这样的小县城,不可能有多高明的画师,因此,画出来的画像和本人不像是很正常的。
果然,当林山走进城门的时候,城门口的士兵,也只是随意扫了他一眼,然后就移开了视线,没有半点异样。
见状,林山悄悄松了口气。
即便在这里被认出来,他也有把握能够逃离这几个士兵的抓捕,但那意味着,他可能就要离开现在住的地方,毕竟,那里距离松阳县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他现在不想离开,也不自己能去哪里,士兵们没认出他的身份自然最好不过。
“别紧张。”陆言笑道:“那上面的人和你根本不像,看样子,这松阳县的画师水平一般。”
林山笑了笑,说道:“虽然不怕,但毕竟被认出来会麻烦不少,没认出来就好。”
“嗯。”
随后,陆言拉住一个路人,询问赵府的位置。
赵东明的父亲赵向荣,乃是松阳县本地最大的商贾,家族产业遍布松阳县诸多行业,赵府在松阳县的名气很大,这里又不是多大的城池,因而,城内的百姓基本都知道赵府的位置。
很快,陆言三人就到了赵府门口。
“干什么的?”
赵府门口的家丁,见三人站在府邸门口,不由得高声喝问。
“我来找赵东明。”陆言上前道:“我是他的朋友,叫陆言,你报我的名字就行。”
之前赵东明在离开客栈的时候,还曾和陆言说过,让陆言有时间去县城找他。
因此,陆言不担心赵东明不见自己。
“你是少爷的朋友?”那家丁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赵东明的那些朋友,他基本都见过,但陆言三人,他却是陌生得很,没有半点印象。
“是。”陆言道:“你去通报一声就知道了。”
稍稍迟疑了一下,那家丁还是决定去通报,万一这三人真是少爷的朋友,他没有通报的话,少爷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他。
很快,府内就传来了赵东明的声音。
“在哪呢?在哪呢?”
只见赵东明一路小跑着过来,刚刚去通报的那个家丁,则是跟在他的身后。
“陆掌柜,真是你啊。”
见到陆言,赵东明满脸欣喜。
他对于这个救命恩人,还是相当感激的,见到陆言,就像是见到了亲人。
“冒昧登门,打扰了。”陆言道。
“陆掌柜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能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你,不打扰的。”赵东明说完,又看向旁边的家丁,吩咐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以后他来,直接带进府,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少爷。”那家丁连忙应了下来。
他心里也在暗暗庆幸,幸好刚刚去通报了,否则,怠慢了少爷的朋友,自己就惨了。
“陆掌柜,先进来再说。”赵东明邀请陆言进府。
“要不,我们还是出去找个酒楼吃点东西吧。”陆言道:“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去什么酒楼?就在我家吃,我这就让人做。”
不待陆言拒绝,赵东明拉着陆言就往府内走。
陆言挣脱不了,只能同意。
林山和方浩两人紧随其后。
“对了,这位是林兄。”路上,陆言指了指林山,对赵东明道:“他捕获了一只野猪,不知道你们府上收不收。”
“收,当然收!”赵东明道:“这野猪可是好东西,这只有两三百斤吧?这位林兄好大的力气,背着这么大一只野猪气息顺畅、脚步沉稳,应该是个高手吧?”
“练过一点庄稼把式。”林山道。
赵东明知道他在谦虚,并没有说什么,只叫过来两个下人,从林山手中接过野猪。
“银子待会吃过饭再付,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陆言代林山回了句。
他还是很相信赵东明的,知道赵东明不会赖这点小钱,自然不会反对。
“走,咱们进去聊。”
赵东明带着陆言三人进了内府,同时安排人去做饭,又让丫鬟上茶,倒是让他好一通忙活。
“刚刚陆掌柜说有事要找我谈,是什么事?”
赵东明端着茶杯喝了口茶,好奇的看向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