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手无缚鸡之力,就拿着一把破桃木剑,这不是找死吗?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就罪该万死了。
醉春楼的门口站着两个龟奴,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举着桃木剑大喊大叫地冲过来,都愣住了。
哐当!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嘉靖帝就已经一脚踹开了醉春楼的大门,冲了进去。
大门被嘉靖帝一脚踹得向内敞开,震得檐下挂着的红灯笼都晃了三晃,将他那披头散发的身影拉得老长。
“大胆妖孽!看本真君今日不收了你!”
朱载川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地跟了进去。
“哪来的疯道士?敢来醉春楼撒野!”门口的两个龟奴反应了过来,抄起靠在门边的木棍,朝着嘉靖帝冲了过去。
“找死!敢对本真君不敬!”嘉靖帝眼睛一瞪,举起桃木剑就迎了上去。
朱载川暗道不好,嘉靖帝养尊处优了一辈子,连重活都没干过,怎么可能是这两个身强力壮的龟奴的对手。
这一棍子打下去,非得把他打个半死不可。
“石化!”
原本石化神通只能对自己或者敌人使用,但朱载川此前突发奇想,发现用在友军身上也能起到增强防御的效果。
嘭!
左边那个龟奴手里的木棍,打在了嘉靖帝的肩膀上,那根手腕粗的木棍,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被打中的嘉靖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然后勃然大怒:“好个妖孽!竟敢用暗算本真君!看剑!”
右边那个龟奴手里的木棍举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给我打死这个疯道士!”
楼上载来了老鸨尖利的喊声,紧接着,又有五六个手持棍棒的恶仆从楼上冲了下来,将嘉靖帝团团围住。
“真君小心!”朱载川快步冲了上去。
他可不敢再让嘉靖帝冒险了。
虽然有石化神通保护,但万一哪个恶仆下手没轻没重,打到嘉靖帝的头或者心脏这些要害部位,那可就麻烦了。
朱载川冲到一个恶仆面前,伸手抓住他手里的木棍,轻轻一拧。
“咔嚓!”木棍应声而断。
那恶仆还没反应过来,朱载川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嗷!”恶仆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口吐酸水。
其他恶仆见状,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年,竟然这么能打。
但他们仗着人多,还是壮着胆子,挥舞着棍棒朝着朱载川打了过来。
朱载川身形一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几根木棍。
砰!砰!砰!
他左一拳,右一脚,只听几声闷响,几个恶仆先后倒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
前后不过十几秒钟,七个恶仆就全部被朱载川打倒在地。
【叮!成功制止了玉面桃花妖的诞生!
【叮!检测到金修为已达到6点,触及炼气境界上限!】
【提示:在进阶至筑基境界之前,金修为将无法继续提升!任何试图增加金修为的行为都将无效!】
【补充提示:“大明真龙”第二阶段的最终完成,除了需要达成组建班底、培植势力、结交朝臣、掌控部分兵权等任务条件外,还必须以自身进入筑基境界为必要前提!未达筑基,无法开启第三阶段任务!】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朱载川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就能一直提升修为,没想到竟然还有境界上限。
而且,【大明真龙】第二阶段的完成,竟然还需要自己达到筑基境界。
这可真是个意外的消息。
现在金修为已经到顶了,再怎么加也没用了。
剩下的四个修为里,木、水、火都是4点或者3点,土修为是5点,离上限6点只差1点。
既然如此,不如先把土修为点满,然后再想办法突破到筑基境界。
【叮!土修为提升至6点!】
【土:6,体表自带微薄土石轫性,凡人刀剑难以轻易破防,单次格挡可稳稳挡住壮汉全力重击。小幅震荡冲击可被躯体自然卸力,减少内脏震伤。】
“爽!”朱载川心里暗爽,如今攻防兼备,就算是面对十几个手持兵器的壮汉也能轻松应对。
“救命!救命啊!”
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少女,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有一丝血迹。
嘉靖帝一看到这个少女,眼睛顿时就红了,他举起桃木剑指着少女,厉声喝道:“玉面桃花妖!看本真君今日不收了你!”
说着,他就快步冲了上去。
“真君不可!”朱载川眼疾手快,抓住了嘉靖帝的手腕。
“你拦着我干什么?”嘉靖帝不满地看着朱载川,“这就是那只玉面桃花妖!要是不及时除掉她,后患无穷!”
“真君,您看错了。”朱载川解释道,“她不是什么玉面桃花妖,她是被拐骗来的良家女子,您看她身上的伤,都是被那些恶仆打的。”
“哦?是吗?”嘉靖帝半信半疑地看着少女,“可是本真君明明感应到,这里有很浓的妖气啊。”
“那妖气不是她的。”朱载川随口胡诌,“现在我们已经救了她,妖气自然也就消失了。您要是不信,可以仔细感应一下。”
嘉靖帝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恩,你说得有道理。果然,妖气已经淡了很多。”
他收起桃木剑,有些不好意思:“这位姑娘,刚才是本真君误会你了,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少女定了定神,对着嘉靖帝和朱载川盈盈一拜:“多谢二位恩公出手相救。小女子闻沁,感激不尽。刚才的事,小女子不怪恩公。”
朱载川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眉清目秀,气质温婉,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
“姑娘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分内之事。”
三人走出醉春楼,外面的夜风吹来,闻沁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象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她再次躬身道谢:“今日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来世就算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
“姑娘言重了。”朱载川笑了笑,“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闻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我不知道。我在京城举目无亲,戏班子也早就回苏州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朱载川看着她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闻沁姑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不如就跟着我们吧。我家里正好缺一个舞姬,我们管吃管住,每个月还给你月钱。你看怎么样?”
“我愿意!我愿意!”闻沁再次跪了下来,“多谢恩公收留!小女子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恩公,绝无二心!”