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是孤身一人先来禅达默默清楚。

    虞啸卿给他的任务就是..过来征兵。

    为此还特意将自己麾下的爱将张立宪给他派了过来。

    此时的两人正开着军用吉普车停靠在禅达士兵收容站的旁边。

    “长官,这个站长似乎有战区长官司令部的关系,团长让咱们最好送点礼..”

    江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后迈步下了车。

    此时的他身上穿着的事中央军嫡系才能够穿的草绿色军装。

    身上的皮靴也是美国进口货,走路起来铿锵铿锵。

    颇为气派。

    禅达很久都没有像模像样的军官到来。

    当江天迈步走进收容站的时候。

    一众溃兵们当即看向了江天。

    江天却连目光都没有看向他们,径直走向了收容站王站长的身旁。

    “王站长..”

    “呦..长官好!”这王站长从摇椅上起身,随后急忙上前敬了个不算标准的军礼:“江副团长,您果然来了。”

    “嗯..王主任和我提起过你..”

    江天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金条拍在了他的手上:“川军团组建在即,还需要王站长多多帮助。”

    有礼貌,而且懂事。

    东西一到手的王站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江天的要求。

    反而是迈步找向了一旁正在看戏的迷龙:“来,再赌一把!”

    “赌什么?”

    接过了手上的小黄鱼..迷龙此时也来了兴趣。

    他的目光扫向了江天这名出手颇为阔绰的中校团长。

    江天像是没有看到两人的行为一般,转头看向了一旁探头探脑的阿译,并且招了招手:“过来。”

    “是,长官!”

    “少校军衔,少见,打过仗吗?”江天回了个军礼,笑着问道。

    阿译略显惭愧的摇了摇头:“还没有..”

    “军官训练团还是军校毕业?”

    “十五期。”

    江天回头看向了一旁的张立宪,张立宪登时就是一个立正:“学长好,我是十七期的。”

    原本还略显惭愧的阿译登时就是一个立正,回了个军礼。

    江天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匣枪,拍到了阿译的手上:“勃朗宁,新枪,送给你,给我干副官,怎么样?”

    “长官...这..这..”

    阿译显然没想到江天竟然会如此看得起他。

    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江天接着目光扫向了众人:“我是川军团副团长江天,奉团长虞啸卿命令过来征兵。”

    “或许你们不知道虞啸卿是何人,但是他的父亲你们相比听说过。”

    “您是说,虞军座?”

    江天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虞团长是军座的长子,待遇上面你们可以放心,看看我们身上的军装也知道,中央军嫡系。”

    一众溃兵们心动不已...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好机会。

    一旁的王站长果然猜错了点数,金条再度输给了迷龙。

    “可惜了..”

    “王站长..”

    “今天运气不好..”

    “没关系,我这还有。”江天微笑着再度递上了一条小金鱼..

    王站长转头就再度去找迷龙赌博去了。

    江天则是示意阿译:“去搬个桌子过来..”

    “我去..”一旁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的豆饼主动请缨。

    “很好,去吧。”

    随后江天快速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张立宪:“去把花名册拿过来,给他们登记。”

    “长官..这,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急?”

    江天低头看向了手中的腕表:“从时间上来看话,我们还有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一切都来得及,大不了再王站长这休息一晚上。”

    一旁的王站长又输了一根金条,江天就好像变魔术一般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再度递了过去。

    张立宪此时也是反应了过来..迅速回到吉普车上面取笔以及花名册。

    一众溃兵们就这样在阿译的指挥下排排站好。

    “谁是医生?”

    “额是医生..”

    “我也是医生..”孟烦了刚刚走出队伍。

    江天便迈步走到了孟烦了的面前:“腿受过伤?”

    孟烦了紧张无比“这地不平,一高一低..”

    “小子,这种事情瞒不住我的..把裤子脱下来吧..”

    江天见孟烦了没有动静,当即转头示意一旁的张立宪从吉普车上面拿下了一个医疗箱。

    “巧了,我也当过军医官,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

    孟烦了犹豫了片刻,当即脱下了裤子..

    一个已经溃烂的伤口清晰可见。

    “日军刺刀伤,还在后面,你之前在战场上装死过,运气不错,活了下来。”

    江天摸了摸下巴点评道:“这次征募的是远征军,是去帮盟军的忙,美国人出钱出枪出药,你这条腿留在国内的话,估计是好不了了。”

    “长官..您..”

    孟烦了惊讶无比..:“您不认为我是个逃兵?”

    “逃兵?”

    江天冷哼一声:“你要真是个逃兵早就在这糟糕的世道之中死掉了..你还有的救,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在这糟糕的地方腐烂发臭。”

    “哎呦...”

    没说的,王站长又输了。

    江天接着丢过去了一根金条,转过头来继续说道。

    “冲锋枪、半自动步枪、重炮、汽车、坦克车,这些东西,该有的都会有,但是也不要忘了,东南亚是什么地方。”

    “愿意去的,准备准备,可以报名了。”

    江天一边说着一边将医药箱之中的双氧水、绷带、纱布等医用物资拿了出来,想要递给一旁的兽医。

    可当然看到兽医拿黢黑的双手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算了,张立宪。”

    “有!”

    “你来..”

    张立宪有些沉默..他是虞啸卿手下的军官,只是借调过来帮忙的。

    但是很明显,江天不跟他客气一点..

    完全就是当警卫员在用。

    “你叫什么来着..”

    “长官,我叫林译,您叫我阿译就成..”

    “你过来学着点..之前学没学过清创?”

    “学..学过.”阿译还有一些。

    “让他来..”

    阿译有些手忙脚乱,纱布稍微沾了一些双氧水便去擦拭孟烦了..

    “可能有些疼,烦了,你可别怪我..”

    “哎哟...我谢谢您嘞!”

    江天看着皱起了眉头:“来两个人按着他,速度快点,今天我还打算回去一趟呢!”

    “是是是..”

    “要麻和不辣两人不嫌弃事情大,迅速上前扣住了孟烦了。”

    阿译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索性..直接就是用力猛干。

    杀猪般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也打扰了正在猜大小的王站长..不过短短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他手中的金条便又输给了迷龙。

    这样王站长一时间有些急眼,再度抬头看向了江天..

    江天二话不说,继续掏出了一个金条:“王站长,这可是最后一根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站长有些犹豫..很明显,一个金条卖掉这些老兵,他也是赚的。

    而现在....

    迷龙则是站在一旁不嫌事大:“老王,你只要赢一次,这些东西全都是你的。”

    迷龙在黑市上面还算有面子,整个收容站内的“超市”基本上就是他靠赌博赢下来的。

    “好了,登记吧。”

    “长官,还没体检呢..”

    “体检?”江天摇了摇头:“给这群溃兵体检的话,你就征不到什么兵了。”

    正当张立宪颇为不解的时候..王站长此时也起身补充道:“江长官说的不错..这群溃兵这么长时间呆在这,禅达周边的树皮都快要被他们啃光了,在这种情况下,能有几个能满足检查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