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长叹一声:“辅机,苏先生说了,要工业化”,没有工业,这些东西咱们造不出来,也用不起,朕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把那科举给改了!”
就在这时,天幕中的画面一转。
苏言带着三女走出了庄园,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正静静地停在门口。
“嘶——!”
大唐君臣再次整齐划一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黑色的钢铁巨兽?”
李世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它没有马牵着,为何能动?”
天幕中,苏言拉开车门,李丽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长乐,系好安全带,咱们出发。”
随着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库里南象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林荫大道的尽头。
“神迹....这才是真正的神迹啊!”
李世民颓然坐在龙椅上,眼中既有震撼,更有前所未有的野心。
现代,市第一人民医院。
苏言牵着小兕子,身后跟着戴着口罩和墨镜、显得神秘莫测的李丽质和武媚娘。
小兕子有些害怕地躲在苏言身后,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步履匆匆的医生,以及各种闪铄着冷光的仪器。
李丽质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她看着周围那些透明的玻璃幕墙,看着那些会自动开合的感应门,感觉自己象是闯入了一个由钢铁和光线构成的异世界。
“别怕,跟着我就行。”
苏言低声安慰道。
挂号、分诊、检查。
李丽质象个木偶一样,被带进了CT室,带进了肺功能检测室。
当那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仪器在她身上缓缓扫过时,李丽质紧紧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念着:“我不怕....苏先生在外面....我不怕....”
而此时,在CT室外的长廊上。
武媚娘正盯着墙上的“医院平面图”和“专家简介”,小声嘀咕着:“呼吸科,内科,外科...这种分工协作的模式,远比太医院那种全才式的医治要高效得多,如果大唐的官僚体系也能这样垂直细分...
”
苏言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
这丫头,来医院体检,竟然在研究行政管理学?
一个小时后,主任办公室。
年过五旬的呼吸科权威张主任拿着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苏先生,这位小姑娘的肺部情况....很奇怪。”
张主任推了推眼镜,看着报告上的数据,“从影象上看,有明显的慢性气道炎症,确实是哮喘的征兆。
但奇怪的是,她的肺部活跃度极高,甚至有一种.....怎么说呢,远超常人的自愈潜能。”
李丽质紧张地抓着苏言的衣角。
“张主任,能治好吗?”苏言问。
“治好肯定没问题,现在的靶向药和吸入剂非常成熟。”
张主任笑了笑,“不过,我建议她住院观察一周,做一个更深层的基因测序,我总觉得,她的体质非常特殊,象是从未接触过任何工业污染和化学药物的原始样本”。”
苏言心里咯噔一下。
废话,人家是大唐公主,呼吸的是贞观年间的空气,吃的是纯天然的贡品,能不原始吗?
“住院?”
李丽质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瞬间白了。
“长乐,别怕,我陪你。”
苏言握住她的手,转头对张主任说,“那就办住院吧,要最好的单人病房。”
当李丽质躺在医院那洁白、散发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病床上时,已经是下午了。
“苏先生——.你要走了吗?”
李丽质看着正准备去办手续的苏言,眼神中满是哀求。
“不走,我去给你买点生活用品。”
苏言摸了摸她的额头,“媚娘和小兕子在这里陪你,你看,这床可以折叠,还能看电视。”
李丽质看着床头那个小小的屏幕,又看了看守在床边的武媚娘和小兕子,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
“苏先生...谢谢你。”
她轻声说道。
苏言笑了笑,正要出门,却发现武媚娘正盯着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看个不停。
“苏哥哥,这上面的波纹,是不是代表着长乐姐姐的生命跳动?”
“对,这叫心率。”
“那...如果我能掌握这种跳动的规律,是不是就能提前预知一个人的死亡?”
武媚娘的问题,让苏言再次感到一阵恶寒。
这丫头,真的不能让她接触太多现代科技,否则大唐以后可能不姓李,也不姓武,而是要姓“赛博”了。
与此同时,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中李丽质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心都揪起来了。
“那...那仙医说丽质的体质特殊?”
李世民转头看向太医令,“你给朕解释解释,什么是原始样本”?”
太医令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陛下,臣推测,苏先生那个世界的病灶”可能比咱们大唐要复杂得多。
仙医的意思,大概是说公主殿下身体纯净,仙药下去,定能药到病除!”
李世民点点头,眼神却飘向了那辆黑色的库里南。
“药到病除是好事。但朕更关心的...是那仙车,还有那能透光的琉璃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变得坚定,“传朕旨意!即日起,设立大唐科技院”,由长孙冲...不,由魏王李泰总领!朕要在大唐,也造出那样的神物!”
长孙无忌在一旁听着,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他知道,李丽质的命运已经改变了,而大唐的命运,也正随着苏言的一举一动,滑向一个谁也无法预知的未来。
市中心医院,VIP特护病房。
窗外的城市霓虹在夜色中闪铄,象是一串串掉落在凡间的珍珠。
病房内,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且轻微的“滴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淅。
李丽质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写满了不安的眸子。
她的左手手背上贴着透明的胶带,细长的输液管连接着高处的药瓶,冰冷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顺着血管流进她的身体。
“苏先生...”
她轻声呢喃,声音小得象是一阵风。
正在沙发上处理大唐物资清单的苏言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计算机,快步走到床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药水太凉了?”
苏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顺手柄输液管的流速稍微调慢了一些。
李丽质摇了摇头,她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悄悄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颤斗着,勾住了苏言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