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
松阳县，云来外卖店面。
潘石一脸恭敬的欢迎陆言的到来。
“嗯。”陆言点了点头：“关奇有没有传来其他消息？”
“有。”潘石点了点头：“据关奇打听到的消息，在今天晚上，将有一艘大船抵达码头，孙德阳已经派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心腹李兆专门负责这艘船，关奇花了点钱，获得了卸货的资格。”
“花钱？”陆言有些诧异：“帮忙卸货还要花钱？”
在陆言想来，苦力在码头卸货，应该是赚钱的，现在居然要花钱。
“都要交份子钱的。”潘石回道：“尤其是像这种大船，一次能赚不少的，更是所有苦力都抢着干的，不花钱，连进码头卸货的资格都没有。”
“这......”
陆言暗暗惊奇。
看来，无论是在哪里，都有人情世故，即便是码头也是如此。
“晚上，你和聂善、陈光，陪我一起去码头。”陆言道：“若是这艘船真有猫腻，到时候再通知苏县令。”
“是。”
陆言这次来，将聂善和陈光都给带了过来。
这两人可是陆言眼下众多伙计中，实力最强的两人，有他们在身边贴身保护，陆言才放心。
“对了，叶姑娘下午的时候，曾来过这里。”潘石突然说道。
“叶璃？她来做什么？”陆言有些好奇。
“她没说，只问你在不在，知道你不在之后就走了。”潘石道：“不过，我看她走的时候，好像有些失望。”
陆言闻言，微微皱眉。
显然，叶璃来找他，应该是有事的，只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陆言并不知道叶璃住哪，现在即便好奇，也不好上门去问，索性暂时将这件事暂且搁下。
天色渐晚，路上的行人逐渐减少。
陆言几人在城门关闭之前就离开了松阳县。
出了城，四人直奔码头。
码头上，有部分地方亮着火把，远远的还能听到管理催促的声音。
陆言四人来到原本属于吴家负责的码头区域。
对于这里，陆言并不陌生。
这片码头区域，此时同样亮着火把，有很多的苦力站在码头边等待着，岸边暂无船只停靠。
陆言几人也不着急，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待着。
到了亥时，众人终于看到一艘船只缓缓驶来，在岸边停靠。
等待已久的苦力们立即上船开始搬运。
与此同时，陆言也注意到，码头边，有几个管理模样的人，正一边闲聊，一边监工。
足足一个小时左右，这艘船上所有的货物才都卸完。
陆言注意到，有管理做了账册登记。
这批货物有没有问题，账册很重要！
“聂善，你去跟着，将账册抢来。”
陆言见那人收起账册离开，立即让聂善从后跟上。
“是。”
聂善应了一声，消失在黑夜中。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聂善回来了，手中多了一本账册，正是之前那人手中的那本。
陆言翻开账册，上面写着“今有徐姓船只，载有大米一千担。”
落款的时间正是今天。
“一千担？”陆言微微挑眉看向远处的船只。
这艘船上只有一千担的大米？
陆言不信。
很快，忙完的关奇赶来与陆言汇合。
“掌柜的。”
关奇四十岁，长相普通，脸上皱纹明显，甚至还带有淡淡的苦相，和码头上那些讨生活的苦力很像，看不出半点高手风范。
这也是一个擅长侦查之人的优势，若是长相太突出，在人群里一眼就被关注，那就不适合做侦查的工作。
“如何？”陆言问道：“这船上究竟有多少大米？”
“大概六千担。”关奇道。
“六千？！”
即便早已猜到，这个账册上记载的数字有问题，陆言依旧忍不住惊喜。
这两个数字相差太大了！
“嗯。”关奇确定的点了点头：“搬运的时候，我有留意，这个数字，至少不多。”
关奇是长得像苦力，可不是真的苦力，他不但有着一流巅峰的实力，擅长侦查和反侦察的他，心思细腻，头脑灵活，否则，也不可能有这方面的擅长。
“孙德阳的胆子还真大！”陆言忍不住说道。
六千变一千，这两者差距太大了。
“掌柜的，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光问道。
陆言想了想，道：“潘石，你回城，去找苏县令，你给县令府衙送过外卖，他们应该认识你，关奇和聂善去仓库，清点物资，同时盯着这批大米，别让他们转移了，陈光，你暂时跟在我身边。”
“是。”
四人同时应了局，随后分头行动。
此时松阳县大门已关，但陆言相信，潘石有能力进入城内。
陆言现在要做的，就是盯着码头的仓库，等待苏定山的到来。
就在陆言等着苏定山到来的时候，他看到有大批的人，朝着仓库跑去。
见此情景，陆言心中一跳。
他带着陈光，摸到了仓库外围。
“快，将大米运走，只留一千担！”
待离得近了，陆言听到了有人在指挥搬运大米。
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应该是有人发现了之前被聂善打晕的那个管理，意识到账册丢了，保险起见，这是准备连夜将多余的大米给运走。
很快，仓库内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
聂善和关奇出手了！
这些来搬运大米的，都只是普通的苦力，自然不是关奇和聂善的对手。
“刘管事，仓库里有人！”
“谁？”
“不知道，仓库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
“废物！举着火把进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和我们作对。”
打斗声并没有停止，进去的苦力都被扔了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是聂善和关奇的对手。
“可恶，怎么会这样？你们给我盯着这里。”
那人说完之后，就派人回城报信。
陆言一直藏于暗中，并没有急着现身。
聂善和关奇则是清点了大米的数量之后，就从仓库出来了。
那些苦力想要阻拦，根本阻拦不了。
这次聂善和关奇两人下手重了点，很多苦力都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躺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