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赵东明再次出现。
这家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更加的风流倜傥,俨然一副富家公子装扮,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
“陆兄,咱们走吧。”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赵东明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陆言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五分钟后,陆言和赵东明,在一家三楼木楼前停了下来。
看着熙熙攘攘、不断进出的人群,陆言嘴角的肉抽搐了几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悬的牌匾,心中已经了然这是什么地方了:
春月楼!
“陆兄,这春月楼可是咱们松阳县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多才多艺,样貌也都不俗,尤其是叶花魁,其姿色容貌,放眼整个松阳县,只在苏姑娘之下!”
赵东明略显得意的给陆言做着介绍。
没错,赵东明带陆言来的地方,正是青楼。
这个世界,逛青楼可不犯法,甚至还是风流雅事,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备受追捧,奉为魁首。
富家公子、秀才举人、富商官吏,都喜逛青楼。
单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松阳县,就有不下十家青楼,其中尤以眼前这座春月楼最大,姑娘最多,也最为热闹。
这里,是整个松阳县不折不扣的销金窋!
“陆兄,你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看到陆言有些发愣,赵东明有了某种猜测。
“之前的确从未来过。”陆言倒是老实承认。
“稀罕事啊!”赵东明满眼惊奇:“那今晚,陆兄就更得好好玩玩了。”
说完,他搂着陆言,不由分说的朝着大门走去。
“哎呀,赵公子,你有几日没来了,楼里的姑娘都想死你了,赵公子,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两人刚到门口,一名老妈子模样的人,就扭着腰肢,捏着手绢,满脸媚笑的走了过来。
“她们想的是我兜里的银子吧?”赵东明道。
“瞧赵公子这话说的,即便没有银子,楼里的姑娘也对赵公子喜欢得紧。”
“那好啊,那我今天就不花银子了。”
“赵公子就是会开玩笑。”
“好了,不和你说笑了,这位是我朋友,他是第一次来,你们可别怠慢了他。”
赵东明指了指自己旁边的陆言。
那妇人眼睛一亮,上下打量陆言,那炙热的眼神,似要将陆言给扒光一般。
赵东明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陆言是赵东明的朋友,那自然也身份不俗。
这样的人,可是她们春月楼的贵客。
“公子长得最俊俏,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姑娘呢。”妇人贴近陆言,一只手甚至摸了摸陆言的胸膛:“不知公子贵姓?”
“姓陆。”
陆言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避开对方的手。
“原来是陆公子。”妇人自然也看出了陆言的意思,也不着恼:“陆公子来我们春月楼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春月楼绝对是整个松阳县最好的青楼,姑娘很多,保证能有让陆公子看上眼的。”
陆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也不是圣人。
虽然在得知赵东明带他来的地方是青楼的时候,他有过错愕,但也没有拒绝。
甚至,他对这里还是挺好奇的。
当然,也只是好奇。
“叶姑娘今天什么时候表演?”赵东明询问道。
“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妇人道:“赵公子和陆公子,可以先进入喝点茶,吃点点心。”
“行。”
赵东明点了点头,带着陆言走进了春月楼。
楼内更加的热闹。
入眼的一个面积宽敞的大厅,大厅内摆放着几十张桌子,几乎每张桌子都有人。
赵东明领着陆言,轻车熟路的从侧边的楼梯上了二楼。
在一楼和二楼的中间位置,同样有个楼梯,这个楼梯的中间位置则是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此时,正是有五六个姑娘在上面跳舞,引得一楼不少客人阵阵欢呼。
二楼是有十几个包间。
在一名姑娘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了其中一个包间。
“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赵东明询问道:“这春月楼里的姑娘很多的,你想要的,基本都有。”
“随便。”
陆言对此更多的只是好奇。
赵东明知道陆言是第一次来,只当他不好意思,便对那姑娘道:“叫春桃和夏梅过来,另外,再安排一个谈曲的。”
“好的。”
姑娘走后,包间内只剩下陆言和赵东明。
“这春月楼每天人都很多,但今天,是这半个月内人最多的一天。”赵东明说道。
“为何?”
“因为今天有叶姑娘的公开表演。”赵东明道:“叶姑娘是这春月楼的花魁,她是一个月只在公开场合表演两场,今天就是其中之一,错过这两场,想要看叶姑娘的表演,只能在包间,而包间的茶水费,一百两银子起步,这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对你,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陆言笑道。
“那是自然。”赵东明也笑了出来:“待会,等叶姑娘表演结束,我让她过来。”
陆言点点头,丝毫不怀疑赵东明能否做到。
在他看来,这里的花魁就相当于是穿越之前的明星或者网红,通过打造人设,抬高自己的身份,有了名气和地位,赚钱就相当轻松了不少,但在真正的权贵面前,她们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很快,房门被再次推开,走进来三个姑娘,其中一个抱着琵琶。
“春桃,你陪陆兄。”赵东明指了指陆言。
“是,赵公子。”
其中一个姑娘点了点头,坐到陆言的旁边。
显然,她就是赵东明口中的春桃了。
春桃的年纪不大,应该是在二十岁上下,长相清秀,身材曼妙,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很浓,却很好闻。
“陆公子,奴婢叫春桃。”
春桃拿起茶杯,帮陆言倒了杯茶。
然后端着茶杯递到了陆言的嘴边。
“我自己来。”
陆言从她手中接过了茶杯。
赵东明见状,笑了笑,说道:“陆兄,不用这么拘谨,放松点。”
只见他一手搂着夏梅,一手拿着茶杯,表情甚是放松、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