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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研究一把初代火器

    他想了想,说:“此筒不需长大。坯料要长一尺二寸,径一寸二分的实心铁挺。待锻成匀钢之后,居中钻通深膛,膛孔匀直,壁厚均等。务要坚实耐压,不可偏薄。”

    孟宣和连连点头,心里暗暗记下这些数字。

    “是,都头大人!下官这就去办,定当亲力亲为,绝不敢假手他人。”

    温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孟宣和。

    纸上画著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是他在府里花了好几个晚上画的。

    他前世虽然不是工程师,但画图这种事,他在大厂上班的时候没少干。

    虽然画的是ppt,但道理是相通的,把复杂的东西拆解成简单的部件,让人一看就懂。

    “此乃我秘制全角图。除方才那根铁筒外,尚有机括、套筒、击铁、尾柄、扳机、底托诸件,一并按图打造,件件要严合尺寸、毫厘不差。”

    孟宣和接过图纸,展开一看,眼睛瞪大了。

    他做了二十年的军械,什么刀枪剑戟、弓弩甲胄都见过,但图纸上的这个东西,他从未见过。

    说它是兵器吧,太短小;说它是工具吧,又太精巧。

    但他不敢问!

    都头说是秘制,那就是秘制,问了,就是找死。

    “是,大人。下官尽全力而为,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温秀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不重:

    “另外,自今往后,只许你与监作二人知晓。不得与其他任何人,包括都头说。工匠只分作单点打造,不许见全图,不许私记,不许外泄一字。倘有漏泄,你全家同罪。

    孟宣和的脸色白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地上,声音发颤:

    “大人放心!自今日起,此事只在使君与下官二人心中,上不告父母,下不传妻儿。若有一字走漏、一物私藏,下官甘领军法,万死不辞!”

    温秀看着他磕头,没有立即叫他起来。

    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了一句:

    “起来吧。”

    孟宣和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沾了一层灰,但他不敢擦,只是弓著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温秀询问:“千金冶出来的钢胚拿来我看看!”

    “大人稍等片刻!”

    孟宣和不敢怠慢亲自去拿,不久便交到温秀手中。

    此钢胚色青灰、光内敛、质细密、体沉实、无渣无裂,是块温秀想要的可加工的好料。

    孟宣和躬身垂首,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行家底气:

    “大人明鉴,此非寻常铁料,乃是千金冶百炼柔铁。炭分极轻,质柔而韧,不脆不崩,敲之声清而沉,锻之易伸易钻,正是做甲片、套筒、机括、长筒的上上之材。唯是硬度稍逊,不宜作锋。”

    温秀仔细查看,最终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又问了一句:

    “这千金冶从何而来?”

    孟宣和身子又是一矮,语气越发恭谨,不敢有半分隐瞒:

    “回使君,此铁出自平州马城千金冶,乃是官炉官冶,专炼砂铁。矿砂取自当地溪河山间,石净砂细、杂质极少,经高炉熔炼、反复炒炼,方得这般匀净熟铁。此料向来专供军坊、不入民间,非边镇军机要务,不得轻易动用。”

    温秀点了点头。

    平州,那是沈晚棠的家乡。

    “你好生盯着匠人赶工,越快越好。器精、口紧,才是你的本分。遇到问题立刻来报我,休得拖沓。”

    “是,大人!”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军坊。

    孟宣和一路小跑着送到门口,直到温秀翻身上马,策马走远了,他才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图纸,又看了看温秀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世道当差难啊!转身回了作坊

    离开军坊后,温秀没有直接回府。

    他骑在马上,沿着幽州城的主街慢慢走着,脑子里盘算着火枪的事。

    坯料有了着落,图纸给了军械使,接下来就是火药了。

    他想了想,把跟在身后的私仆王七叫了过来。

    王七是三个私仆里最机灵的一个,腿脚快,嘴也紧,温秀跑腿的事一般都交给他。

    “你去城内爆仗行,买净硝二十斤、干炭十斤。再去药铺买上好硫磺十斤,要纯白无杂的。再寻那最坚、最脆、最易发火的白燧石,拣成色最好的,买十来块回来。买好了,送回我府中留用。”

    王七点头:“是,大人!”说完,调转马头,一溜烟跑了。

    温秀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至于燧石,温秀丝毫没有焦虑,因为卢龙民间处处皆用火石,男女老少无有不识。

    而军用顶级火石,他府中厨房就有,有什么难!

    至于弹簧,他不追求性能,打个两三百发就行,至于打5000发的18世纪上等弹簧,他用不上,也没技术。

    如今的燧发枪寿命,已经够了,绰绰有余,甚至他原本想能打一枪就行!

    反正他知道对面不会给他重新装填打第二枪的机会,他就想不讲武德的近距离偷袭打一枪就够了。

    十步之内我要你命!

    如今这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军械使没多问,铁料有着落,火药也能买到。

    剩下的就是等等钢坯打好,等部件造齐,等他把火药配好,等那把燧发手枪从他手里诞生。

    到那时候,他就有了一样在这个时代没人见过的武器。

    什么重甲,什么铁骑,什么刀枪不入,一枪下去,全得倒。

    他策马走在幽州城的街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身后,赵大壮和赵无忌跟着,两人不知道温秀在高兴什么,但都头高兴,他们也跟着高兴。

    温秀回到府里,小妾沈晚棠正在院子里晾衣裳。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额上沁著细密的汗珠。

    看到温秀回来,她直起身,擦了擦汗,笑着迎上来:

    “将军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温秀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门口的牙兵,大步走进院子。

    “出去办了件事。”

    温秀看着沈晚棠那张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脸,视线又掠过她沾著薄汗的脖颈、纤细的腰身,眼底渐渐泛起浓烈的情欲,脚步不由分说朝她逼近。

    沈晚棠被看得心头一跳,瞬间脸红了,她不敢直视温秀,害羞的说:

    “将军,您、您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因为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本都甚是喜欢!”

    温秀上前一步便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等她反应,另一只手揽住她腰肢就往怀里带。

    沈晚棠猝不及防,惊得轻叫出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挣扎起来。

    “将军!大白天的,院里还有下人往来,别被人看到了”

    她又羞又急,攥起小拳头轻轻捶打在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脸颊烫得能滴出血。

    温秀低头睨着她慌乱娇羞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火更盛,任由她轻捶打闹,非但不松手,反而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

    沈晚棠吓得惊呼一声,手脚都慌了,小手本能的放上温秀那结实的肩膀。

    温秀霸道一笑:“看到又如何,谁敢嚼舌头,本都撕烂她的嘴!”

    “可,将军我我还要晾衣裳呢!”

    温秀低头瞥她一眼,语气带着全然的不在意,还有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脚步稳稳朝着卧房走去:

    “晾衣裳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自有下人打理,本都现在有急事”

    温秀全然不理会她的抗拒与嗔怪,抱着她径直走到卧房门口,抬脚踹开房门。

    转身进去后,反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还落了锁,彻底将院内的天光与声响隔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