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卡此刻已经大变样。
卡面上原本的腐化尸猫和腐尸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人形的白毛僵尸。
它浑身长满粗硬的白毛,象刚从某个极寒的坟穴里爬出来的猿猴。
白毛之下裹着一层干瘪却格外紧实的肌肉,线条僵硬,皮肤一片漆黑,好似一块风干到极致的腊肉。
两者组合在一起,却隐隐给陈封一种这东西的防御力远在腐尸之上的感觉。
白毛僵尸脸上已没有人形,反而长着一张惊悚吓人的猫脸,一双幽绿的瞳仁散发着阵阵冷光,似乎穿透魂卡在看向陈封一般。
最为亮眼的当属它那一双“手”,准确来说或许是一对利爪。
每个指节末端,都长着超过三寸的利爪,宛若镰刀一般锋利异常。
陈封集中意念看向魂卡。
【名称】:猫脸白僵
【等级】:一阶中期
【类型】:仆从卡
【特性】:
1、尸毒:多种毒素混合,身体各处毒性更强。
2、轻身:灵活性略微增强,弹跳能力大幅增强。
3、白毛铁衣:白毛可形成特殊防御,吸收攻击,防御力极强。
【简介】:腐化尸猫和腐尸融合而成的特殊僵尸,对火、光、阳属攻击抗性增加。
“一阶中期!”
陈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一次融合竟然直接让魂卡提升了一个小等级。
“九幽阴气花花得值啊!”
陈封一阵欣喜。
自己在没有配方的前提下,不仅成功完成融合,还让魂卡的能力更上了一层楼,这要说出去,只怕没人会信。
虽然只提升了一个小等级,但魂卡的价格却翻了数倍有馀。
而且猫脸白僵的各项特性,全都是正面的特性,实力绝对不是普通一阶中期魂卡能比的。
“九幽阴气的作用果然厉害!”
陈封不由得一阵感叹,自己不过是想要尝试一番,却没想在九幽阴气的作用下,居然能获得如此意外之喜。
看着凶威赫赫的猫脸白僵,陈封心中的底气不由得更足了一分。
“封哥,你在想啥呢?”
见陈封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反应,有些无聊的瘦猴,好奇地问道。
陈封将猫脸白僵魂卡收好,按住心中的雀跃,平淡地回应道:
“修炼呢!”
“这也太努力了,难怪有这么强的实力!”
瘦猴心中一片惊骇,随即便不再打扰。
见瘦猴不再说话,陈封则将意识重新沉入枯坟当中,处理起早上买来的凶牙豹猫尸体。
如今腐化尸猫和腐尸魂卡,已经变成更强的猫脸白僵魂卡,但这是自己的底牌,自然不能随意暴露在人前。
所以他打算抓紧时间孕育出一张新的腐化尸猫魂卡,用于掩盖猫脸白僵的存在。
时间过得很快,没有鬣狗的打扰,陈封和瘦猴安心摸鱼,一个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工作结束,众人返回来时的屋子。
两个护卫将今天的工作情况事无巨细地汇报给霍老先生,其中自然也包括陈封与鬣狗的争斗。
陈封在台下将这一切听得清楚,眼神微微眯起,却是浑不在意。
反正错不在自己,若是霍老先生责怪,大不了不干走人便是。
但霍老先生听完却没有任何不满意,随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命令自己的手下,将众人的工资一一发下。
“不容易啊!”
握着手中崭新的三张一千面额的宝券,陈封心中一阵安稳。
卡师赚钱果然比普通人快得多,一天三千虽然算不上多,但自己老爹一个月累死累活也不过两千多块钱。
而且还没有剔除日常用度的花费。
“实力越强,赚的越多,到时候老爹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将宝券塞入怀中,陈封第一个走出青禾农庄。
众人陆陆续续走完,屋内只剩下霍老先生和苏磊二人。
“老爷,陈封和荆雪实力不凡,要不将他们清退了?”苏磊躬敬地问道。
霍老先生面无表情地捋着胡须,随后摆了摆手。
“既然已经来了,随意清退,恐让人生疑!”
“你安排人将他们盯住,别生乱子就行!”
“是!”苏磊躬敬地抱拳。
屋内沉默了一阵,霍老先生冷冷地吩咐道:
“人还不够!”
“你再去找一批,越多越好,你把好关!”
说完霍老先生便转身离开。
……
天色渐晚。
荒旧的城市中,只剩下一层斑驳的昏黄,远处的建筑隐隐绰绰,看不仔细。
“咣当——!”
一个绿皮罐子被狠狠的踢在巷子中的土墙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身形魁悟的鬣狗,一只手半吊在胸前,嘴中骂骂咧咧:
“狗日的霍家,这么抠搜,老子受伤了也不给点补助!”
鬣狗满脸愤怒,脚下的力量更重了几分,绿皮罐子被重重地嵌在墙上。
“该死的陈封,居然敢惹本大爷,等我伤好了,我一定杀光你全家!”
鬣狗眼神恨恨,似乎已经在心中将陈封全家的惨状都想象了出来。
鬣狗愤怒地咆哮在小巷子中回荡,久久不绝。
空中骂声不止,鬣狗几乎将他不顺眼的东西都骂了一个遍。
“呸!”
“这鬼天气,怎么越到晚上越冷!”
鬣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便快步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然而还不等他走上几步,一个鬼魅般的白色身影忽然在他身后闪动。
白色身影的速度极快,一个跳跃便已经贴近他的后背。
鬣狗遍体生寒,汗珠如同下雨一般从脸上“哗”的一声流了出来。
来不及思考,他将所有的魂力尽数倾注在铁衣卡和疾步卡之上,双腿用力一蹬便要带着自己极速往前方掠去。
但白色身影的反应极快,还不等他跑开,一只宛若镰刀样的利爪便狠狠划了下来。
鬣狗拼命地扭转身体,但依旧没能躲过利爪。
铁衣卡形成的黑膜,被利爪轻而易举地划破,鲜血飞溅,鬣狗仅剩的完好骼膊,被生生切了下来。
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都被震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看着眼前自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的身影,鬣狗恐惧到了极点。
“你是谁?”
“为什么要杀我!”
鬣狗声音颤斗,一股骚黄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裤裆。
看着白色身影逐渐靠近,他似乎反应过来,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
“陈封爷爷,我该死,我有眼无珠,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鬣狗痛哭流涕。
然而猫脸白僵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一个跳跃便来到他的面前。
利爪挥下,鬣狗满是悔恨的头颅飞扬在半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