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老板的种死法:从克扣牙兵开始 > 第69章 此女颇有姿色

第69章 此女颇有姿色

    而就在温秀一边看着账册,一边吃著水果时。

    码头的喧嚣突然变盛!

    “滚开!敢挡爷爷的路,活腻歪了不成!”

    “这码头是你家开的?爷的货想进就进,少在这儿碍事!”

    温秀循声望去,只见四五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扛着沉甸甸的深色货箱,横冲直撞地往码头里闯。

    他们身上穿着短褐,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粗壮的小臂,上面纹著青黑色的图案。

    脚下步子又快又狠,像是走惯了的野路子的。

    守在入口的衙役上前阻拦,竟被领头的那个抬手狠狠一推,几个衙役猝不及防,接连踉跄著后退。

    有一个差点摔进旁边的货堆里,根本拦不住这群凶神恶煞。

    温秀知道这些人私盐贩子,幽州地界上横行惯了的。

    混乱之中,人群里一位身着素色布裙的女子正牵着一位年迈老仆的手,想要避开纷争。

    她低着头,贴着人群的边缘走,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私盐贩子横冲直撞,哪里顾得上避让行人?领头的那个撞在她肩头上,力道大得像一堵墙。

    那女子身形单薄,哪里经得起这般蛮力,登时被推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

    “呀”

    惊呼一声!

    她险些摔进旁边浑浊的河水里,亏得老仆慌忙伸手拉住,才勉强站稳。

    她手里紧紧攥著的包裹应声落地,里面的衣物、零散铜板撒了一地。

    青丝微乱,清秀的眉眼间满是慌乱,却又透著一股不肯示弱的倔强。

    她咬著唇,扶著老仆,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的东西,手指在发抖,但没有哭,也没有喊。

    周围的商贩和行人远远地看着,没有人上前帮忙。

    在码头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温秀原本站在一旁,面色淡然地听着周德兴回话,见状眉头骤然一蹙。

    他年纪轻轻,虽身处乱世,捞钱谋利,不择手段,但见不得这般良善之人被欺辱。

    况且此女子还颇有姿色!

    正合我心!

    他当即迈步上前,呵斥道:

    “住手。”

    这一声呵止,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叫嚷。

    正叫嚣著硬闯的私盐贩子们动作猛地一顿,纷纷转头看来。

    领头的那人正要骂“哪个不长眼的敢管老子的闲事”,一抬头,看到温秀身上的甲胄和腰间那把横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周德兴见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快步凑到温秀身侧,对着那群私盐贩子厉声怒骂,生怕这群不长眼的东西惊扰了温将军:

    “真他妈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到都头大人在此吗?竟敢在码头撒野,还敢冲撞良家女子简直是找死!”

    那群私盐贩子本是蛮横惯了!

    可一听“都头大人”四个字,再看看温秀虽年少,却身姿挺拔、眼神刚毅,周身透著官威气场,顿时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领头的那个脸色骤变,慌忙往后退了几步,放下货箱,低着头不敢作声。

    后面的几个也跟着退,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私盐贩子再横,也横不过牙兵的刀。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

    温秀没理会那群噤若寒蝉的私盐贩子,目光落在那惊魂未定的窈窕女子身上。

    他脚步放缓,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伸手将地上散落的衣物、铜钱一一捡起。

    动作沉稳轻柔,全然没有平日里对下属的凌厉,指尖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拢好,递到女子面前。

    女子抬眼,正好对上温秀的目光。

    少年身穿戎装,面容俊朗,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清澈又带着刚毅,周身没有半分官场恶吏的油腻蛮横,反倒透著一股难得的正直与温润。

    她原本慌乱的心绪骤然安定下来,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眉眼间的慌乱褪去,多了几分羞涩。

    她连忙屈膝,微微福身,声音轻柔又带着感激:

    “多谢公子多谢都头大人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温秀将包裹递到她手中,语气平和:

    “无妨。乱世码头,本就该守规矩,岂容恶人横行,我定要好好整治!”

    他顿了顿,看着女子清秀的面容,又开口,“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女子接过包裹,抱在怀里,轻声答道:“回都头大人,小女子名叫沈晚棠。”

    “沈晚棠。”

    温秀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我叫温秀,是这里的都头。”

    他看了看女子身边年迈的老仆!

    那人佝偻著腰,满脸皱纹,眼神浑浊,手里拄著一根木棍,棍子上还缠着几道麻绳,看着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看你二人装束,不像是本地人士。这是要往何处去?”

    女子攥紧了失而复得的包裹,轻声答道:

    “回都头大人,小女子本是平州人士。家乡近来不太平,听闻幽州有远亲,便带着老仆专程赶来投奔。刚到码头就遇上这般事端,扰了大人清净,还险些遇险。”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遇险”两个字时,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心有余悸。

    温秀闻言,眉头微挑。

    平州与幽州相邻,路途虽不算极远,但沿途盗匪频出,码头又龙蛇混杂,一弱女子带着老仆孤身前来,着实不易。

    他看着她眼中的忐忑与无措,心中那点好感和保护欲愈发清晰。

    他当即开口,语气笃定:“幽州城内街巷交错,亲戚住处若是偏僻,你二人盲目找寻极易迷路,还易再遭恶人刁难。

    我对这幽州城熟稔,恰好得空,便送你和老仆前去寻亲,也省得你二人再担惊受怕。”

    女子闻言,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

    她羞涩地低下头,再次轻声道谢:

    “如此便有劳都头大人了。大人出手相助,小女子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温秀微微颔首,转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周德兴,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淡淡吩咐:

    “这群私盐贩子,按码头规矩处置。扣押货物,严加惩戒。切记按规矩来,莫要惹出民怨。”

    周德兴连忙躬身应道:“小的遵命!定按将军吩咐办事,绝不敢出半点差错!”

    温秀不再多言,侧身示意女子与老仆先行。

    他身姿挺拔地走在一旁,护着二人往码头外走去。

    赵大壮牵着马跟在后面,赵无忌抱着弓走在最后面,目光警惕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少年刚毅的身影,与素裙女子羞涩的模样,在喧闹的幽州码头上,构成了一幕别样的初遇光景。

    出了码头,温秀让赵大壮先去牵马,自己陪着沈晚棠和老仆沿着街巷往前走。

    沈晚棠说的地址在西城的一条老巷子里,离码头不远,走路不到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