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在他那个弟弟赵禹珪刚刚检举完他之后。
唐靖超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在案后坐下。他点了一盏灯,把祖父的手札翻到最前面,从第一页开始重新读。祖父的字迹在灯光中显得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在石头上刻出来的,带着一种不会随着时间消逝的、沉甸甸的分量。
灯花爆了一声。窗外的暮色又一次降临了长安城。
明天,大理寺会怎么回复李隆基,他不知道。后天,赵磊的夜宴上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二月初九,安阳公主的婚宴上,他会见到什么人、听到什么消息,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场大幕,正在一点一点地拉开。而他,必须坐在最好的位置上,把每一幕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