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的金疮药可是来自系统商城,效果是立竿见影,敷上去之后,伤口处已经不再流血,甚至已经开始结痂。
这女人后背有不止一道疤痕,皮肤也比其他女人粗糙、暗淡。
不过,她倒是长着一张绝美的脸蛋,其容貌不输春月楼的花魁叶璃。
但她今天的妆容和上次相比,区别很大,以至于陆言之前没有第一眼就认出她。
上次,她的脸庞有些邋遢,甚至有些灰尘,看上去,和村妇没有多大区别。
可今日,她经过一番打扮之后,竟判若两人,其颜值提升了数倍。
女人转过身,穿好外套,从始至终,面无表情。
“咱们已经见过几次了,我也已经救了你两次,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陆言道。
“阮星瑶。”女人淡淡道。
“阮星瑶?好名字。”陆言夸赞道:“你为了杀吴兴昌倒是煞费苦心。”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阮星瑶咬牙道。
“据我所知,吴兴昌是生意人,不是土匪,他怎么会杀你父母?”陆言问道。
“生意人?呵呵。”阮星瑶冷笑两声:“那你可知,他做的是什么生意?”
“好像是河运。”陆言想了想,说道:“他们吴家有好几艘大船,又有松阳县部分码头的管理权,倒是如鱼得水,这几年发展得很快。”
“是河运不假,但你知道他们运的是什么吗?”阮星瑶问道。
陆言摇摇头。
他知道吴家从事河运,还是赵东明告诉他的,至于具体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是盐!”阮星瑶沉声道。
“盐?”
陆言有些诧异。
“对,他们吴家表面上做的是正经生意,但暗地里却是在贩卖私盐。”阮星瑶道。
“贩卖私盐?”
陆言大惊。
贩卖私盐,在这个世界,那可是死罪,甚至可以抄家灭族!
在这个世界,盐是由官府把控的,也只有官府能够经营盐的生意,但因为贩卖盐的利润太高了,以至于有不少人铤而走险贩卖私盐。
陆言没想到,吴家的主要生意,居然就是贩卖私盐。
难怪他们吴家短短几年迅速崛起,贩卖私盐的利润太大,足以让他们吴家迅速崛起。
“嗯。”阮星瑶继续说道:“我父母原本都是吴家船上的船员,有次无意间发现了吴兴昌那见不得光的勾当,随后,两人就突然暴毙,吴兴昌对外说的是两人突染恶疾,我是不信的,后来一番调查,才知道真正原因。”
陆言恍然,怪不得阮星瑶对吴兴昌如此痛恨呢,换做是其他人,只怕也是和她一样的反应。
“你怎么没去报官?”陆言问道:“贩卖私盐可是重罪,官府必然不会坐视不理,由官府出手,岂不是更安全?”
“报官?”阮星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吴兴昌能在本地做几年的私盐生意,你觉得他在官府中没有人?”
陆言微微皱眉。
阮星瑶的话不无道理,做私盐生意,没有门道是不可能的,吴兴昌能做几年的私盐生意,必然已经打通了所有环节,其中也必然包括官府中人。
阮星瑶的谨慎是对的。
“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我自己!”阮星瑶沉声道。
当然,现在或许还要加一个人:
陆言!
阮星瑶在受伤从春月楼逃走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言!
两人虽然只打过一次交道,但阮星瑶却本能的选择相信陆言。
这也是她偷偷跑来云来外卖店面的原因。
在这座县城内,除了自己,她现在只相信陆言。
当然,她没有说,或许,她自己也没意识到。
“你这一身武艺是从哪学的?”陆言好奇道。
阮星瑶的父母只是普通的船夫,显然没有能力教阮星瑶练武。
“我师父教的。”阮星瑶道。
她并没有说自己师父是谁,陆言也就没有再追问。
“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陆言道。
“你睡床,我睡凳子。”阮星瑶道。
“行。”
陆言也不客气,很自然的就接受了。
他现在可只是个普通人,体力、精力都比不上武者,阮星瑶虽然实力不是特别强,但好歹也是一名武者,其体力恢复速度,也比陆言快上不少。
第二天早上,当陆言醒来的时候,阮星瑶已经不见了。
“她人呢?”
陆言打了个哈欠,随后问了句。
“走了。”潘石回道:“天亮就走了,城门口有官差检查,她应该还未出城。”
“算了,不管她了。”陆言道:“她是本地土著,对这松阳县比我们还要熟悉,上次能逃过吴家的追铺,这次应该也没问题。”
阮星瑶的实力不是特别强,但脑子灵活。
就比如第二次刺杀吴兴昌,她没有再鲁莽行事,而是乔装成了春月楼的姑娘,吴兴昌显然不会想到,那个想要他命的刺客,居然会如此伪装,这才让阮星瑶得手。
吃过杨凌送来的早饭,陆言就准备回客栈了。
他刚走出店铺,就看到一队官差,从门前经过,一个个气势汹汹。
“莫不是发现阮星瑶了?”
陆言心中微动。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若是阮星瑶被抓,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自己。
当下,陆言决定暂时不走,跟随那队官差,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去抓捕阮星瑶的。
然而,当陆言跟随那队官差一路向前的时候,却是惊讶的发现,这对官差竟在春雨楼的门口停下。
春月楼可是松阳县最大、最繁华的风月场所,现在突然出现一群官差,引得周围的路人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陆言藏在人群中,仿佛是一个普通的吃瓜群众看着热闹。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官差围了春月楼?”
“不知道啊,春月楼自创办之日,就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听说,这春月楼昨晚发生了刺杀事件,你们说,现在官差包围春月楼,会不会就是和昨晚的那件事有关。”
“官府要抓贼人也不应该围了这春月楼啊。”
“谁知道呢。”
......
众人议论纷纷,陆言就像是个局外人,安静的看着、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