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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收税的来了

    见陆言轻巧的捏住了自己的暗器,周然脸色大变,当即不再犹豫,双脚在地上猛的一瞪,地面出现一条条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痕,他的身体已经如同炮弹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陆言已追至周然身旁。

    此时两人均已到了客栈主楼之外。

    “凌霄身法?这不可能!”

    看到陆言所施轻功,周然满脸难以置信。

    这轻功,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修炼了近三十年的顶级轻功凌霄身法!

    这门武学功法,除了他那个已经死去的师父外,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第三人会。

    可此时,在这个偏僻、破败的客栈里,在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客栈老板身上,他竟看到了这门功法。

    更离谱的是,陆言所施展的凌霄身法,竟比他这个练了近三十年的人都还要精通、纯熟。

    这完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他偏偏就发生了。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

    说话间,陆言一掌拍出。

    看到陆言的这一掌,周然再次双眼瞪大:

    这一掌,正是无极掌里的“浑然天成”。

    而无极掌,正是他所修炼的武学功法!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的武学,他都会?他究竟是谁?师父偷偷收的小师弟?不对,师父十年前就被我亲手杀了,那个时候,这个客栈掌柜才多大?”

    周然脑海中浮现诸多疑惑。

    如果说陆言会凌霄身法只是巧合,那么,现在陆言又使出了无极掌,那这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周然怀疑陆言是他的小师弟!

    但他不是很确定。

    主要是陆言的年纪并不大,而他的师父,已经在十年前死于他的掌下了。

    至于周然为什么会杀死自己的师父,原因很简单,他喜好杀人,尤其是喜欢看到对方临死前那绝望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很是享受,是以,他嗜杀成性。

    此前,周然一直瞒着自己师父,后来被发现了,他师父震怒,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周然不敌,假装跪地求饶,却突然使用暗器,伤了他的师父,之后更是亲手将其杀死。

    他很确定,当时他师父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那种。

    而在那之前,他也没听说自己师父还收了其他人做徒弟。

    可陆言又是怎么会凌霄身法和无极掌的?

    周然想不通。

    他也没有时间去想,更没有机会去问。

    陆言这一掌,正中他的胸口,他直觉心脏突然炸裂,原本充满了活动的位置,突然就失去了生机。

    噗呲!

    周然口中突出一大口的鲜血,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的气息迅速衰退,直至完全消失。

    陆言站在周然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周然,脸上没有了第一次杀人时的不适,只有淡淡的冷漠。

    周然不是普通人,他的背后是三皇子!

    对方找上门来,就是要置他于死地的,不给他任何解释、通融的机会。

    陆言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既然对方想要杀他,那他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

    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也不是一个愚善之人。

    “陈光!”

    “小的在。”

    “把他的尸体埋了,埋得远点,再把这庭院内的血迹清理干净。”

    “是。”

    客栈的后方就是密林,那里最适合埋尸。

    周然是为三皇子做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他来杀自己,必然不会闹得沸沸扬扬,只要现场处理干净,官府那边应该不会有所察觉。

    但有一个人可能会怀疑:

    三皇子,赵宏义!

    周然正是他派来的,现在自己活得好好的,周然却是不知所踪,赵宏义必然第一个怀疑他。

    “真是让人头疼。”陆言朝着客栈内走去,揉了揉太阳穴:“我只想好好经营这个客栈而已,怎么就卷入了皇室纷争呢?”

    很明显,三皇子派周然来杀他,绝不是无缘无故,多半是和他救了三公主赵月姝有关。

    自己救了公主,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居然还遭到了报复,这找谁说理去?

    陆言很清楚,这件事不算完,杀了周然只是开始,赵宏义多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希望每个杀手来杀我的时候,都先住店登记,最不济也得先吃饭。”陆言暗自嘀咕。

    只要住店登记或者在客栈内吃饭,那就是他的客人,如此一来,区域无敌称号就能生效,自己就不怕那些杀手了。

    陆言猜测,这个周然,多半是想着杀了自己之后,在这里住上一晚的。

    “果然是个有怪癖的人。”

    第二天早上,陆言来到院内的时候,这里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到半点血迹。

    中午时分,三个外人进了客栈。

    看到当前那人,陆言心中一沉:

    这人正是紫阳县的捕头赵秀,此前他曾来过一次客栈。

    “他怎么来了?莫非,他知道自己杀了周然?这是来捉拿自己归案的?不应该啊,自己昨晚才杀的人,现场又没有其他目击者,他们不可能这么快知道的啊。”

    心中这般想着,陆言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啪!

    赵秀径直来到柜台前,将手中的佩刀,重重的放在柜台上。

    “赵捕头,你今日怎么有空光顾小店?快请坐,我让后厨做几道菜。”

    “谁稀罕在你这破客栈吃饭?”赵秀板着脸说道:“我们今日来,是来办公务的,陆掌柜,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犯事?

    难不成,他们真是因周然而来。

    “赵捕头是不是误会了?我一向奉公守法,本分经营,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干的,想都不敢想的。”

    “不敢?”赵秀提高了音量:“我看你很敢啊!你这客栈开了有段时间了吧?可你却从未去交过税!陆掌柜,你胆子挺大啊,这是要和朝廷作对?”

    交税?

    赵秀的话,让陆言明白了过来:

    他们来此,是要收税的,不是因为周然来的。

    “赵捕头,你冤枉我了,我在松阳县交过税了。”

    陆言叫冤。

    实际上,他在松阳县也没交过税,苏定山没有催他。

    “在松阳县交过税,和我们紫阳县有什么关系?你若想这个客栈继续开下去,必须在我们紫阳县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