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都要结束,拿卫生纸去擦后勃颈上的汗,然后准备休息了。
结果隔壁屋又开始响了。
经过刚刚的事儿,陈然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浮现出王磊的侧脸。
她紧紧夹着腿。
来回翻了个身,想要睡觉。
可王磊的侧面在脑子里根本就挥之不去。
伴随着隔壁屋里的动静,陈然又一直被迫的想着“王磊”的侧脸。
不知道熬了多久,才渐渐地睡去。
等到第二天一早。
也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床的原因,她醒来的很早。
到了厨房看见还有昨晚剩下的饺子。
陈然拿了两盘,放在锅里开火热了热。
然后把桌子上的一些垃圾,收拾起来准备扔到垃圾桶里。
结果她一转身,低头,看了垃圾桶一眼。
里面竟然躺着一只用过的小雨伞。
边上还有几团卫生纸。
看到这一幕,陈然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使用过的那玩意,怎么会出现在厨房。
林振国昨晚总不能专门跑出来扔这个吧,难道她们屋里没有垃圾桶吗?
她叹了口气,觉得想不通就不想了。
扔掉垃圾后,再次转身。
结果又愣了。
厨房的台子上面,只有一块空地是干干净净的,其余所有的东西都被堆在了旁边,乱糟糟的一点都不整齐。而且陈然是记得昨天包饺子的时候,也没这么乱。
而且这台子上面,似乎还有两只手印。
手印怎么是反过来的,手指朝着窗户,手掌朝着客厅呢?
陈然以为是昨晚有贼来过。
吓的心脏都跟着开始加速跳了起来。
她转过身,准备出去喊李琳一声。
这真要是家里进了贼,肯定得让李琳知道,然后报警。
却在这时候。
陈然突然就想明白了。
眼下的陈然面朝客厅,背朝厨房的台子。
如果她这么背对着厨房的台子,坐在上面,两只手去扶著台面的话。
那肯定是手指朝着窗户,手掌朝着客厅
一瞬间,陈然知道了这两个手印是怎么来的。
再联合刚刚厨房里垃圾桶的那个东西。
陈然的脸瞬间又开始发烫。
她没想到,林振国跟李琳居然玩的这么花。
就在她想着这件事时。
李琳从她的屋里走了出来,林振国跟在后面。
林振国一出门便伸了个懒腰,顶着黑眼圈,一脸的颓废不精神。
刚好这时候,李琳看到了待在厨房门口的陈然。
李琳皱起了眉头,很担心的问道,“陈然,你怎么了,发烧了?脸怎么那么红。
“振国哥,你快找找,家里还有药吗?”李琳跑到茶几下面开始找。
林振国伸完懒腰,扭头瞄了一眼陈然,一手握拳干咳了两声,走到李琳的身边,低声说道,“别找了李琳。我看她不像是发烧”
李琳一脸诧异,“不是发烧,那是什么?”
林振国一时语塞,低头贴在李琳的耳边说,“像是发搔。”
李琳听到这话,一脸的不相信,转头低声怒道,“大早上的,发你妹啊。”
林振国没生气,反倒是低声解释道,“我刚才出来时候,看见她正看垃圾桶。你忘了里面有什么啦?还有你看厨房的台子上,好像有你的手印”
一听到林振国的这句话。
李琳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琳连忙走进厨房,把手印擦了。
等到饺子热好,三人一起吃了饭。
吃饭时,李琳还对陈然说,“下次你还是别喝了。你喝醉以后我根本就拽不动你。得亏昨晚王磊在,他这家伙确实有劲,一把就把你抱进了屋。”
听到李琳的这句话。
陈然吃饺子的手都停了下来。
陈然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说,“李琳你说什么,是王磊给我抱进去的吗?”
李琳如实说,“对啊。你喝多了,我可抱不动你。”
听到确实是王磊给自己抱进去的。
陈然便不在说话。
一直低着头吃饭,只是脸上会一阵阵的传来燥热。
吃过早饭后。
三人又一起去上班。
从李琳住的地方出来时候,天是一片晴朗,吹来的风都是暖的。
由于是白天,陈然从小区里往外走的时候,这才看清楚了外面的环境。
这一片小区,跟整个市区的风格有点不搭配。
从这条连路灯都没有的路上穿出去,到了大马路上,才感觉著自己是在省会城市。
由于时间关系。
上了马路后,三人走的也很快,到了棉纺厂后。
林振国对李琳说,“你带着陈然去吧。磊子跟我说了,今天我俩一块去修机器。等修好了,我俩在上面签字,就证明是机器出了问题,才导致损失的,这样就跟陈然没关系了。”
等到林振国走了。
李琳这才带着陈然重新去了车间里。
刚好今天,李琳认识的朋友上班了。
这人叫蔡晓丽,比陈然大三岁,今年三十了。
蔡晓丽这周虽然也是白班,但她不在赵玉琴的那个班次。
赵玉琴是白班中的一组,蔡晓丽是二组。
只不过蔡晓丽并不是小组长,只是普通职工中的优秀员工。
最主要的是,蔡晓丽跟李琳的关系很好,起码也算得上是姐妹了。
李琳给陈然和蔡晓丽互相介绍了一番,然后便着急的回了她自己的车间。
等到李琳走后,陈然便开始紧张起来,加上有昨天的事儿在前,让陈然的心里都有了阴影,一直都不敢往机器的边上走。
倒是蔡晓丽,也知道了昨天的事儿。
她没嫌弃陈然,手把手的教了她很多的东西。
慢慢的,陈然又重新踏实下来,跟蔡晓丽也熟络起来。
蔡晓丽教的很好,陈然一上午便学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又是蔡晓丽专门让陈然去机器上实践的,蔡晓丽就在边上看着。
蔡晓丽说,“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吧,陈然。我在你边上看着呢,肯定没事。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发生,我马上就给你的机器按停了!”
有了蔡晓丽的这句话,陈然才慢慢的踏实下来。
到了下午下班,还不等陈然她们离开车间。
外面便狂风不止、电闪雷鸣的开始下雨,哗哗的还很大。
陈然也没雨伞,一个人站在车间门口,斜著被风吹进来的水,几秒钟便打湿了她身上的裤子。
看着其余的女职工,要么带着伞离开,要么有对象来接。
陈然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站在这,心想李琳肯定也被林振国给接走了。
她探头往外看了看,雨很大,这要是跑回去,肯定得湿透了。
陈然叹了口气。
就在她一筹莫展、羡慕其她女同事的时候。
一顶花格格雨伞,忽然出现在了陈然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