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从炼假化真开始长生 > 第二百三十七章 门规森严

第二百三十七章 门规森严

    秦明没有接话,把供词收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看着蒋守楼,冷笑说道。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戴罪立功,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还有哪些人做过同样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二,我现在就把这份供词报上去。”

    “截杀同门,按照门规,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清楚。”

    蒋守楼缩在角落里,肥硕的身躯缩成一团。

    他知道,这些东西一旦见光,他父亲也保不住他。

    截杀同门,是死罪。

    不是关几天、罚点贡献点那种小事,是死罪。

    运气好,被逐出山门。

    运气不好,直接炼成灵材。

    他父亲再有本事,也压不下这种事。

    “你、你不敢......”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打颤。

    “我父亲是长老,你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

    ”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秦明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注视着他。

    那沉默比任何话都可怕,压得蒋守楼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这个人不是在吓唬他。

    这不是一个会怕长老的人,这不是一个会怕任何人的人。

    从任务殿里那几鞭子开始,从地牢里那顿鞭子开始,从走进这间牢房开始,这个人就没有怕过。

    “我......”蒋守楼低着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料话音未落,反被秦明打断。

    “天亮之前,给我答案。”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黑暗随即再次将蒋守楼吞没。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什么都没有。

    蒋守楼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秦明走出地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露水的湿意和灵木的清气,灌进他的衣袍。

    凉飕飕的,将他身上那股地牢里的霉味和血腥气一点一点地吹散。

    他站在石塔门口,看着远处那片翻涌的云海,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叠厚厚的供词,把它收进袖中。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天边那抹渐渐亮起来的光。

    那光越来越亮,从山脊后面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有这些证词,从今天起,这外门的规矩,该改改了。

    天亮之后,一个执法弟子从石塔侧门闪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不带声响。

    出门时先在门后站了片刻,左右看了看。

    确定无人注意,他才迈步出来,沿着山道快步往下走。

    他穿着寻常的外门弟子常服,腰间也没有挂执法堂的令牌,看上去和那些早起去任务殿接任务的普通弟子没什么两样。

    万流峰的山道上已经有早起的弟子在走动。

    有人往任务殿的方向去,脚步匆匆。

    有人从丹药房出来,手里攥着刚领到的药瓶,低头边走边看。

    有人只是站在崖边看云海,一动不动。

    三三两两的,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从那些人身边走过,脚步不停,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他走得很快,脚步放得很轻。

    转过两道山弯,穿过一片竹林,赵元启那座精致的木楼出现在眼前。

    木楼的门关着,窗子也关着,昨夜亮了一整夜的灯已经熄了。

    整座楼沉在晨光里,安安静静的。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谁?”

    里面传来赵元启的声音,不紧不慢。

    “赵师兄,是我。”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蒋师兄那边有话让我带给你。”

    门内沉默了片刻。

    然后门开了,赵元启站在门口,衣冠整齐,发丝一丝不乱,看不出半点刚起身的模样。

    他看了来人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名执法弟子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双手递过去,低着头:“赵师兄,蒋师兄让我告诉你,他杀同门的事发了。

    97

    “执法堂那边已经查出来了,人证物证都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让我来求你,求你救救他。”

    赵元启没有接那枚玉佩。

    他看了一眼,那玉佩成色不错,是蒋守楼随身戴的那块。

    他收回目光,走到案前坐下。

    赵元启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弟子一愣,手还伸在那里,玉佩悬在半空。

    赵元启看着他,目光平静,嘴角带笑。

    “执法堂查案,查出什么就是什么。”

    “我不过是外门弟子,哪里管得了这些?”

    “蒋师弟若真犯了门规,自该按门规处置。”

    “他让你来求我,求错人了。”

    那执法弟子愣在原地,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状况:“赵师兄..

    ”

    赵元启摆了摆手,把话头截断。

    “我沧流门门规森严,有功则赏,有过则罚。”

    “蒋师弟若清白,执法堂不会冤枉他。”

    “若真有罪,谁也救不了他。”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回去告诉执法堂,赵某身为外门弟子,一向遵规守纪,从不敢越雷池半步。”

    “蒋师弟的事,我不知情,也插不上手,执法堂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说得从容不迫,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

    那弟子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枚玉佩,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赵元启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一个执法堂的弟子,替蒋守楼跑腿传话,这要是让头领知道了,怕是不太好交代吧?”

    那弟子的脸刷地白了。

    赵元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回去告诉你们头领,赵某虽不才,却也知道门规不可违。”

    “蒋师弟的事,他若犯了罪,自有门规处置。”

    “他若没犯罪,谁也别想往他身上泼脏水。”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人脸上。

    “至于你,私自替在押弟子传信,这可是违反门规的。”

    “念你初犯,我不追究。下次再让我看见.

    “”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淡淡一笑。

    那弟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匆匆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那名执法弟子很快回到石塔,进门时满脸异色。

    秦明正坐在上层的一张旧木椅上,手里翻着昨夜那叠供词,纸页在他指间沙沙地响。

    他抬起头,看了那弟子一眼,知道事情没成。

    “他说什么了?”秦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