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言的猜想不无道理,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阴谋。
难道是躲在这里的艾德里安搞的鬼吗?
既然他杀死了假刘之言,那就能腾出手去找真刘之言了。
?你说的
。如果我
?
听到这句话霍须遥突然燃起了胜负欲,洛川那家伙居然比自己更快,那个复制体真没用!
他一边快速向前进,一边想着战斗的事。
既然洛川能在十分钟内解决自己的复制体,那和他战斗的事也不要想了,肯定也是打不过的。
现阶段还是得忍耐,然后不断进化,这样才能守住刘之言。
他终于看到了刘之言所说的那些猛兽的雕像,虽然雕得有些抽象,但那口井是真的,草席也是真的。
。
啊?!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快,看来还是输给他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霍须遥因为心急中途还走错了路,但那个岔口实在是太隐蔽了,这也不能怪他。
?我打算和洛川出发去寻找允珂了,根据他的计算,我们彼此离得不
霍须遥感觉那一刻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他好委屈,刘之言居然抛下他和别人一起去找允珂了。
小四代跳出来疑惑道:“你怎么一副失恋的样子?”
“滚。”
简单的一个字,承载了霍须遥此刻所有的怒火和不甘。
“我知道了,是那个洛川把刘之言拐跑了吧?我早让你提防他了,你不信我嘛。”小四代一副早就心知肚明的样子,让霍须遥更来气了。
小家伙很快又缩了回去,偶尔在霍须遥面前逞逞口舌之利也是它成为五代后最大的乐趣之一。
霍须遥暂时不想和刘之言聊天了。
到达刘之言说的地点后,继续往前走,他也看到刘之言给他做的箭头标志。
已经过了两分半,他没给刘之言发新消息,刘之言居然也没给他回之前的消息!!
霍须遥狠狠抠下一块岩石,在手里捏得粉碎,变成一层层流沙,像他此刻的怒火,从他五指的缝隙徐徐流出。
刘之言果然是被那家伙拐走了,怎么就听信了那家伙的花言巧语呢,怎么不再等等我呜呜,甚至都不理我了,那家伙究竟在之言的耳边说了什么坏话啊
他猜想了许多种可能,两分钟后,洛川在霍须遥的眼中已经是个黑暗得不能再黑暗的坏家伙形象了。
?!!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吗?
霍允珂啊霍允珂,你这辈子运气一直很好,怎么就栽在这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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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加快速度了。
十分钟前。
四颗金属球的攻击非常密集,但对假霍须遥来说,仍然有不少空隙可以逃生。
他握了握拳头,对自己的身体构造非常满意,这具躯体相当强健,而且无论是敏捷度还是速度、抗压能力都很优秀。
他的双眼褪成黑红色,从指节间伸出长而坚硬的爪子,双腿的肌肉猛涨,以至于他可以在山洞的岩壁上来回轻松弹跳。
当然,他也知道对方的实力,包括其是个逼近擎苍级的械人,复制身体时他们的数据是共享的。
他的优势在于身体的敏捷度,以及力量的绝对压制。
所以他多次创造机会,试图通过大量的攻击来给对手造成伤害,特别是致命部位。
但效果不太理想,洛川只有一个致命部位,那就是头部,而且被他保护得很好。
当然,如果击溃他体内的两颗核心,也会让他暂时失去战斗力,但这件事的难度刘之言他们已经替复制体尝过了,能破坏掉其中一颗就要谢天谢地了。
屡次尝试未果的复制体于是打算用巧计困住洛川,他先是让自己处于下风,随后由于不敌慌不择路,引诱洛川前去追捕。
这里的地形他非常熟悉,前面有一个倒挂的大岩石,等到洛川经过那块岩石,没有防备的他会被岩石砸中。
虽然岩石不足以杀死他,但可以暂时困住他,这样复制体就好对其下手了。
计划开始施行,洛川果然紧追其后。
正当他窃喜时,意外发生了。
洛川在经过大岩石时停了下来,并且在岩石坠落时用激光将其轰成碎片,就好像他早就预料到这一点。
“你复制的时候没复制脑子吗?这么简单的陷阱,我真是高估你了。”
听到这句话时洛川已经站在复制人的身后,他一手攥住复制人的脑袋,电流顺着皮肤往下,封住了他脑内离躯的行动。
复制体还在疯狂挣扎,他用了各种手段攻击洛川,却都被他的护盾挡下。
下一秒,洛川一手攥碎复制体的脑袋,颅骨碎裂的声响像冰封的河面被重锤砸开,不是清脆的裂响,而是混杂着软组织被碾轧的闷湿钝响。
那只覆着皮革手套的手攥住他后脑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发根被扯动的刺痛,下一秒,掌心的力量就顺着顶骨狠狠向内碾去。
“咔嚓噗嗤——”
碎骨片像被捏爆的核桃壳,只是外壳下裹着的不再是果仁。
温热的浆液顺着指缝喷涌而出,混着暗红的血和更粘稠的、带着灰白色泽的脑髓,溅在对方锃亮的皮靴上时还在微微颤动。
复制体的眼球在眼眶里被挤压得向上翻起,眼白里暴起的血丝像蛛网般裂开,最后定格在半睁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片涣散的灰蒙。
指关节碾过碎骨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像是攥碎了一团混着碎玻璃的烂泥,湿冷的碎块从指缝间不断坠落,在地面晕开一滩带着骨渣的猩红。
那只手甚至还下意识地拧了一下,残留的颅骨碎片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咯吱”声,直到原本完整的头颅变成一滩不成形的、还在冒着热气的烂肉,洛川才像丢弃垃圾般松开手。
他垂眸看向地面的动作没有半分滞涩,皮革手套上还在往下滴着血,暗红的液体顺着指关节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洇出蜿蜒的痕迹。
那滩曾经是头颅的血肉模糊里,几块惨白的碎骨嵌在烂肉中,眼窝的位置只剩两个空洞的窟窿,却还保持着向上翻瞪的姿态。
洛川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盯着那滩还在冒着稀薄热气的碎块,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败的工艺品。
靴底碾过旁边溅落的脑浆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拇指慢条斯理地蹭掉手套上一块附着的碎骨。
那动作像是在弹掉袖口的灰尘,冷漠得近乎残忍。
手电筒光从碎裂的岩石堆的缝隙里斜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却照不进那双死水般的眼睛。
地面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边缘泛起深褐色的褶皱,而他就站在这片狼藉中央,身影被血腥气笼罩,连呼吸都听不出半分波动。
只有皮鞋跟碾过骨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寂静吞噬的脆响。
喜欢成为病娇强a的心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